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果然留在了昭华殿。
烛火摇曳中,他褪去铠甲,换上常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孤如何也想不到,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你。”
他坐在床边,为我拨了拨额前碎发。
“我也想不到我的魅力会这么大,能让皇帝惦记这么多年,哈哈哈。”
“皇后别打趣孤了。”
第二日一早,太后又派人来请,说是要在慈安宫设宴,为帝君尧接风。
我本不想去,却被他劝了:“去吧,正好让他们看看,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
到了慈安宫,沈安然和太后都没给我好脸色。
宴席上,沈安然故意打翻汤碗,烫到了我的手。
“哎呀,皇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假惺惺地道歉。
不等我说话,帝君尧已经起身,将我的手放在冷水里冰着,眼神冷得像冰:“安然,你可知罪?”
沈安然吓得跪了下来:“尧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帝君尧冷笑,“来人,将沈安然拖下去,杖责二十,禁足府中,没有孤的命令,不许出来。”
太后急了:“尧儿!她是你表妹啊!”
“孤的皇后,谁也不能欺负。”帝君尧看着太后,“母后,若是您再纵容,就别怪孤不顾情面了。”
“尧儿”
没等太后说完,帝君尧又开口了。
“来人呐,太后年岁已高,不宜在宫中走动,今后就将养在太后的永寿宫,没有孤的旨意不得随意出入。”
太后脸色煞白,皇帝这回是真的动怒了,她再也不敢多言。
宴席散后,帝君尧牵着我往回走。
阳光透过宫墙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说,“我自己能应付。”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宝珠,以前孤没能护着你,以后不会了。你是孤的皇后,更是孤的心上人,孤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欺负你,就是与孤为敌。”
我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突然笑了。
这狗皇帝,虽然嘴笨,倒是挺会疼人的。
后来帝君尧,真的如他所说,时常陪着我,给我画了好多画像,都是我现在的样子,一张比一张好看。
而我爹在帝君尧的安排下成为了大黎的皇商,主要负责与各国对接贸易,然后给皇帝交一定的税款。
而这些钱到最后都是我的。
帝君尧很忠诚,一直到百年之后都未纳过一位妃子,大臣每每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便说:“我有宝珠就够了,你们要是不服,就跟孟大人说去吧。”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再无人反对。
后来我为他诞下三儿一女,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偶尔我会问他:“你说,当初我爹要是没给我买这个后位,你会怎么办?”
他总是笑着把我拥入怀中:“那孤便要翻遍九州八荒,也要寻到你。”
原来,有些缘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不管是以何种方式相遇,对的人,终究会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