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仙姑断言我和姐姐的命运:
一个做鸡,一个成凤。
后来,千亿继承人陆承选中了我。
订婚前夜,我突发恶疾,姐姐笑着替我披上婚纱。
而我,被至亲敲断四肢,活活灌进水泥,砌进了他们婚房的承重墙。
这是你的命!
十年后,他们的八个孩子身上爬满墙皮般的灰斑,姐姐的肚子再次隆起,坚硬如石。
请来的天师却颤抖着问:
这墙里镇的……生辰八字根本不对!你们当初,埋的到底是谁!
01
我叫秦招娣,我姐叫秦盼娣。光听名字,你就知道我俩在家的地位。出生那天,村里的瞎眼仙姑摸了摸我俩的骨头,瘪着嘴说:一个飞天做凤凰,一个落地成草鸡。就这一句话,定了我俩十八年的调调。好吃的、好穿的、读书的机会,全是姐姐的,我就差睡在鸡窝里跟老母鸡作伴了。
但我命硬,硬是咬着牙考上了大学,离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家。我以为我飞出来了。直到我在打工的咖啡店遇到了陆承。他那辆跑车差点刮到我,下车时眉头皱着,不是不耐烦,是有点担心:没事吧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擦过心尖。后来他天天来,只点我做的摩卡。再后来,他说:秦招娣,做我女朋友。
我姐知道后,电话那头酸气冲天:哟,真飞上枝头了别到时候摔下来,比鸡还难看。我没理她,那会儿我正泡在蜜罐里。陆承带我见识了我从没想象过的世界,他的朋友开玩笑叫我灰姑娘,他搂着我肩膀,笑:是我的公主。
直到那天,我姐来了。她打扮得比我还像正牌女友,眼睛黏在陆承身上撕不下来。趁陆承去洗手间,她凑近我,香水味呛人:仙姑说得没错,凤凰命是我的。你只配闻闻味儿。她往陆承杯子里丢了颗小药丸,动作快得像幻觉。帮你试试他行不行。
我脑子嗡的一声,想拦,陆承已经回来了。他喝了口酒,眼神瞬间就变了,猛地攥住我姐往包厢外拖,像丢垃圾一样把她甩给保安:什么东西都往里放他回头看我,眼神滚烫又吓人,招娣,过来。那晚他抱着我,喘着粗气说:只有你,只能是你。
我以为经过这事,我姐该消停了。没想到,这才只是开胃菜。订婚前夜,我爸妈破天荒叫我回家吃饭。我妈给我盛了碗汤,手有点抖:招娣,以后享福了,别忘了家。那汤味道怪怪的,我喝下去没多久,肚子就像有刀在绞,眼前发黑。最后看到的,是我爸冷漠的脸,和我姐抑制不住翘起来的嘴角。
02
再醒来,是在地下室,冷得刺骨。我动不了,浑身疼得像被拆开重装过。我爸拿着铁锤,我妈按着我的腿。爸……妈……为什么我嗓子哑得厉害。
别怪我们,招娣。我妈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手下却死按着我不放,仙姑说了,这就是你的命!你得替你姐挡灾,你得成全咱们家!
放屁!那都是迷信!我嘶吼,拼命挣扎,可四肢软塌塌的,根本用不上力。绝望像冰水浇头。
我爸眼睛通红,举起锤子:陆家那样的豪门,不能有污点。你得了‘脏病’,死了干净。你姐替你,最合适!为了你姐,为了这个家,你……你就认命吧!
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么清脆,一下,两下……我疼得几乎晕过去,嚎叫声堵在喉咙里。他们不是我爸妈,是魔鬼。
他们拖着我,像拖一条死狗,来到一栋新别墅的地下。那里,水泥搅拌机正轰隆隆地响。浓稠的、灰色的泥浆冒着泡。
不——不要!妈!我求你了!我会走的远远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崩溃大哭,屎尿失禁,臭烘烘的。
我妈别开脸,哭得更凶。我爸眼神一狠,和帮我姐下药的舅舅一起,捏开我的嘴,把那腥臭冰凉的水泥硬生生往我喉咙里灌!咕咚……咕咚……我不能呼吸了,水泥堵满了我的嘴巴、鼻子、耳朵……
姐……姐夫……我最后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承重墙的钢筋骨架,像巨大的牢笼。他们把我塞进去,更多的水泥浇下来,淹没我。
彻底黑暗前,我听见我爸妈和舅舅像念经一样喃喃:镇住了……镇住了……凤凰归位,邪祟永封……家族兴旺……
恨。滔天的恨意成了我意识里唯一的东西。秦盼娣,陆承,爸,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每一个!
03
我不知道我在黑暗里待了多久,也许一年,也许十年。时间没了意义。我的意识像一团冰冷的雾,被困在坚硬的水泥里。我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我听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是我姐和陆承的婚礼。我姐的笑声又尖又得意,穿透水泥刺进我耳朵里。
听我妈说,招娣没福气,跟人乱搞得了脏病,没了……唉,我这心里难受啊。她对着宾客哭诉,演技一流。陆承沉默着,没搭话。
后来他们住进来了。每晚,我都能听到头顶地板传来脚步声,嬉笑声,甚至……床垫吱呀的声音。那本该是我的!恨意每分每秒都在啃噬我。
再后来,我听到我姐怀孕了,吐得昏天暗地。我妈搬来照顾,天天念叨:仙姑说了,你这胎肯定是儿子!我们盼娣就是凤凰命!
