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周砚晴终究还是对自己的下了手。
血光飞溅,她看向陆韧舟的双眼中带着泪水与懊悔:“小舟,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如果这样能补偿我们死去的孩子,那我愿意。”
陆韧舟看着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周砚晴,还是为她拨打了急救电话。
之后的几天里,被困在医院的周砚晴无法脱身,陆韧舟还以为自己能过几天清净的日子。
可沈栖雪却恨不得一天八个电话的打过来。
接着谈合作的名义,不是约他去喝酒,就是约他出去游玩。
但每次陆韧舟都答应了,因为无论沈栖雪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最起码每次她都履行承诺,真的签了合同。
不过几日的功夫,陆韧舟自创的公司便初具了雏形。
与沈栖雪也更加熟络起来。
至于医院里的周砚晴,就没那么舒心了。
“我要出院。”周砚晴看着助理,面色紧绷,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可当初匕首留下的刺痛感却萦绕在心头。
小舟,你当初恐怕比这个要疼上数百倍吧
越这么想,周砚晴对陆韧舟的愧疚就越深。
助理站在床边,有些为难地看了周砚晴一眼:“现在还不行,周总,医生说起码要再观察几天。”
周砚晴心中烦躁无比,索性自己一把将输液管拔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就在助理拼命拦着她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颤抖的声音:“阿晴!”
二人双双看去,只见狼狈的蒲见青此刻正站在病房门口。
周砚晴蹙眉:“你来做什么?”
“你怎么受伤了?”蒲见青忽视了周砚晴的问题,径直扑向她,当看到她脖颈处抱着的纱布时,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是想攀附豪门不假,可他对周砚晴的爱也是真心实意的。
若非如此,他何苦将自己作践成这副模样?
“与你无关。”
周砚晴的眼神在蒲见青身上停留的时间甚至不足一秒,她看向一旁的助理:“你知道该怎么做?”下一刻,助理点了点头,打了一通电话后,便有保镖进来将蒲见青拖了出去。
直到蒲见青的身影消失前,他还在哭喊道:“让我看看你!阿晴,是不是陆韧舟把你弄伤的?!是不是!”
随着蒲见青的声音渐行渐远,周砚晴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她到底还是出院了。
毕竟这里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她很是不安心。
到家后,周砚晴忙着处理这几日落下的工作,殊不知蒲见青再次逃了,只是她这次没有逃向别处,而是找上了陆韧舟。
酒吧包厢里。
只有陆韧舟与沈栖雪两个人。
桌子上除了两份合同外,还摆了不少酒。
在旖旎的灯光照射下,沈栖雪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温情,她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已经有些微醺的陆韧舟:“把这杯喝了,我就签字。”
陆韧舟摆了摆手,酒精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嗝。
这副模样落在沈栖雪眼中,却更是可爱了。
“沈总,你今日是为了消遣我?”陆韧舟挑眉看向沈栖雪:“怎么如今想和沈总签个合同,门槛愈发的高了?”
沈栖雪怔怔地盯着陆韧舟的脸。
看着他那双因为酒精而迷乱的双眼,还有
湿润的唇。
沈栖雪忽然觉得体内升起一股燥热,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很快,她又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有别别扭的别过脸,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现在可以喝了吗?”
陆韧舟将合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个签名区都有沈栖雪的名字,脸上这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沈总爽快。”
话音落下,一杯酒下肚。
可陆韧舟的眼神却愈发迷离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两腿处犹如被万千蚂蚁爬过一般,瘙痒难耐,他的意识逐渐变得轻飘飘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沈栖雪方才的那股清醒顿时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直到二人不受控制地抱在一起,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人害了。
“酒里被下药了。”
沈栖雪粗重的喘息声喷薄在陆韧舟的耳边。
可陆韧舟却早已听不清了,他眯着眼睛,只觉得身体愈发地难受,只有被沈栖雪碰过的地方才有片刻的缓解,于是下一刻,他吻上了沈栖雪的唇。
沈栖雪身子一顿。
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陆韧舟,你清醒一些。”
可面前的人就像是听不到她的话一般,甚至将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在药物的作用下,沈栖雪再也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