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来到公寓所在的小区,付过车费后,我把苏向晚抱下来,准备上楼。
刚上了半层楼,我就发现这样不行。
公主抱在平地上走是没事的,但是这样上楼梯,看不到脚下楼梯的情况,心就悬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起来很累。
苏向晚也感觉到了,开口道:“这样不行,要不你背着我吧。”
“可你的脚……”我有些担心。
“又不是两只脚都伤了,那会儿跑都跑了,包扎完还能更娇气?我单脚撑一下,没事的。”
我小心翼翼把苏向晚放下,飞快地转身,把她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之前抱着还不觉得,这样一背我就感觉不对了。
苏向晚玲珑有致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整个后背都紧崩起来,双臂都变得僵硬了,不敢动弹分毫。
“哎呀,你干嘛呢,我要掉下去了,你快搂着我的腿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伸出胳膊,挽住了苏向晚的大腿。
“把我往上送送。”苏向晚再次道。
我双臂用力,把苏向晚的身体往上送了送,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再次与我的后背亲密接触,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也刚好吹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顺着脊柱跑到了尾巴骨,就像有无数的蚂蚁一瞬间从我的骨头缝爬了下去,挠得我心里酸痒难耐。
“你放松点啊,老这样弓着身子干嘛,抱紧点,我要掉下去了。”
苏向晚说着,身体也在往下滑。
情急之下,我来不及多想,双手往身后一扣,拉在了一起,托住了她。
一大片绵软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苏向晚不会觉得我在耍流氓吧?
“走了,不要一直堵在楼梯间,等会儿别人上来了。”苏向晚催促道。
我机械地抬腿上楼梯,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绵软。
这比公主抱上楼更累人,公主抱只是担心看不清路摔倒。
现在这情况,我要时时刻刻控制自己,防止自己露出丑态。
几乎每走半层楼,苏向晚就会喊着要掉下去了,让我把她往上送送。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成了一个红温的机器人,只会机械地听从她的指挥,脑子里乱哄哄一片。
好不容易到了楼上,站在房门前,苏向晚开始在挎包里翻找钥匙,双手不再搂着我的脖子,身体又开始下滑。
我只能更用力搂紧她的身体,绵软几乎把我的双手给包裹了。
“哎呀,我记得出门时明明放包里了,怎么会找不到?”
苏向晚把挎包翻来翻去,就是没找到钥匙。
还好我常年练武,身体素质好,就她折腾这半天时间,要是换个体力差的,早就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门打开了,化着浓妆的青青走了出来,胳膊上还挎着一个包,穿得十分性感。
看到我们两个,青青先是一愣,随即就看到了苏向晚脚上包着的纱布。
“晚晚,你的脚怎么了?怎么又受伤了?”
苏向晚没有理她,继续翻找着钥匙。
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应道:“遇上抢包的了,她脚踩到玻璃了。”
“哎呀,怎么还有抢包的,吓死人了。”
“青青姐,你这会儿出去啊?晚上要注意安全啊。”我看青青打扮成这个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踏马了壁的,老娘今天说了休息,那边说人不够,非要让我过去……”
“青青!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苏向晚忽然开口道,声音有些严厉。
青青说了一半的话卡住了,随即生气道:“走就走,谁稀罕理你,还不是看你脚伤了,过来关心你一下,好心当成驴肝肺。”
青青踩着高跟鞋下了楼,嗒嗒嗒的高跟鞋根响伴着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话语在楼梯间里回荡。
这时,苏向晚也终于翻出了钥匙,打开房门。
我背着她走了进去,来到床前,蹲下身子想要让她在床上坐下来。
“哎呀!”她一声惊呼,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带得往后摔倒。
好在关键时刻,我把头朝旁边偏了过去,防止磕到她的鼻子。
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重重压在了她的身上,绵软的感觉再次从后背上袭来。
我赶忙撑起身坐了起来,没敢多说什么,只是无意义地在房间里踱步。
一个星期不在这边,房间看起来略微有些杂乱,虽说没有上次在青青那边看到的那么乱,可床上也堆着不少衣服。
我略微有些强迫症,看到这么多衣服堆在一起,下意识就想收拾。
我拿起最上面扔着的那件裙子,整个人就僵住了,下面是那种薄如蝉翼的小衣服,半透明的布料和绒毛边料相得益彰。
这样的衣服,我只在那种美女挂历上见过,还都是匆匆一瞥就转过头了,根本不好意思多看。
如今在现实中近距离看到,我整个人都有些懵,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了那美女挂历的照片,还和苏向晚重合在了一起。
我愣了足足有快十秒钟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赶忙又把裙子放了回去。
我心虚的瞥了苏向晚一眼,发现她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在查看信息,虽然是对着我这边的,但注意力应该都在手机上。
我这才松了口气:没有被发现就好,要是被发现可就太尴尬了。
下一刻,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苏向晚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
这样的衣服我听人说过,是夫妻间增加情趣穿的,表哥又不在这边,她这是穿给谁看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我就觉得一股压不住的怒火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有些生气,可理智又告诉我没有资格对着苏向晚发火。
“没事了吧,没事我先回去了。”我闷闷地说道。
“回去,你往哪里回?”
“回电子厂那边。”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公交车早没了,出租车回去那么贵,我的脚还伤着,你就不管了?你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过去。”
我不想说话,只是沉默地应对。
“小磊,你怎么了?生气了?”
我还是不想说话。
“怎么突然生气了?因为什么?”苏向晚一脸奇怪的问道。
我很想说,你那种衣服是穿给谁看的,可年轻人脸皮薄,根本张不开那个嘴,只是看了一眼那堆衣服,就再次扭过头去。
苏向晚忽地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个憨子。”
“我怎么憨了?!”我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每次都说我憨,我哪里憨了?
况且,这次明明是苏向晚理亏,还这样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