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赔偿款后,我将陆氏集团重组,成立了一个文物修复与展览中心。
项目启动那天,父亲特地从国外飞回来参加剪彩仪式。
他拍着我的肩膀,满眼欣慰:“我女儿长大了,有担当了。”
母亲则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你秦叔叔家的儿子,秦墨,前几天刚从国外回来,接手了他们家的拍卖行。”
“妈”我一听就知道母亲的心思,正想打断。
“你听妈说。秦墨那孩子,跟你一样,从小就喜欢这些瓶瓶罐罐,是个真正的行家。”
“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对你的展览中心也有好处。你秦叔叔说了,他那边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让你过目。”
“就当交个朋友。”母亲眨眨眼,“那孩子跟你一个姓,多有缘分啊。”
母亲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好点头应下。
第二天,我的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常服,气质温润如玉,眉眼间带着书卷气。
“秦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秦墨。”
我这才想起,小时候在长辈的聚会上,我们似乎见过几面。
他带来了一份他们拍卖行即将上拍的古籍善本名录,其中几本正是我寻觅已久的孤本。
我们从宋版书聊到明清瓷,从金石篆刻聊到书画修复,竟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他不像陆泽川那样对我的爱好一窍不通却要强行附庸风雅,他是真正的懂,并且尊重。
此后,他成了我办公室的常客。
他会在我为了一个修复难题焦头烂额时,带来一本关键的参考文献;会在我忙到深夜时,陪着我,为我泡上一壶安神的清茶。
这天,我和他出去吃饭,却碰到了在四处乞讨的陆泽川。
他头发黏成一绺绺,眼球浑浊,看起来像是喝了酒。
看到我,浑浊的眼球都亮了起来:“秦昭!昭昭!”
他嘶吼着朝我扑来:“我才发现我爱的是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苏晚那个女人就是个骗子,她卷走了我所有钱跑了!”
我皱眉后退,秦墨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
见不能靠近我,陆泽川猛地一推秦墨:“你是个什么东西?秦昭新找的小白脸吗?”
看客多了起来,我立马让周围人帮忙报警。
陆泽川摇头晃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朝秦墨刺去:“你休想跟我抢昭昭,等你死了,昭昭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秦墨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趁机上去夺过他的刀。
警笛声由远及近,我们一起上了警车。
最终陆泽川因故意伤人,被判处一年左右有期徒刑。
秦墨安慰我:“一切都过去了。”
一年后,我的文物中心正式开馆。开馆仪式上,我在他耳边轻声问:
“愿意成为这里的男主人吗?”
他笑得灿烂,握着我的手:“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很久了。”
父母和好友们都为我们欢呼。
我们的婚礼定在秋天,桂花飘香的季节。
可就在婚礼的前一天,一个新闻上了热搜:惊!一男子在医院持刀伤人。
“这女的也是倒霉,带着孩子来检查,结果直接就被这男的捅了。”
“这女的也活该啊,谁让她当初把男方钱全卷走了?”
我关闭手机,不再浏览。
对我而言,他们都已经是过去试了。
如今我身边都是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等着我的,将是崭新而幸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