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刀,秦子瑜黑着脸质问:“你为什么要装瞎?”
杨欢容捂着胸口,含着泪水,楚楚可怜:“我只是太爱你了,子瑜哥哥,不这样,我怎么能得到你的关心。”
她哭着祈求:“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发誓会把小羽当自己的孩子来看待的。”
秦子瑜再次甩了杨欢容一巴掌,紧紧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他语气森然:“这一刀,是为芯雨扎的,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外科医生而言,手意味着什么!”
杨欢容瞳孔紧缩,满头冷汗,痛得表情都扭曲了,说的话颠三倒四:
“子瑜哥哥,我喜欢你,求求你”
拔出刀带起一串血花,秦子瑜近乎发疯:“你不配,我爱的人只有芯雨。在我没有发疯之前,赶紧滚!”
“滚,给我滚!”
秦子瑜再次举起刀,挥舞过去。
杨欢容慌张起身,捂着手哭着跑了。
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的眼前浮现出熟悉的身影。
厨房里我为他做着爱吃的菜,醉酒时我细心照顾,为儿子读绘本时我轻声细语
曾经被忽视的点滴细节在此刻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人在美国,刚下飞机的我正想租房。
江逸尘却伸手拦住了我:“我的房子很大,空着也是空着,芯雨和伯父伯母不嫌弃就住我那边吧。”
我连忙拒绝,他却软了语气。
“唉,那么大的房子,可惜我一个人孤孤单单住了这么多年”
平时清朗温润的人突然这样说话,我妈当时就心疼得不行,直接取消了我拒绝的权利。
就这样,我拖家带口的住进了他家里。
报道之后,得知研究所最近正在攻坚一个眼葡萄膜炎的新型药物,久违的斗志在我的血液里燃烧。
我几乎废寝忘食,常常需要江逸尘来督促我吃饭。
他经常无奈的笑着递上我妈做的便当:“你还是这样碰到难题比谁都兴奋,这么干下去,我这研发部主管的位置迟早换人。”
我故作沉重地摇了摇头:“美国大,居不易啊,不努力怎么还欠你的房租。”
他点点头,笑着凑过来,轻声说道:“是要还,不过用什么还得我来定。”
我脸发烫,只好飞快地扒完饭又投入到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