她生了。不是一个,是八年抱了八个!四男四女,凑成了四对好字。全城轰动,媒体都说陆太太是送子观音转世,陆家福气滔天。我爸妈走路都带风,逢人便夸我姐有本事。
只有我知道,不对劲。每一个孩子哭起来,声音都尖细得不像人,带着一种奇怪的回声,好像……好多人在同时哭。别墅里的温度总比外面低几度,阴冷阴冷的。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都说晚上能听见墙里有小孩拍手唱歌的声音,可起来看,孩子们都睡得好好的。
陆承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我姐的脾气越来越暴。她经常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尖叫:滚开!别碰我!又不是我害的你!她摔东西,骂保姆,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差。
而我,在这冰冷的墙里,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慢慢凝聚。是那些孩子的哭声……在滋养我我的意识越来越清晰。
04
第八个孩子的百日宴,办得极其隆重。别墅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我姐穿着高定礼服,戴着那颗本该属于我的鸽子蛋钻戒,笑得满脸放光。我爸妈跟在后面,享受着一波波奉承。
陆太太真是好福气啊!
八个孩子,个个漂亮,真是天大的喜事!
盼娣就是凤凰命,仙姑说得一点没错!
宴到高潮,八个孩子被保姆抱出来见客。突然,最胖的那个老大猛地抽搐起来,发出凄厉的尖叫,不像婴儿,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白白胖胖的胳膊上,肉眼可见地浮出一块块灰白色的斑痕,粗糙干裂,迅速蔓延,像……像老旧脱落的墙皮!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八个孩子全都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身上同时冒出那种诡异的灰斑!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孩子的哭喊、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呵斥混成一片。
怎么了我的宝贝孙子怎么了!我妈第一个扑过去,手碰到那灰斑,猛地缩回来,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姐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她踉跄着后退,撞翻香槟塔,玻璃碎裂声和她惊恐的尖叫混在一起:啊——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满场宾客哗然,拍照的,议论的,乱糟糟一片。陆承脸色铁青,一边指挥保镖清场,一边死死盯着我姐: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就在这时,我姐突然捂住肚子,惨叫着蜷缩在地。疼……我的肚子……好硬……好疼……她华贵的礼服下,小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隆起,变得紧绷,敲上去甚至发出叩叩的闷响,坚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五个孩子身上长满诡异墙斑,另外三个哭得背过气。昔日凤凰命的姐姐顶着石坚的肚子昏死在地。豪门盛宴秒变惊悚现场。陆承盯着这一切,眼神
finally
彻底变了。
05
别墅彻底乱了套。专家请了一波又一波,西医查不出病因,只说孩子们代谢异常,皮肤角质层疯狂增生,我姐的肚子更像是个巨大的结石,仪器探不进去。中医捋着胡子摇头,说是冲撞了极其厉害的秽煞,药石无灵。
我爸妈哭天抢地,一口一个金孙、凤凰,把责任全推给我:肯定是招娣那个死丫头!她死得不干净!她嫉妒她姐!她来索命了!他们逼着陆承想办法。
陆承眼底全是红血丝,公司股票因为这桩奇闻暴跌,家里日夜响着孩子的哀嚎和女人的呻吟,他快被逼疯了。他砸了重金,托了无数关系,从港城请来了一位据说很有名的茅山天师,姓张。
张天师一到,罗盘就疯转。他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剑,在别墅里走了一圈,脸色越来越凝重。尤其走到我所在的承重墙附近时,罗盘指针转得几乎要飞出去!
好重的怨气!阴煞缠宅,蚀骨吸髓!张天师掐着手指,眉头拧成死结,问题就出在这堵墙!里面镇了东西,极大的冤屈,极深的怨恨!它现在成了气候,要拉所有人陪葬!
我姐吓得缩在陆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阿承,救我!我好怕!是我们的孩子……它要害我们的孩子!
陆承紧紧抱着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向那面墙,像是下了决心:天师!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把它打散!让它永世不得超生!多少钱我都给!
我爸妈噗通就跪下了,对着天师砰砰磕头:天师开恩!里面是我那短命的小女儿,她命贱,死了活该!可她不安分啊!缠着她姐和金孙!您行行好,让她魂飞魄散!我们给您立长生牌位!
