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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头雾水看向贺铮,才知道他手下已经把温冉绑去了黑市。
任凭陆沉在海市再只手遮天,也没办法把温冉从贺铮手里捞出来,他只能求助于我。
可我又凭什么帮她呢?
表面上是朵清纯无害的小白花,实则是支剧毒的曼陀罗。
那就让她永远烂在泥泞里吧。
温冉陪酒的视频很快流出来,视频里她光着身子被五六个肥头大耳的猥琐男压在身下,不停折磨蹂躏。
她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喊着:“阿沉,救我”
下一秒嘴里就被灌进一杯烈酒,呛得她满脸眼泪,咳嗽不止。
而陆沉,永远不可能去救他了。
温冉被拆成人体零件卖掉的前一天,陆沉公司下的所有库房生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
所有货物被烧得一干二净,损失惨重。
陆氏集团没法按时交货,多家合作商纷纷闹到公司,要求赔偿违约金。
这一笔巨额违约金切断了陆氏集团的资金链,经营出现问题,资金严重亏空。
好不容易扛过去,又是一把大火烧光了陆氏集团所有的生产车间。
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可陆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被一次次摧毁,却无可奈何。
折腾几次后,陆氏集团终于破了产,陆沉负债累累。
“出气了吗?”贺铮从背后抱住我,“要是还不解气,再收拾他几次。”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几天后,陆沉回家时被一辆货车撞到路灯上,双腿当场断裂,血流了半条街。
送到医院后发现下体受伤严重,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连排尿都成问题,只能终身挂着尿袋坐在轮椅上。
我看着新闻上陆沉悲惨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颈间一凉,一条宝石项链已经挂在脖子上。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黑市留意着和你匹配的肾源,等你养养身体,我们就安排手术。”
“贺铮。”我转身环抱住他,“谢谢你。”
他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应该是我谢谢你。”
“单身这么多年,给我一个这么好的老婆。”
“乔曦,我爱你。”
我扑在他怀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是和陆沉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当初天真的我,以为只要足够喜欢,以为付出够多,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忘本,还丢掉了尊严。
而贺铮却在我最声名狼藉的时刻,救我于水火。
不介意我的经历,且尊重我的感受。
原来这才是健康的爱情。
半年后,我在贺铮的安排下接受了肾移植手术,拥有了两颗健康的肾。
手术后他心疼摸着我苍白的脸,红了眼圈:“老婆,让你受苦了。”
恢复期,他担心我总待在病房烦闷,经常推着轮椅带我去晒太阳,看花花草草。
还养了只可爱的狗狗,陪着我解闷儿。
我没恢复好不能吃辣,他就学着下厨,做合我口味的清淡菜肴。
三年后,我怀孕了,贺铮高兴得大摆筵席,给所有兄弟们发了红包,还请了大师为还未出世的孩子取名字。
第四年,女儿出生,贺铮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抱着女儿亲个不停,一会儿摸摸小脸,一会儿揉揉小手。
道上都说往日杀人不眨眼的黑市龙头,如今也成了女儿奴。
我坐在摇椅上,静静看着贺铮在窗边为女儿换尿布,夕阳纱一样笼罩在两人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之前那段不幸福的岁月,原来已经离开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