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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安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看热闹的宫林清凑过来,幸灾乐祸的补刀。
“傅先生,那天在傅园,你当着我的面,和祝瑶联手羞辱我妹妹,把她折磨到流产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
“还有那天你给我打电话,问我疗养院的事情,我都对你说了那里住的是我妹妹,你居然还是猜不到岁安的身份?你这个傅家继承人确实蠢得可以。”
“就想你听到的那样,岁安以后确实是要继承宫家的。原本早些年她就回到家里接受这些事务,但她为了照顾你可怜的自尊心,一拖再拖,生怕她的身份会让你自卑。”
“你呢?以为我妹妹是为了钱替嫁?”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傅晏礼不是替身,你才是。”
宫林清最后几句轻描淡写,彻底击碎了傅以礼渺茫的希望。
“八年前,傅晏礼对我妹妹有救命之恩,两人一见钟情看对了眼,可惜那时候傅晏礼的身份是保密的,我妹妹才错找了你,然后错付了整整八年。”
宫林清说完,示意宫家的保镖把傅以礼和祝瑶塞进车里,送回南城。
傅以礼把半死不活的祝瑶扔在祝家别墅门口,自己失魂落魄的回了傅园。
他回去就发起了烧,浑浑噩噩了快一周,直到被公司的人找上来,硬是敲开了门。
这些人看见傅以礼,吓了一跳。
才几天没见,傅总人都瘦脱了相,胡子拉碴,身上弥漫着颓丧的气息,和不久前那个傅家精心挑选培养的继承人判若两人。
“傅总,公司出乱子了,我们七成的合作方在合同到期后都拒绝续约!原材连供应不上,工厂停工,下面的经销商又急着要产品您得拿个主意。”
傅以礼知道,这是宫家开始报复自己了。
准确的说,是祝岁安在报复自己。
傅以礼竟然觉得有些高兴,这样最起码说明祝岁安还是在意自己的,最起码她愿意报复自己。
他去了公司,亲自和合作方一个一个打电话谈合作。
但所有合作方的回答是一致的,合同续约可以,但要按照市场价来。
傅以礼咬牙同意了。
在今天之前,他根本没想过,这些合作商愿意用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跟自己签合同,居然完全是祝岁安的安排!
把最后一个合作方送出会议室,傅以礼疲倦的坐在集团大门前,毫无仪态的坐在台阶上。
他身心俱疲。
傅以礼很清楚,这些合同续约只能解燃眉之急,如果自己不能想到新破局的方法,很快公司就会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困局。
除了破产,没有别的可能。
傅晏礼会成为傅家的继承人。
傅以礼回忆起以前,每当自己生意上遇到麻烦,祝岁安都会默默做了营养餐送来公司,陪他加班,然后再有意无意的随口说几句,而那几句话往往能帮自己度过危机
他把脸埋在掌心,哽咽。
他很想祝岁安。
如果不是祝瑶
想到这里,傅以礼大步起身,上车,一脚油门开向了祝家别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