为给金丝雀的宠物狗报仇,老公将女儿关进了零下120度的冰窖。我不哭不闹,反而体贴建议他把一天的惩罚延长至三天。甚至以“女不教母之过”为由,自愿进冰窖陪女儿受罚。老公的好兄弟们笑疯了:“萧哥牛逼啊,昔日的天才少女,京市第一野玫瑰,嫁给萧哥还不是被当成狗一样玩。”“看这一大一小两条狗,被训得多听话啊!”老公看都没看我们母女一眼,宠溺地朝金丝雀单膝跪地,捧着她的红底高跟鞋踩上自己胸口。“要说训狗,我家绵绵才是高手。”在众人暧昧的哄笑声中,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们不知道,我天才少女之名源于我的预知能力。而我最近一次预知到:高温末世将在三天后来临。冰窖,是最后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