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祝岁安在傅晏礼的怀里睡着的。
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睡得一直不沉,梦里还落了两次泪。
傅晏礼心揪着疼。
他知道为什么之前半个月,自己几次对祝岁安表达心意,祝岁安却始终回避。
因为祝岁安要把傅以礼欠她的讨回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平衡自己和傅以礼之间的关系。
后半夜,临川市下起了雨。
一道惊雷劈落,祝岁安一下子被惊醒,下意识往傅晏礼怀里又钻了钻。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和傅晏礼还没确定关系,现在这种距离,实在太亲密了。
祝岁安狼狈的撑着傅晏礼的胸口坐直身子,脸红的不像话,“你一直守着我呢?”
傅晏礼没回答,而是指了指窗户外面,正对着临川小筑的大门。
又是一道闪电,天地被照的雪亮。
祝岁安顺着傅晏礼的手指方向,看清了跪在那里的两个人。
“傅以礼在这里跪了三个多小时了,按着祝瑶一起,”傅晏礼说,“祝瑶的孩子没了,傅以礼亲自带着她去做的引产,不准医生给祝瑶打无痛,说是给你的赎罪。”
祝岁安一脸漠然,起身拉上了窗帘。
好像看见这两人都嫌脏了眼睛。
这场雨一直没停,祝岁安就懒懒的蜷缩在房间里,看着管家送来的集团的事务。
管家走前,祝岁安开口,喊住了他。
“陈叔,通知一下底下的供应商,以前和傅以礼手下集团签的那些合同,到期了就不再续了。”
那些合同都是当时她为了能让傅以礼轻松点,让供应商打了折扣,半卖半送给傅以礼的。
基本都是三年期,会在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到期。
失去了这些合同,对傅以礼公司的打击是致命的。
傅晏礼正好端着安神汤过来,听见了这句话。
祝岁安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是一定要对傅以礼下手的,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傅晏礼。
傅晏礼直接把手机放在了祝岁安面前,告诉了她密码。
想了想,傅晏礼又把祝岁安的指纹录进了自己的手机。
傅晏礼说,“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又任何秘密。”
他找到了自己和傅以礼的聊天记录,关于祝岁安和继承人的赌约。
“岁安,你一定不会舍得我输的,对吧?”
祝岁安脸红的厉害,心慌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晏礼很想吻上她的发顶。
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很有分寸的揉乱了祝岁安的发顶,“所以,你想怎么打压傅以礼都没关系。算是你帮我拿到傅家,到时候我把整个傅家都交给你,做聘礼!”
祝岁安很能沉得住性子,集团繁琐的事务一处理就是大半天。
傅晏礼也不打扰她,除了给祝岁安倒水拿零食,就是老老实实坐在她身边,忙自己的事情。
目光总是时不时落在祝岁安身上。
天色再次擦黑时,管家为难的敲响了祝岁安的房门。
“少东家,傅先生和祝小姐还在门口跪着,傅先生还好,但是祝小姐身下全是血搞不好要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