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玄幻小说 > 寒门逆袭?我爷爷是人族圣帝! > 第18章  奇女子

回到圣界的吴长生,隐约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之势。
“人族此番恐怕要有大动作了,我也得赶快把这手头上的事情弄完了。”他轻轻摇头,低声自语道。
凡界川省,胭脂楼中。
“二啊,既然跟了我,就得改掉那见人就低眉顺眼的性子。
来,把头抬起来,咱们得活得昂首挺胸、有底气些。”
吴长生领着吴二在窗边坐下,语气虽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劲。
楼中莺莺燕燕,无数身着古裳的少女迤逦而行,云鬟雾鬓,笑语盈盈。
吴二平日只在胭脂楼外远远张望,何曾真正进来过?
此刻只觉得眼花缭乱,手足无措,只得咧着嘴干笑点头。
看着仍旧有些腼腆的吴二,吴长生语重心长的道:
“二啊,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跟了我就要硬气起来!
人是有气场的,你总是这么畏畏缩缩的,将来会没出息的!
“只有挺直腰板,别人才会拿你当回事。”
“你瞧瞧,别桌都有茶水,就咱们没有。去,找那边新来的服务员要壶茶来——记住了,硬气点儿!”
吴二咽了咽口水,在肚子里翻来覆去排练了几遍,抿了抿嘴唇,终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
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一看是昨天在门口被暴打的穷少年,想都没想,没好气的道:“想吃啥就直接说,别把我们这桌子拍坏了你赔不起。”
桌子拍坏了,想吃啥就直接说!”
见他这个态度,吴二又一时语塞,语气不由得也软了下来:“那个没点菜呢先给我们上壶茶水充充饥吧。”
“草,冲鸡吧?你俩还他妈挺爱干净的!?”服务员闻言。
闻言的吴长生此刻也是嘴角狂抽,气笑了。
“吴二这人,在及时行乐和把握当下中选了个及把,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天才?”
夜深时分,胭脂楼深处。
一位容貌极美的女子正对镜梳妆。
妆台上堆叠着琳琅满目的金银珠翠,烛光下熠熠生辉,却映照不出她眼中丝毫欢欣。
但女子的神情却并不太好。
“听说江浙来了个一掷千金的大富商,出价三百万,只为娶你过门。”
一道平淡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响起。
女子并未惊慌,依旧从容地描画眉梢,片刻后才静默开口:“谢谢你今天救下了他。”
“要是没有你,我估计他至少会被打个半死,甚至可能就死在那块。”
吴长生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转头拿起果盘中的一块水果吃了一口道:“我心中有些不解之处,比较好奇,所以过来问问。”
“四年前,你被拐入胭脂楼,他为了你做了四年最底层,最辛苦的活,攒了四年的钱。”
“现在你做到了胭脂楼的头牌顶流,他仍旧还在最底层干着最辛苦的活。”
“你的奋斗史我不感兴趣,不过这其中有件事倒是让我想不通,你为什么在成为这胭脂楼的头牌以后,就从来不与他见面了呢?”
“我想这应该不是身份转变的原因吧。”吴长生挑眉看向少女问道。
“毕竟在你成为头牌的时候也就是一年半前,而早在两年前我就来了,你们知道我大概的身份,而你更是知道我看上了那小子。”
“他是有靠山的,他是喜欢你的,所以为什么不愿意见他呢?”
少女沉默了,半晌之后缓缓道:“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不能见他。”
“为什么?明明知道有我的存在,你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困难。”
面对吴长生的问题,镜子前少女缓缓转身。
玉颜映雪,眸若秋水含星,这容貌放在圣界亦是不俗。
此人能成为头牌自然是有着其道理的。
“我现如今已是残风败柳,如果他只是想要玩弄我的身子和破败的感情,那给他便是了,我无所谓。”
“但如果他是认真的,那我反而要犹豫了。”
“但你明明知道,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只要你们是真心相”吴长生皱眉说道。
“可是我在乎!”满思猛地抬头,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一下子截断了吴长生的话。
似乎突然意识到对方身份,她顿时低下头,声音轻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吴长生只是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平淡:“无妨,你继续说。”
满思沉默了片刻,轻轻抿了抿唇,像是积蓄勇气般缓缓开口:“这世间的情缘,本就如同天边的飞雁。”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若只是露水情缘,倒也罢了。可若是动了真心,就必须以真心相报。”
“他还那么年轻,爱情、婚姻、未来、幸福、自由一切都值得他去拥有。”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很清楚自己的分量——这副残风败柳的身体,这个破碎不堪的灵魂我配不上他。”
“实话跟您说,这些年不止是您在观察着他,我也时时刻刻都关注着。”
“他这些年干过最苦最累最脏的活,但他眼中的光从未有丝毫黯淡。”
“他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人。”
就像沐浴在阳光下的人,哪怕再明亮耀眼,也依然会被光温暖;
而伫立于阴影中的人,哪怕再不起眼,也会默默散发温度,温暖着身旁的一切。
“这样的人,值得更好的女子去爱,不该喜欢上我这样的风尘中人。”
“您是高贵的圣人,或许真有办法让我脱胎换骨,舍掉这具不洁的身体。”
“可我的心……已经脏了。您能把它也换掉吗?”
陈长生望着眼前的满思,一时默然。
“可惜了,要是那个犟种早点求我,我也可以把你救下了,可惜浪费一位凡界的奇女子,也可惜那小子了。”
“不可惜。”满思摇了摇头道。
“您可还记得,两年前,他曾来问过我想离开吗?”
“我当时就知道他会想向您索求帮助了,因为他并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带我出去。”
“但我拒绝他了,那天也是他头一次的不听我的话,但我以死相逼,他没有资格替我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