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要做什么,给我站住!”
阎风甲暴怒,夺门而出。
可怕的表情,吓得门口陆家兄弟两家脸色煞白,皆是连连倒退。
毒蛇兰冷着脸冲出,“那沈雅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南方出了名的恶婆娘,玩手段你是绝对玩不过她的。”
“论实力,以你现在的状态,去就是找死。”
“六师父,如果你要我看着四师父情况越来越糟糕,最后失去一切记忆,我做不到。”
“无情悲悯双拳手,虽然你我鬼谷医术无法根治,但是抑制一阵子还是可以的。”
“现在别自乱阵脚,你明白吗?”
相比玉婵儿的性命,做师父的,毒蛇兰是不愿意看到阎风甲涉嫌。
毕竟他是其她女人的传承人,可也是自己鬼谷一派最出色的弟子。
他要是有个意外,自己绝不允许。
“滚回来,一边站着,替我护法。”
说完,毒蛇兰回到了房间。
取出银针,冷道,“无情悲悯双拳手,都说中了此掌,便会堕落无情道。”
“人会忘记之前一切跟她有关系的人,随着时间推移,人就会变成一个单纯的杀人机器。”
“追根溯源,真正的原因其实跟咱们的寒蝉玄玉手道理一样。”
“控制极致的内力,在敌人体内发生变化,从而实现内部毁灭。”
“这是外家功夫最害怕的绝技。”
“而无情悲悯双拳手,能够将内力细化到打进对方体内毫无察觉,最终破坏大脑。”
“想要抑制情况恶化,现在我要施针,将我的内力灌注进去,提前堵住必经之路。”
阎风甲担忧,“可要是这样,四师父不就变得痴痴呆呆的?”
“相比短时间变得痴呆,你想看着她忘记我们,然后到处杀人?”
阎风甲一怔,最后沉默。
是夜,深夜。
随着毒蛇兰取下最后一根银针,她脸色有些苍白和吃力。
“行了,等她醒来看看情况,目前来说,应该能抑制沈雅的无情悲悯双拳手对大脑的破坏,你去给我打点水来。”
“好,”阎风甲点头,快步冲了出去。
门口大家都还在,但已经困的有些急眼了。
看到阎风甲出现,所有人都走了过来。
“风甲,你四师父没事吧?”秦婉秋问。
“没事,婉秋姐你去休息吧,”阎风甲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大家都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人了。”
听到这里陆家兄弟这才离开。
“臭小子你看好你四师父,我去跟你那个师叔聊聊,有些事情,用不着你死我活,完全有完美解决的办法。”
收拾好四师父,毒蛇兰要出发了。
“师父,你有把握吗,是否需要我跟你一起?”
“她是南方顶尖高手,但你师父我在北方也不是吃素的,顺便我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她的手够无情还是我的手更冷。”
说完毒蛇兰离开。
房间内,阎风甲拉了一个椅子陪着玉蝉儿,寸步不离。
回想往昔,七个师父,四师父对自己最是温柔和耐心。
也是她第一个在监狱解救自己,恳请其她师父考验自己,帮自己一把。
在阎风甲的心中,四师父的恩情很重。
即便是让他阎风甲死,他也不会犹豫。
“你是谁?”
清晨,阎风甲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对卡姿兰大眼睛,宛若不食人间烟火仙子的四师父,歪着脑袋,用那婴儿般细腻的手指头,搓着阎风甲的脸颊。
玉蝉玉身材娇小,一米六出头的样子,一张略有婴儿肥的脸蛋,看起来宛若少女。
但谁知道,她其实已经三十多岁。
“风甲,你四师父她怎么了,连你都不认识了?”
在房间,秦婉秋天蒙蒙亮就过来了。
她想让阎风甲去休息,自己来照顾。
但显然,阎风甲不放心。
看着眼前不断戳自己的四师父,阎风甲苦笑握住四师父的手,不让她捣蛋。
“说来话长,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情况了。”
说着,阎风甲心疼的看向这个苦了这么多年的孤独女人,嘴角苦涩。
“四师父,是我啊,小风甲,我现在让婉秋姐给你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阎风甲语气温柔。
很快秦婉秋给玉蝉儿换了一身衣服。
因为身材的差距,衣服并不合适,套在玉蝉儿的身上,裤子都是卷了好几遍,短袖也变成了七分。
刚刚带出来,玉蝉儿就小跑到了阎风甲的身后,抓住他的衣袖一角,有些畏生的看着大厅的很多人。
“师父来吃饭吧,吃饭了我带你去买衣服,咱们出去玩。”
阎风甲语气柔和,仿佛在哄小孩子似的。
众人是瞠目结舌,没有想到,那个让他们畏惧的男人,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而玉蝉儿也似乎只跟阎风甲亲近,虽然在很多方面像个无法照顾自己的孩子,却张开小嘴将阎风甲送来的瘦肉粥都吃下了。
“阎先生,我看家师现在恢复的挺好的,如果有需要的,还请尽管吩咐我兄弟二人便是!”
吃完饭,阎风甲要离开,陆家兄弟相送。
“昨夜的事情谢谢你们了,”阎风甲道。
“哪里哪里,”陆家兄弟受宠若惊。
陆逊,“我兄弟二人什么都没做,阎先生对我陆家如此大恩大德,实在是让我羞愧。”
目送阎风甲走远,大哥陆宏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终于是送走这阎王爷了。”
“昨夜看到他冲出来,那满脸杀气的表情,说实话,我差点尿裤子了。”
陆逊手在颤抖,“毕竟是百草堂的堂主啊,这等人物要是在我白龙市失控,谁也别想好过。”
“等等!”陆宏业身体一颤,“你刚刚说阎先生是谁?”
陆逊有些疑惑,“百草堂的大堂主啊,你不是知道吗?”
陆宏业脸色越发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魂儿都丢了。
“大哥,你这是表情?”
陆宏业直咽口水,良久颤抖道,“我我知道的是,他是君临集团的董事长啊。”
“什么!”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
感情他们眼中的大佬,竟是来自两个顶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