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相处的还不错,这个年纪打打闹闹很正常,就怕见面一句话不说那才叫没有缘分。”圣帝执起紫砂壶,为剑仙缓缓斟上一杯清茶。
剑仙颔首:“如此,那婚约便先定下了,至于日后是否履行,且看他们自己的缘法,你我亦不强求。”
“可。”
此刻的吴长生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也懒得管了,随便招呼了附近几个女仆把吟瑶扶进休息室。
“主人,没事吧,是不是我太笨了,让人家生气了才导致这一切的。”江浸月却不知何时跪到了吴长生的座前,她微垂着头,纤薄的黑丝包裹着笔直的小腿,此刻正紧贴着冰凉的地面,一副可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吴长生低头,正对上那双空白双目。
,指尖拂过她发梢,轻叹道:“没事,问题不大,大不了赔偿些东西,毕竟也是她有错在先,略施惩戒无伤大雅。”
吴长生准备带着江浸月走进圣帝宫门口。
【叮!由于宿主顺利完成了系统指导,成功让瞧不起宿主的保姆下人等不敢造次,但一些看门的护卫竟挂出你与狗不得入内的标示牌用以欺辱你。】
【新任务:让门口的护卫毕恭毕敬的请你进门。】
【奖励:深度模拟一次,帝级时间系功法。】
“嘶~,先前的普通模拟结束都让他获得了一部半帝级功法,这深度模拟岂不是可以拥有体悟了?”
“还有这帝级的时间系功法,因为自己拥有着万古长生体,注定长生世间,与这无限的时间长河作伴,少不了和时间打交道,所以自己突破武者的根基材料都是带有时间属性的。”
但目前人族还没有任何一位有着时间系的准帝,所以他目前能接触的时间系功法只有圣王级。
就算爷爷圣帝为自己专门去研究,估计也就只有半帝级别,非专精是很难参悟到帝境。
这寒门逆袭系统不会还真让自己掏着了吧。
想着,吴长生便看向圣帝宫门口站着的两位圣级护卫。
而后招了招手。
只见两护卫看到来人,马上毕恭毕敬的跑到吴长生身边听候发落。
你带她去更衣室那边,会有下人接待的,还有你,速度带我去修炼室,完事后两人可以到我财务那边领你们一个月的薪资。
身为帝嗣,每一位都配备了个人专属的财务。
闻言,两人顿时有些火热,仅仅是带着两人快速到达一个地方的跑腿小活,就可以拿到平时一个月的工资,换谁来了不激动。
“来少爷,您骑着我,别累着您了。”
【任务完成】
此刻坐在修炼室的吴长生活动了下筋骨。
而后取出了系统奖励的那帝级时间系功法。
【白金之星·时停】
修成之后拥有暂停某物时间的奥秘,暂停时长由使用者和使用对象所决定。
修炼至圆满【白金之星·时停·世界】甚至可暂停世界的时间!
时停之力,恐怖如斯!
保命能力更上一层,接下来就是
“系统,深度模拟开始!”
【深度模拟:正常模拟开始,可随时暂停,可随时以现在自身灵魂介入模拟人物,可随时退出继续正常模拟,模拟死亡可重新介入,开启深度模拟。】
【第0年】
公元历2415年,你出生了,出生在南湖省某处的一个小村庄中,父母给你取名朱盛豪,是个男孩。
【模拟暂停】
居然不再是以江浸月开始了?
原本还想着靠模拟江浸月来预知未来那场大劫的走向,还有为什么天机阁主在之前模拟不曾露面以及他说自己被盯上的事情。
而且这还直接模拟到了圣帝历之前,甚至是2420年万族入侵之前!
这么久远的历史估计帮不到自己什么。
“可惜了。”吴长生暗自摇头。
【模拟继续】
【第四年】
湘江水位线狂涨,很快便淹没了村庄,你的爷爷奶奶死在了这场洪涝之中。
【第五年】
持续了一年的洪水终于退去,你听电视上的新闻说,发现了外星人的存在,而这场洪水是外星人到来的前兆。
【第六年】
人类的军队好似和外星人开战了,前线的战况十分火热,但貌似人类还占据了上风,不过目前这和身处偏远村庄的你没有什么关系。
【第八年】
人族前线经历了一次惨败,紧接着,世界各地开始出现极端天气。
【第九年】
你死了。
吴长生:“???”
“九岁就死了?”
“系统,开始深度模拟,我来看看怎么个事。”
【深度模拟开始。】
“盛豪,我和你母亲要出差一段时间,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三个月,总之秋收之前肯定会回来。”
“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还有把你妹妹看好了,别让她到处乱跑。”
“这些钱你看好,每个月可以去镇上吃点好吃的,有事情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想要什么玩具可以和我说,我给你带,别到镇上买,那地方奸商太多了,你母亲的脚上还有伤,省点钱给你母亲去城里看病。”
你乖巧的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父母便坐车去往市里工作。
晌午,莲塘村的老村长刘禾山与儿子刘田,正戴着草帽,蹲于自家地头。
正死气沉沉的看着地里蔫不拉几的粟米苗。
炽热的太阳高挂于天。
“先加水,再清蒸,这贼老天真不让普通人活了吗?”刘田拾起一块土疙瘩,只是轻轻发力,便揉捏成粉,更像沙。
”老头子,咱今年估计又要空军了。”
刘禾山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双眼看不出来什么神色,一张面庞宛若老树皮。
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询问道:“湘江里面还有水吗?”
