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都市小说 > 假千金?真锦鲤!哥哥们火葬场了 > 第114章  刘红红跑了,兵分两路去追

袁家。
距离曲家人过来接亲只剩下一个时辰了。
也就是嫁一个表姑娘,袁家并没有过多的操持。
只是将里外挂了两条红绸子,贴了两张红喜字,两抬嫁妆就放在院子里,看起来寒酸极了。
原本应该高兴热闹的上午,此刻却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
“人呢?人哪去了?”
还在梦乡的袁家兄妹,听出那是袁梅良的声音,立马爬了起来,穿戴好衣裳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等跑进一看,袁梅良正站在小黑屋面前,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袁世俊跑过去推了下门,门立马开了。
里头空无一人。
“人呢?”
袁世富袁望月也跑进去看了一眼,看到里头空空的,都傻眼了。
“人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老爷,您别着急。”郑月娘上前将刚泡好的茶递给袁梅良,“喝口参茶补补气。”
“气都气饱了,还喝什么参茶。”袁梅良推开郑月娘,狠狠地将茶碗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茶碗砸了个粉碎,郑月娘被烫着了,捂着手背一声不吭,可袁梅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一旁的袁望月瞧见了,得意地冷哼一声,鄙夷地看了郑月娘一眼,郑月娘咬着唇,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色。
袁望月没时间去看郑月娘,她脸色沉了下去。
刘红红不见了。
“人呢?”袁梅良大吼。
“爹,这小黑屋的钥匙只有一把,在你手上,这锁没钥匙打不开啊!”袁世俊说道。
袁梅良望着自己手里的钥匙,他昨天晚上压在枕头底下的,动都没动一下。
“这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而且非得从外头打开不可,昨天晚上有人趁我们睡着,偷偷地拿了爹的钥匙,救走了刘红红?”袁世富猜测道。
“根本不可能,昨天晚上我没睡。”袁梅良甫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爹,那你昨天晚上干啥了?”袁世俊嘴巴快,立马追问道。
“我……”袁梅良根本没办法回答。
该怎么跟儿子女儿说,他昨天晚上跟郑月娘颠鸾倒凤一个晚上,直到快要天亮,实在是搞不动了,两个人才囫囵睡了个把时辰。
袁望月看向低头的郑月娘,恨不得用眼神将面前的人戳穿来。
袁世富也开了荤,自然知道,这男人的瘾一上来,不眠不休都可以。
“我昨夜看了一晚上的书,根本没人进我的房间,偷我的钥匙。”袁梅良立马想到了个借口,哄骗了过去。
袁世俊傻:“爹,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啊,你总劝大哥要劳逸结合,你也要啊!”
袁梅良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人不见了,曲家的花轿马上就要到了,人交不出去,可就不是那一千两银子的事情了。”
一千两银子,曲家肯定会要走,他们交不出人来,曲家没了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爹,小翠也不见了,我建议,咱们现在兵分两路,一路人去小翠家里,看小翠在不在,另外一路人……”袁望月顿了顿。
想到那日,刘红红给她的那十两银子。
救走刘红红和小翠的人,会不会有可能是顾青萝呢?
“另一路人做什么?”袁梅良急不可耐,“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去顾家。刘红红很有可能是顾青萝救走的。”
袁世俊扇子一搭,“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小黑屋,以前是专门用来关她的地方,她会不会,偷偷地配了把钥匙?”
袁梅良眸色暗沉。
想到了这个小石屋的用途。
他把顾青萝带回来时,顾青萝已经三岁多了,这孩子离开了娘,总是哭哭啼啼,他们根本没有耐心哄,就把她锁到房间里,让她哭。
可房间不隔音啊,他们就住在隔壁,小女孩子的哭声尖厉又刺耳,他们被闹得烦不胜烦,于是就想到了个好主意。
在西北角,离他们住的地方最远的地方,砌了个石屋,还做了厚重的石头门。
只要把门关上,里头暗无天日,见不到一点光线,而且在里头哭,外头根本听不见。
有了这间石屋之后,他们就再也不用忍受魔音绕耳了,终于清净了,也多亏了这间石屋子,爱哭鬼也不爱哭了。
这间石屋,钥匙只有一把,可若是当初顾青萝偷偷地配了一把呢?
谁都说不准。
袁梅良赞同袁望月的说法:“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你跟老二去顾家,老三,你跟春山去小翠家,时间不多了,若是找到人,拖也要给我拖回来。”
“是。”
四人兵分两路,袁梅良就在家等消息。
郑月娘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袁梅良听见了哭声。
这儿现在只有他和郑月娘,月娘怎么哭了?
“你怎么哭?怎么哭了?”袁梅良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安慰,“谁惹你生气了?”
郑月娘委屈地摇头:“没人。”她将手放在身后,太明显的动作,袁梅良一把抓住,看到手背上一片通红。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烫伤了。”
“没事没事的。”郑月娘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茶碗碎片。
袁梅良低头,看到了地上茶碗的碎片,这才想起,刚才,郑月娘给他端了一碗参茶,被他扬手砸了。
“哎呀。”郑月娘轻呼一声。
袁梅良蹲下,就见郑月娘指尖被破碎的瓷片扎出了个红彤彤的血珠子,他一把抓住,心疼得不行:“疼不疼?”
“疼,好疼啊!”郑月娘委屈地落泪,噘着嘴,像个委屈的孩子。
袁夫人是个性格强悍的人,做事雷厉风行,性格刚硬,从来做不出小鸟依人的模样,而男人,哪个不喜欢小鸟依人的女子呢?
袁梅良一把将郑月娘受伤了的食指含在嘴里,含情脉脉地望着郑月娘,郑月娘同样娇羞含怯地望着他。
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全然忘记了,即将要发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