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都市小说 > 假千金?真锦鲤!哥哥们火葬场了 > 第79章  袁望月那个尿性,能做善事吗

刘志贵没借到一个钱不说,反倒工作都丢了,还被羞辱殴打了一顿,受着一肚子的气到家。
回到家,看到刘红红,更是气得不打不处来。
“你这个赔钱货,贱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刘志贵抡起拳头,一拳拳地砸在刘红红的身上,夜色之中,传来刘志贵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顾青萝听得到刘志贵的咒骂声,听不到刘红红的哭声。
“这个畜生!又把气撒在刘红红身上,这哪是生女儿,这是生了个木人桩。”顾四咒骂。
他练拳头的时候,就是打木人桩。
刘红红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行木人桩。
“要死啊,大半夜的号丧,还让不让人睡了。”刘家隔壁一户人家传来咒骂声:“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关你什么事!”刘志贵不甘示弱,骂得对方偃旗息鼓,“老子想号就号,关你这个鸡婆什么事?大半夜的睡不着,你找个男人比划比划啊?怎么,没有啊?我不嫌弃,去跟你比划比划。”
刘志贵边说边往对面走,故意嚷出声音。
他隔壁是个妇人,男人总是出远门,如今正不在,生怕刘志贵干点什么坏事,半点声音都没有了。
刘志贵骂赢了,心情终于舒爽了,看都不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红红,踢了她一脚:“明儿个你也出去筹钱,哪怕就是去卖,你也要给我卖出四十两银子来。”
他摇头晃脑地去休息了,刘红红躺在地上,身上被打的一片青紫,鼻青脸肿。
许久,她终于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进了房间。
从始至终,没听到她的半句哭声。
第二日一大早,刘红红就被刘志贵拉出了门,“老子借不到钱,老子就把你卖了。养了你十多年,也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爹!”刘红红绝望地哭:“我去找袁小姐,请她帮忙,她一定会帮我的,爹。”
刘志贵松手了,“你确定?”
刘红红生怕自己被卖进那种腌臜的地方:“我最近跟袁小姐走的很近,她说我有事就去找她帮忙,她一定会帮我的!”
刘志贵龇牙,他怎么就没想到,袁家可是德兴县的望族啊!
不说多,借个四十两银子,把儿子赎回来那是真的!
“行,你去。我就在门口等你,要不到银子,我就把你卖进青楼!”刘志贵押着刘红红到了袁家,放她进去。
他则在袁家对面守着。
袁望月正在就着白面馒头喝牛乳,闻言脸色一沉:“这个时候她还敢来?”
小翠道:“小姐,那刘姑娘一身的伤,说是请您务必救她一命。”
袁世俊一听就恶狠狠地逐客:“让她滚。做了坏事还敢上门,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翠刚要转身,袁望月却笑了,“等等。”
袁世俊不解:“怎么,小妹,你还要见她?”
“自然是要见的,也要帮上一把的。”袁望月轻叹,“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好友呢!”
“小妹,你可真是太善良了。”袁世俊感慨道:“她们那样对你,你还帮他们,二哥知道你是个心善的。”
袁望月被夸的有些羞赧:“二哥,要一块见吗?”
“我可不见那个丑八怪。”袁世俊摇着扇子,鲶鱼须飘来飘去,他满脸都是嫌弃:“见到就倒胃口,我去找世富,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啥,早出晚归。”
“二哥慢走。”袁望月乖巧地福身,袁世俊离开,袁望月脸上的笑也不见了,“走,去会会她。”
刘红红还跪在院子里,见到袁望月来了,膝行几步,磕头行礼,“袁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您,借我四十两银子,救救我弟弟吧。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我愿意给您做一辈子的牛马。”
袁望月对牛马没兴趣。
“四十两银子?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牛马?”袁望月冷嗤:“买个丫头,也就二三两银子,顶破天五两,你一开口就要四十两,我都能买二十个丫头了。”
“袁小姐,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吧,我要是借不到钱,我爹就要把我卖去青楼了。”刘红红呜咽地哭着:“只要您肯借银子给我,不让我卖去青楼,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答应。”
袁望月压下冷笑,“你真什么都愿意答应?”
刘红红点头应下:“是!”
袁望月坐回椅子上,眼里都是得逞后的算计:“行,那你让你爹写封卖女断亲书,说你自此以后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生死与他们无关,到我身边来,这钱,我就借给你!”