刘田摇摇头,“只剩一些烂泥。”
“忙着打仗呢,电话打了多少遍都没人接,村里组织去镇子上的局里问也没人搭理。”
“唉~”
老村长,长叹道。
“今年的田税咋办啊~”
“爹,咱饭都吃不上,水也喝不到,还田税呢。”
忽然,一个挑着小小木桶的瘦削身影,映入父子二人眼帘。
两人默默看着被扁担微微压弯脊梁的小孩。
刘田突然一拍大腿道:“对啊爹,朱家是不是还有一口私井啊!咱能不能偷偷去”
“混账!那人家自己辛辛苦苦打的,我给你讲啊,你可别去偷人家水了,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咱不做,咱做人讲的就是一个光明磊落,不能把做人的本给忘了。”
“好了,晚点找个时间去朱家和那小子好好说说,以老头子当了二十年村长这毒辣的眼光,这小子不会拒绝人,好好说说,大概率会借些水给咱们的。”
说着,刘禾山又抽了口旱烟缓缓说道。
夕阳西落,砖瓦屋檐下,妹妹朱沁在织着手工,为不久后哥哥生日准备礼物。
早在半年前,父母因在外工作目睹了别处的旱情,忧心之下,特意请人在家中院子里打了一口深井,以备不时之需。
朱盛豪(吴长生)也是刚刚从井里打了桶水上来,准备烧开饮用。
这几天下来不止老村长有心过来借水,但通通被他拒绝了。
他接手深度模拟,自然接收了朱盛豪的记忆,在他看来原身的性格过于友好,大概率会把水借出去。
而模拟中这一年什么消息都没有就死了,极大可能是因为把水借完了,导致自己家没有水,父母又不在家,而其他人也不管,落得个渴死下场。
所以他来接管,肯定不会把水借出去,自己都活不下去还管上别人了?
次日,烈日悬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朱盛豪的额头滑下。
妹妹朱沁也十分乖巧的跟在身后帮忙将枯了的稻苗拔去。
一个月后。
毒辣的烈日高悬,无情炙烤着干裂的大地。
村里那养育十几代人的老井终于也是见了底。
“嘎吱~”
老村长将朱家后山上的祖祠堂门推开。
老头子在刘田的搀扶下,缓缓跪了下去。
看着朱家祖祖辈辈在村里生活过的证明。
刘禾山不禁有些哽咽,看着这如山堆彻的灵牌,颤颤巍巍的说道:“后辈刘禾山携刘田,在这里向朱家的列祖列宗请罪了。”
“附近湘江早已断流,村里的老井如今也见了底。”
“村子里数百亩稻米苗再无水浇灌,不出数日便会旱绝,届时定会生灵涂炭。”
“列位先人,我实在不忍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饿殍遍野。”
我做梦都盼着十年后的莲塘村,青山还在,绿水还流,娃娃们还能漫山遍野地疯跑……”
“我夜夜都想着十年后的莲塘村,入夜后,家家户户的窗棂里,还能透出暖黄的灯火……”
他猛地低下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字字泣血:“可眼下唯有牺牲两个朱家的孩子,才……才可能换来这一线生机……”
老村长紧紧攥住儿子刘田的手臂,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
他对着那森然的牌位山,深深叩首,额头重重地触在冰冷的砖地上:
“朱家列祖列宗在上……人面兽心之后辈刘禾山,携小辈刘田……给你们……磕头了!”
此事所产生的万般因果尽加吾身,与其他村民没有关系,一切罪孽由我一人承担。
当两人走出朱家祠堂,下山路上,正好碰到了用扁担两桶水的朱盛豪。
老村长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子,这天都黑了,还要去灌苗吗?”
朱盛豪摇摇头,“村长爷爷,这两桶水,我是要挑去您家。”
“我家!?”
朱盛豪笑了笑:“是的,村长爷爷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在为村子发展殚精竭虑,我这不是有心帮助村长爷爷嘛。”
看着眼前十分阳光的笑容,老村长神情复杂。
看着头也不回,那因营养不良的身子却挑着十分沉重的扁担。
此时内心五味杂陈,老村长也是不禁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至于挑着扁担给村长家送水的朱盛豪(吴长生)此前却是早有想法。
早在数日前他就发现周围人看他们家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在这种时期,他们家的情况无疑是三岁小孩抱着金砖过闹市。
但又考虑现在是法治时代,又身处民风淳朴的乡村,在没人号召的情况下,大概率不会一窝蜂的过来抢水。
而村子里谁最有可能号召大家夺水?
只有村长!
所以才有了他今天给村长送水的一幕。
转眼间又过去了数日,果真如自己设想的一样,在没有人号召的情况下,也就偶尔有几人偷偷摸摸的跑来家里偷水。
不过都被自己原世界学会的武技打跑了。
村里很多人因为没有水都朝着镇子方向跑了过去。
时间又过去了一周,朱家的两位大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