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的脚!”
苏向晚的脚上还包着纱布,这样乱踢腾,万一碰到伤口,那可就完蛋了。
我赶忙上前,伸手按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再乱踢。
“别乱踢了,你的脚上还有伤,不疼吗?”
苏向晚停了下来,直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几秒钟后,她猛地紧紧抱住了我:“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真的知道了,也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去。
“你知道我在这边做的是什么生意吗?你猜你表哥知不知道?”苏向晚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低声说道。
“什么生意?难道不是商贸公司吗?”
“不是的!不是商贸公司!”苏向晚发泄一般大吼道。
“那是什么?”我有些无法理解,不是商贸公司就不是呗,为什么发那么大火儿?
“是……”苏向晚忽地愣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裸的身躯,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瘫软下去。
接着,她抱着我的胳膊,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十分伤心。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个不停,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
见她哭成这样,我也忍不住一阵阵心里发酸:表嫂一个人在外打拼,家里人都把她当赚钱工具,也难怪会这样。
看来,我隔着门听到她打电话说没钱哭了的那次,不是家里找她要钱,就是表哥催她给家里打钱。
可即便这样,她也没说过让我还钱的事情。
她一个弱女子在莞城这边,过得一定很苦,要不然不会这么委屈。
我抽出一只手,轻轻地帮她拍着后背,帮她顺气,可她却哭得更伤心了。
这……
到底要怎样才行?
苏向晚哭了很久,一直哭到喘不上气来,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也赶紧帮她检查了脚上的纱布。
好在那诊所医生的包扎技术还挺好,纱布并没有散开,也没有出现异常,只是微微渗出一些鲜血。
“你……你……不……不许……走,陪……陪着……我……”苏向晚抽噎着说道。
“不走,陪着你。”我赶忙答应下来,随即又埋怨道:“哪有这样折腾自己的,你不知道自己脚上有伤啊?”
“还……还……不是……你……气我!”
好嘛!
又是倒打一耙!
怎么就变成我气人了?
可是想到刚才她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我只能顺着说道:“那我不气你了。”
“这……这……还……差……差不多……”
“好了,赶紧顺顺气,哭太狠了不行的。”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拽着黑纱睡衣的吊带,帮她把睡衣穿上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甩开我的手,只是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那……那……你要……哄我……睡觉……”
“好,哄你睡觉。”我只能再次答应下来。
……
苏向晚哭了一身汗,我又去弄了温水,拧了湿毛巾,让她擦一擦身上的汗。
也许是经历过刚才的亲密接触,我们之间忽然就变得不再避讳了。
她就那样直接拽下了睡衣和半透明的胸衣,用毛巾擦拭着身体。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赶忙移开了视线——不能再看下去,再看下去,怕是又要把持不住了。
等到苏向晚擦拭完身体,我把毛巾清洗之后,回到房间,苏向晚已经把电视都给关了。
屋子里只有空调和电视机指示灯的微弱灯光,勉强能够看清床在什么位置。
苏向晚依旧在时不时地抽噎,像是小孩子受了委屈一样。
我摸索着走到床前,慢慢坐了下来。
“过来……抱着……抱着我!”苏向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
我默默地躺了下来,抬手朝着苏向晚的方向搭了过去。
手臂与肌肤接触,我才发现有些不对:苏向晚根本就没把睡裙穿上,上身还是赤裸着。
“你……不要这样……”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说道。
“我不……不会……怎么样的……我平时……就这样睡……”
好吧!
谁让她受委屈了,委屈的人最大,只能听她的。
苏向晚朝前凑了凑,把脑袋埋在了我的胸膛里:“抱……抱着……我!”
我只能抱紧了她,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摸几下。
可我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乱动,要不然就会像刚才那样重新来一遍,谁知道会不会擦枪走火?
我保持着侧身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之后,黑暗中传来了苏向晚的声音。
“小磊……”
“嗯?”
“你以前……从来没……摸过女人?”
“没有……”即便在黑暗中,我也知道自己的脸红了。
“那你……还想摸吗?”
“你不要这样,快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赶车去厂里。”我根本不敢接茬。
“可……这样……我睡不着……”
“那要怎么样?”
“你亲我一口,我就睡觉……”
“不要。”我立刻拒绝。
之前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我才不要重蹈覆辙。
黑暗中,苏向晚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凑了上来,把嘴唇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嘴巴上。
我下意识想要闪躲,可发现她并没有继续的举动,也就不再动弹,任由她这样贴着我的嘴唇。
过了很久之后,她移开了嘴巴,长长地呼了口气:“小磊……”
“嗯?”
“不许忘了我,这辈子都不许忘记我……”
“嗯。”
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忘记?
女人的脑回路真奇怪。
好在苏向晚亲了这一口之后,就没有再闹腾别的幺蛾子。
今天她跑了一天,晚上又遇上抢包的,还受了伤,刚才又委屈地哭了那么久,早已疲倦不堪。
等到安静下来,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她睡着之后,我这才摒弃杂念,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我被闹铃吵醒,这才发现苏向晚还紧紧地抱着我。
我慢慢撑起身,刚想起床,苏向晚就睁开了眼睛:“你要走了?”
这对话,怎么感觉像电视剧里渣男风流一夜,要离开女人时的对话?
“吃个早餐就走,要不我先扶着你去卫生间。”
“好。”
一切搞定,我开门离开时,坐在床上的苏向晚再次交代道:“周末记得回来。”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