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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脸色苍白,在病床上大声尖叫:“你是谁?滚开!”
男人死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熟练伸进衣服解开我的扣子。
“一个陪酒的,都被人睡烂了,他妈的跟爷装什么矜持!”
我拼命挣扎,想将他从身上推开,男人却根本纹丝不动,开始上手扯我的内衣。
情急之下,我用力咬在男人的虎口,趁他松手,拼命冲着走廊大喊:
“陆沉救我!”
尖叫声响彻整个走廊,病房外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
陆沉一脚踹开了门,拽起男人扔在地上朝着面门就是一拳,又狠狠踹了几脚。
身后的温冉则一脸惊讶,连忙打开了手机直播。
“嫂子,你就这么缺男人吗,我跟陆总才离开一晚上,你就迫不及待带野男人在病房鬼混,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陆总?”
男人被打得满脸是血,逃命一样爬出了病房。
我羞愤至极,上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陆沉,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刚刚还勃然大怒的陆沉看向我,眼神却阴沉晦暗,不像之前那般坚定。
“为了让你清白做人,陆总花几百万给你买学历,还当众承认你是他的未婚妻,可你自己非要自甘下贱,给陆总戴绿帽子,乔曦,怪不得是黑市的头牌,真是够不要脸的。”
“别说了!”陆沉怒斥着打断了温冉,眼底却闪过一丝痛苦和怀疑。
“陆沉,我没卖过身!”
“我是陪过酒,可我身子是干净的!”
尽管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可还是不甘心自己被这样曲解冤枉。
见我声嘶力竭为自己辩解,陆沉愣了楞,像是在思考我的话有几分真假。
温冉继续不依不饶:“在黑市混了三年,你没卖过身,谁信?”
“你说你是清白的,那这个男人又该怎么解释”
“是他自己进来的,我根本没见过这个人!”
“还嘴硬,想自证清白,那就扒光了衣服验身,省得让阿沉因为你丢了面子!。”
话音刚落,温冉身后冲出两位医生,一位死死抓住我的双手,另一位要上手脱掉我的裤子。
我疯狂反抗,向陆沉投去求救的眼神:“陆沉,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陆沉面色复杂,眼底闪过不忍,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乔曦,黑市那是个什么地方,你要是没卖过身,会全乎活到今天,当阿沉是傻子呢?”
“今天要是不当众还阿沉个清白,你让他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
“医生,快检查看她是不是处女!”
眼泪模糊了双眼,我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无济于事,直播间里瞬间涌进百万人。
“原来陆总的未婚妻是个陪酒的,我的天哪,是不是陆总杀人被她看见了?”
“陪酒的就没有身子干净的,何况还在医院里就搞上野男人,说她是处女谁信啊?”
“兄弟们,还有这好事,我支持,扒一件衣服我就刷个大火箭,给兄弟们饱饱眼福!”
“别说,陆总这未婚妻身材还挺有料的,怪不得是头牌。”
评论里的嘲笑不绝于耳,陆沉脸色更黑了几分。
“乔曦,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今天你怎么能这样明目张胆打我的脸,这件事有个结果也好。”
我惊愕看向他:“陆沉,你真要在几百万人眼前要我验身?”
“你别忘了我是为了谁!”
“够了!乔曦,你不要胡说八道!”
“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有逼你!”
我被死死捂住嘴,绑在床上岔开双腿,片刻间,外裤已经被褪下,只剩勉强遮羞的底裤。
直播间呼声越来越高,已经到了热榜第一。
“还不快点帮乔小姐仔细检查,好还乔小姐个清白。”
随着温冉的命令,一名医生已经站到我岔开的双腿间,准备褪下我最后一件遮羞布。
我脸红如血,巨大的屈辱让我难以自容,却又无可奈何。
此刻我就像一只待宰的鱼,被死死按在了案板上,任人鱼肉。
陆沉看了我一眼,目光交织着恻隐和不耐,最终还是别过了脸。
大腿根感受到冰凉的触感,我绝望闭上了双眼。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快步走进来:“住手,我看谁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