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额头被砸出血,也不敢喊疼,开口解释道:
“皇上,微臣惶恐!实在是小女做错了事,才惩罚她啊!”
皇上声音低沉,眉头紧皱。
“李公公,你来说,裴将军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李公公语气恭敬,娓娓道来。
“回禀皇上,裴将军看见其母被罚跪雪地,诬陷杀害稚儿,柳氏更是当其面捅了一刀,裴将军这才气极杀人,实属情有可原。”
皇上目光转向柳氏,柳氏的身体紧绷,眼神害怕。
“皇上,臣妇的孩子被杀,失了心神,这才错手杀人。”
“皇上,内人只是怒火攻心才犯下此等错误,实乃无心之失!”
看着谢珩为柳氏求情的模样,我不由得心脏一疼。
柳氏的命是命,我母亲难道就活该被冤枉致死吗?
皇上直直地盯着柳氏,语气冷厉。
“哦,柳氏你有证据证明是裴氏杀害了你的孩子吗?”
“还有你一个平妻,终究还是妾,你有何权力处置正妻?”
柳氏身体颤抖,不知如何回答。
“皇上,我我”
谢珩一把挡在柳氏面前,脸上带着维护。
“皇上,柳娘是我心爱之人,小儿的离世导致她悲愤了些,情有可原啊!”
真是可笑,‘心爱之人’,那你当初为何要贪恋权势入赘裴家?
我母亲顶顶好一人,被你害成这般模样,谢珩,你该死!
我抬眸瞪向谢珩,恨意疯长。
“皇上,我母亲是何为人,满城的贵女都能作证!”
“何况祖父忠心耿耿,一生奉献于朝堂,您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祖父吗?”
“我从小在祖父的教导下长大,练就一身武艺,替您收复边关,为何到头来我母亲要遭受如此折磨?”
皇上眼睛微眯,厉声吩咐李公公。
“去查!”
“是!”
不一会,柳氏身边的嬷嬷被带了上来,太医也随之上前。
“王院正,你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人,你有何发现?”
“回禀皇上,臣发现谢尚书之子是被掐死的,并非死于毒药。”
谢珩闻言,瞳孔瞪大,脸色骤变。
“什么?王院正,你是不是诊断错了?柳娘明明告诉我是裴氏下毒所致。”
“谢尚书,我没有看错。你的儿子就是被掐死的。”
说完,王院正就退了出去。
皇上看向跪在地上的嬷嬷,嗓音冰冷,
“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嬷嬷身形摇晃,声音发颤。
“皇上,饶命啊!都是夫人让我做的,是夫人想要扳倒裴氏,这才想出嫁祸于她!”
皇上冷下脸来,怒不可遏。
“柳氏,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柳氏拖着双腿,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爬向皇上脚边,重重磕头。
“皇上,臣妇知道错了,臣妇一时糊涂,求您放过臣妇吧,臣妇不想死啊!”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她。
“柳氏,我母亲那么心善一人,你竟如此狠毒要致她于死地。”
“求皇上替微臣做主!”
皇上挥了挥手,李公公瞬间明白,示意把人拖下去。
“皇上,我错了,您放过我”
“都是夫人指使我的,我只是听从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