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直播画面里,母女俩听到前半句似乎刚想松一口气的样子。
我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嘛喝了那个,以后家里估计不适合养泰迪了,特别是公的。”
“你…你加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先前在镜头前维持的体面和精致荡然无存。
“没什么啊,一点公泰迪的新鲜尿液而已嘛,也没加多少,就两百毫升。”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两百毫升泰迪尿?这跟喝狗尿有啥区别?”
“泰迪尿液成分复杂,含有信息素,据说在某些特殊领域有应用但直接喝?太狠了!”
“等等,主播不是说她自己买的吗?听这意思,是拿了雇主家要扔的?”
“破案了!主播不是名媛,她妈只是个保姆!人设崩塌!!”
闺蜜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猛地凑近我的手机话筒,故意把声音放到最大,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通过直播传出去:
“哎,那泰迪尿可是我特意挑的极品!新鲜采集!从一群吃最便宜狗粮、还有点泌尿问题的公泰迪那儿现取的!那浓度,那信息素含量,啧啧啧”
她发出一串促狭又幸灾乐祸的笑声:“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说不定真是琼浆玉液呢,毕竟比纯尿多了点燕窝的甜嘛,滑溜溜的口感说不定正对胃口,哈哈哈哈!”
直播画面里,张姨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那是彻底坠入绝望深渊的、死灰般的颜色。
看张月的性格就知道这人最在意形象和面子。
果不其然。
电话那头,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李xx!你个贱人!你阴我!!”
她尖叫着,唾沫星子混合着残留的粘液喷溅在屏幕上。
“你他妈故意的!故意让我和我妈出丑!你个毒妇!蛇蝎心肠的毒妇!我要告你!告你谋害!”
“”
她语无伦次,污言秽语如同污水决堤,疯狂地倾泻而出,将我和我闺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诅咒之恶毒令人发指。
屏幕这头,我和闺蜜早就打开了录屏软件。
听着她歇斯底里的辱骂,我们非但没生气,反而相视一笑。
“急了,她急了。”闺蜜晃着平板。
“轮到我们了。”我清了清嗓子,直接用自己的大号进入了直播间(之前是小号观看),点开了连麦申请,同时打开了扬声器。
张月正在气头上,看到有连麦申请,以为是粉丝要声援她,想都没想就点了接通。
“张月。”
我的声音通过直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平台,冷静、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轻蔑。
“你和你妈偷我家的lv丝巾,香水,大衣,限量燕窝甚至可能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东西,拿去搞你的所谓生活分享,立人设,吸流量。事情败露,不思悔改,反而像泼妇一样乱吠”
“放你妈的屁!谁偷了!那是你不要的!是废弃物!”张月尖叫着否认,试图盖过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