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越眼睛都直了:
“真给我的?随便花?还不用回家?”
他下意识看看天花板,这天也没塌啊。
男人指尖一挑,黑卡直接飞到了顾斯越怀里。
顾斯越立马手忙脚乱的接住,然后睡衣也不进去换了,穿着个家居拖鞋就攥着黑卡出了门。
公寓门前,恢复了清净。
顾斯璨浑然不将冷凝的气氛放在眼里,一边收好坑弟弟的零花钱,一边悠哉悠哉道:
“把老四支开,大哥有话跟我说?要不要进来?”
顾斯璨主动让开门口的位置,顾斯晏抬脚走了进去。
原本空旷的大公寓,如今被顾斯璨的东西塞的满满当当,各种乐器摆满了客厅,厨房,衣服,零食,礼物,公仔,角落里都是。
“你什么时候恢复行程?”
顾斯璨两手一摊,十足摆烂:
“不知道啊,经纪人都没有,我一个人跑演唱会?”
顾斯晏看他懒散不羁的样子,眉目沉了沉:
“你的公司,我买下了,演唱会照开,以后你的行程,会有专人负责。”
这是他看到那首歌之后的决定,明天早上就会有结果。
大哥变老板,顾斯璨却一点不意外:
“要不要做的这么绝啊?就因为我写了首歌送给芜妹妹?所以你要全面掌控我的动向?”
顾斯晏长腿站在他面前,身高高两厘米的男人,气势上却形成绝对碾压的态势:
“没错。”
顾斯璨斜斜勾唇,有种计谋得逞的爽快:
“大哥是担心我喜欢上芜妹妹,还是担心芜妹妹对我动心?”
男人眸光闪烁了下,一抹慌乱一闪而逝:“你们不合适。”
顾斯璨往沙发上一躺,幽幽说道:
“哪里不合适了,我们年纪相仿,也不是美女与野兽,芜妹妹对我很有好感,不然也不会在记者面前那么帮我澄清。
而我呢,发现芜妹妹跟别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她美好的宛如高山上的雪莲,是我灵感的缪斯。
我觉得我们天生一对,特别相配。”
顾斯璨每说一句,男人的脸就冰冷一分,听他如此轻佻的语气说到最后,顾斯璨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你把喜欢当成开玩笑?”
顾斯璨不理会男人面上的薄怒,反而换上了一幅惊讶的模样:
“噢……芜芜,我的老天,我那高山仰止的大哥,居然会有这么称呼一个女孩的时候,真是难得。”
“顾-斯-璨?”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顾斯璨觉得自己刺激的差不多了,再刺激,自己只怕就要挨揍了。
这种程度都不承认喜欢上人家了?
大哥你的心思藏的够深的。
只是,你藏这么深,人家知不知道啊?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大哥你真可怜。
顾斯璨坐直了一些,语气认真了不少:
“好了,大哥,你太过杞人忧天了,芜妹妹最近一直躲着我,我单相思没用。”
你单相思也没用……
神色冰冷的男人,面色一缓:
“她躲着你?”
顾斯璨有些苦恼的抱怨:
“不然你以为呢?可能,芜妹妹觉得没什么安全感吧,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相处的日子不久,对彼此还不够了解。
不过大哥你放心,我如今住在芜妹妹隔壁,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我足够努力,一定能让芜妹妹相信我对她的感情是认真的。”
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顾斯晏第一次这么讨厌这句老话。
一边是自己亲弟弟,一边是自己心动的女孩,顾斯晏发现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句老话也很讨厌:
“在她没表示喜欢你之前,离她远点,她还在上大学,别耽误她学业。”
顾斯璨脸上一喜:
“那大哥的意思是,如果芜妹妹喜欢我,我们就能正常交往了?你不干涉?”
顾斯晏下颌线绷紧了:
“我干涉什么,你姓顾,她姓秦,又不是亲的。”
顾斯璨心里啧啧出声,你这话是支持我还是支持你自己?
“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芜妹妹对我还不如对老四亲近,
听老四说,他们一起露营,一起旅游,一起上学,一起读书,年纪相仿,更有共同话题……
她虽然躲着我,但是每天她都会打电话叫老四起床去上课,大哥,你说芜妹妹会不会对老四?”
顾斯璨面上一幅担忧伤神,心里却是乐的紧:
让你不表态?让你藏,你继续藏,我看你急不急。
顾斯晏攥紧拳头的手臂上,青筋鼓了起来,声音因为克制着汹涌的情绪,而低沉厚重:
“你这么认为?”
“是啊,而且感觉我们兄弟几个,芜妹妹最讨厌的就是大哥你,大哥你察觉不到吗?”
这句话,像一柄匕首,重重的扎到了男人心口。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顾斯晏抬手打开的房门,正好看到从顾氏集团回来秦冰芜。
秦冰芜没想到顾斯晏竟然来了公寓这里,看他从隔壁出来,秦冰芜心头漏掉了一拍,他该不会是因为她而来吧。
看到他身后的顾斯璨朝自己挥手做鬼脸,秦冰芜心不断的往下沉。
顾斯晏是过来提醒他弟弟?
顾斯璨为什么还对自己嬉皮笑脸?
对了,顾斯璨根本就不听顾斯晏这个大哥的话,顾斯晏让他不要干的事,他偏要干。
所以自己回家是正好撞枪口上了?
秦冰芜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逼自己镇定下来,微笑着打起了招呼:
“晏……晏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的眸光一直落在女孩秀丽的五官上,女孩星眸里看到自己的意外,那瞬间涌上的担忧,后退的半步似乎都印证着老三说的那些话。
男人俊冷的面容阴沉如水,高大的身形在灯光下,因为垂眸时的落寞而显得孤单,他掀唇温和解释道:
“肩膀有点不舒服,你上次答应我三次按摩,还有两次。”
“按……按摩?”秦冰芜下意识看了看时间,这个点按摩,顾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转瞬秦冰芜就明白了过来,只怕按摩是假,来警告她才是真。
她还能怎么办?
“好,好的,我准备下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