刘红红想都没想,答应了,“我答应,我答应。”
到袁望月身边做牛做马,总好过去青楼被人折辱。
这是刘红红所想到,最好的结果了。
刘红红要被袁望月花四十两银子买进府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袁世俊袁世富的耳朵里。
毕竟,她身上没银子了,要找两位兄长凑凑。
袁世富刚起来,一身酒气。
袁世俊狂摇着扇子,一脸阴沉。
“望月,你怎么回事?”袁世俊额前的鲶鱼须飘来飘去,他气得狠了,扇子摇的飞快:“你要丫鬟去买就是了,最多一个五两银子,四十两你能买八个,你是疯了不成?”
袁世富不说话,但是脸色阴沉沉的,应该也不同意袁望月的做法。
亏她还是自己的小妹,怎么一点他的经商天赋都没有。
“两位哥哥。”袁望月笑着解释:“你们还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买卖?
袁世俊袁世富不解地看向袁望月,都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咱们不是官宦之家,是不能卖人的,被官府抓到是要坐牢的。”袁世俊说:“咱们买刘红红进来,也不能随意处置打骂,她可以是我们的下人,却不是我们家的死仆。”
非三品以上官宦人家不能豢养家仆,只能聘请。
袁家只是望族,不是名门,更不是权贵。
“我知道啊。”袁望月施施然地坐下,“所以我要让刘志贵写下卖女断亲书啊,我花四十两银子,可不是给我买个丫头的哦。”
“那你要做什么?”袁世俊扇子都忘记了摇,鲶鱼须也不飘了。
“不做丫头,难道跟你一样平起平坐,做小姐不成?”袁世富更气恼。
买个丫头回家当祖宗供着,这生意还不亏?
亏死了好不好!
“是啊,就是做小姐。”袁望月展颜一笑:“做咱们袁家的远房亲戚,家里父母双亡,千里迢迢来投奔咱们家来了,咱们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让她当袁家二小姐,怎么样?”
袁世俊:“……”
袁世富:“……”
这妹子,是不是前几日吐的太狠,把脑子都给吐出来了。
这脑子离嘴巴那么近,也不是不可能。
“不怎么样。”二人异口同声。
袁望月见不交出底牌他们不会同意,索性实话实说:“二哥三哥,这只是权宜之计,我真正要做的……”
她凑到二人的耳边,悄悄地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袁世俊袁世富眼睛猛然睁大,露出狂喜。
“你说真的?”
“自然。”袁望月信心十足:“这才叫以小博大。”
袁世俊的扇子又摇了起来,鲶鱼须飘来飘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袁世富用热水洗了一把脸,学起了昨夜在那个地方听到的一句荤话。
“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
三人哈哈大笑。
刘志贵被请了进来。
听说袁望月愿意花四十两银子买下刘红红,刘志贵高兴地见到袁望月就跪下了,“袁小姐,您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您的大恩大德,就让她以后当牛做马报答您,您以后想打想骂都成!”
刘红红抹着眼泪站在一旁,不敢哭出声来,生怕惹了袁望月不快。
袁望月推出一份文书,“既然同意,那你就在这上头签个字按个手印。”
刘志贵目光贪婪地落在文书旁边的四个银锭子上,他抓着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了个手印。
至于文书上的字……
不好意思,他一个都不认识。
按完手印,刘志贵一把抓起钱袋子往怀里塞:“袁小姐,多谢您了。这丫头就给您了,您想怎么调教,怎么打,怎么骂都成。”
袁望月呵呵一笑:“刘老板说的这是啥话,我买下红红,可不是为了打她骂她,我与她一见如故,想当她妹妹呢!”
刘志贵一愣:“啥?”
“以后红红就是我望月的远房表姐,跟刘老板您可没有任何关系,文书上写了,你们断亲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半点关系都没了。”
刘志贵嘴巴都能塞进个鸡蛋。
“随你随你,你们有钱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揣着钱袋子,看都不看刘红红一眼,转身就走。
刘红红的目光一直追着刘志贵,直到袁家的大门缓缓关上,刘志贵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刘红红也没等到刘志贵的回头。
断亲,从今往后,她跟刘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刘红红委屈的直掉眼泪。
袁望月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从今往后,你跟刘家没有任何瓜葛,你姓袁,叫袁红红,是我远房表姐,家中父母双亡,来投奔我了。”
袁望月眨眨眼睛,纯善的仿佛稚子:“以后就把这儿当做你的家,我的哥哥也是你的哥哥,我的爹,也是你的爹。”
刘红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您怎么对我这么好!”
“说什么呢!”袁望月热情地将人扶了起来,温柔善良:“你是我远房表姐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刘红红扑到袁望月肩头哭得不能自已,袁望月拍着她,眸子里盛满了奸计得逞后的得意。
小翠站在厨房里,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买个丫头进来当表姐?
小翠怎么想,都想不通。
依着袁望月那个尿性,她能做善事?
她连饺子都不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