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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诗瑶在劳改所同样待了三天。
第一天,天不亮她就被人叫起来,拉到单独的教育室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换上劳改犯粗麻制成的衣服。
陆诗瑶不愿意,几个中年妇女硬按着她,粗鲁地扒掉她身上的衣服,对着她的身体鄙夷地指指点点。
“难怪,就是用这狐狸精样子的身体抢了别人的未婚夫吧。”
“我们大院里长大的姑娘,哪有她这种狐狸精的功夫,被欺负了也是自己受着。”
几人早得了示意,直到祁楚骁对她没多重视,下手没个轻重,换个衣服的功夫,陆诗瑶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
有人交代了,把最脏最累的活给她,于是第一天,陆诗瑶挑着粪水在菜地里施肥。
她不老实干活,一块儿劳作的人看不惯,故意把大粪往她身上泼。
第二天,陆诗瑶是最后一个分到饭的人。
“饭没了,你就随便吃点吧。”
一碗散发着浓烈臭味的泔水被放在她眼前,陆诗瑶捏着鼻子把碗砸了:“我是团长夫人,等我出去了要你们好看!”
一个人端着一桶慢慢的泔水,将她的头狠狠按进去:“得了吧!团长夫人进了劳改所,那也是劳改犯!”
第三天,陆诗瑶高烧不退,终于被放了出来。
等她醒过来时,却觉得全身发热,整个人都痒的不像话,意识模糊间,她看到了祁楚骁,他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贱人,这么想要,那就让你受个够!”
男人压到她身上,陆诗瑶却像沙漠里的人遇到了水源,她甘之如饴的承受着猛烈的狂风暴雨。
第二天,是祁楚骁妈妈的尖叫声吵醒了她。陆诗瑶迷迷瞪瞪睁开眼:“死老太婆一大早上吵什么!”
她浑身酸痛,心里却暗喜,祁楚骁昨晚那么用力,可见他对自己仍旧在意。可她没想到转头却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你不守妇道,竟然敢把野男人带回家里来!还敢骂我!”
陆诗瑶彻底蒙了,扯过床单就往自己身上裹,她不停的后退:“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是你迷昏了我!”
男人张嘴辩解,露出满口黄牙:“可不能乱说啊,分明是你自己往我身上贴,是你勾引我!”
陆诗瑶完了,她彻底被毁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家里跟野男人苟合。
外头风言风语,都传她不甘寂寞,祁团长只不过去了两天部队,祁家父母都还在,她就迫不及待找了野男人。
祁楚骁回来时,陆诗瑶扒拉着他的袖子,梨花带雨地哭诉:“我是被人害得,有人给我下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楚骁哥哥,你相信我!”
祁楚骁推开她,就像推开一个脏东西:“这都是你应得的。从你害了棠棠你就应该知道,你早晚有这一天,你竟然还给我我下药,那就让你自己也尝尝这药的滋味。”
陆诗瑶眼神从迷茫到顿悟,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祁楚骁做的,他早就知道了。
她突然笑起来:“祁楚骁,你太可笑了,明明是你自己亲手推开了林如棠,我做的那些,都是你默许的,没有你的认同,林如棠会吃那些苦头吗!”
祁楚骁眼神冷的像是要杀人:“住口,你这贱人,如果不是你,我跟棠棠早就结婚了!”
“你才是贱人,我哥哥用命救了你,你就是这么照顾他唯一的妹妹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祁楚骁随手拿了条抹布,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陆诗瑶被捆住,双眼通红的在地上扭来扭去。
祁楚骁亲自开车,将她送去了精神病院,医院铁门关上的那一刻,祁楚骁笑了。
离婚申请他已经提交了,他终于可以干干净净地去找回他的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