墙里的我听着这一切,冰冷的怨毒几乎要冲破水泥。好,好得很!我的至亲,我的爱人,要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张天师摆开法坛,焚香烧符,桃木剑指着我:尘归尘,土归土,孽障,还不散去!他念咒施法,可我感觉到的那点刺痛,远不如他们话语带来的万分之一。
作法做了三天,孩子的哭声更凄厉,我姐的肚子又大了一圈,硬得像口锅。张天师汗如雨下,道袍都湿透了,罗盘反而震得更凶。
第四天凌晨,他猛地撤了法坛,脸色煞白,指着那面墙,手指抖得不像话:不对!根本不对!里面的生辰八字属阴,但煞气冲天是阳怨!这墙里镇的……至阳至烈!你们当初埋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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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整个客厅死一样寂静。只剩下孩子们微弱的呻吟和我姐粗重的喘息。
什……什么至阳至烈我爸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发虚,天师您是不是看错了这里面就是我小女儿,秦招娣!生辰八字我绝对没记错!
对啊!招娣是女的,属阴没错啊!我妈扑过来急声道。
张天师额头青筋暴起,罗盘在他手里嗡嗡震响,几乎要握不住:女的不可能!这煞气刚猛酷烈,怨冲北斗!这根本是成年男子的魂魄!而且冤屈极深,死前遭受极大痛苦,怨气不散才化成厉煞!你们是不是埋错人了!
埋错人陆承猛地看向我爸妈,眼神锐利得像刀,当年死的是秦招娣,埋进去的,也只能是她。
我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肚子剧烈起伏,她死死抓着陆承:没有埋错!就是秦招娣那个贱人!她嫉妒我!她死了都要害我!天师你快灭了她啊!
张天师却连连后退,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灭不了!这煞已成气候,与这宅子的气运和……和这些孩子的生机都扭在了一起!强行打散,煞气爆炸,你们全都得死!他猛地指向我姐隆起的石腹,还有她肚子里这个!根本不是孩子!是煞气凝聚的‘墙神’!它要借腹出生!
墙神所有人脸色剧变。
怎么可能埋错……那天晚上明明……我妈眼神发直,喃喃自语,猛地看向我舅舅。我舅舅当时也参与了。
我舅舅脸色唰地白了,冷汗直流,眼神躲闪:姐……姐夫……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招娣挣扎得厉害……我又喝了点酒……不会……不会真的……
不会真的什么!陆承一把揪住我舅舅的衣领,几乎把他提起来,说!
07
我舅舅吓得尿了裤子,语无伦次:当时……当时盼娣和招娣都穿了类似的睡裙……招娣被打得满脸是血……我又慌……拖到地下室时……好像……好像是有个人影先躲在那里……我以为是耗子……没看清……就把水泥灌下去了……
所以你可能拖错了人!你把谁埋进去了!陆承的眼睛红了,吼声震得吊灯都在晃。
我……我不知道啊……舅舅瘫软在地,后来清理现场,是没看到别的……我就以为……以为那就是招娣……
你以为!我爸一脚踹翻我舅舅,浑身发抖,那招娣呢!招娣去哪了!
墙里的我,意识疯狂震荡。不是我埋进去的不是我那我是谁我是那个被误埋的倒霉蛋那秦招娣……她没死!这十年,她在哪!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所有人。我姐彻底傻了,连哭都忘了。陆承松开我舅舅,踉跄着后退,看着那面墙,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怀疑,还有……难以置信的惊悸。
张天师喘着粗气,擦着汗:这就对了!这就能解释通了!埋错了人,镇错了魂!真正的苦主没镇住,反而镇了一个无辜替死鬼!这替死鬼的怨气,比苦主本身还要烈百倍!
他指着八个孩子和我姐的肚子:这些,都是它的报复!它要这宅子里所有人,断子绝孙!
那……那怎么办我妈瘫在地上,绝望地问。
张天师面色惨然:解铃还须系铃人。怨念因何而起,就得从何处解。你们得找到真正的秦招娣!只有她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只有她可能知道这墙里镇的……究竟是谁!
找秦招娣我姐猛地抬头,尖声道:不!不能找她!她肯定已经死了!或者早就跑了!
必须找!陆承咬牙,眼神骇人,立刻去找!翻遍全国也要把她找出来!否则,我们都得死!
08
陆家动用了一切力量,悬赏天价寻找秦招娣。消息一出,全国轰动。
墙里的我,意识混沌。我不是秦招娣那我是谁零碎的记忆片段冲击着我:那天晚上,我好像确实是躲在那栋快装修好的别墅地下室里……我是个流浪汉还是个小偷或者……是另一个无辜的人我只记得很饿,想找点吃的,然后听见上面有惨叫声,吓得躲了起来……再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恨意依旧滔天,却莫名掺杂了巨大的荒谬和悲凉。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被当成了祭品,镇了十年!这家人,该死!全都该死!
十天后,保镖真的带回来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瘦得脱形,脸上有疤,眼神麻木,但仔细看,轮廓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是我,秦招娣不,是那个本该死在十年前的秦招娣!
她看到这豪华的别墅,看到我爸妈我姐,看到那面墙,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招娣真的是你!我妈扑过去想抱她,被她猛地推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没死,你们很失望吧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陆承盯着她,急切地问。
秦招娣笑了,比哭还难看,她指着那面墙,又指指我姐:怎么回事你问她啊!我的好姐姐!给我下药不够,还想让舅舅勒死我!我拼命挣扎,撞破了头,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拖到后院想埋了!结果听见巡逻保安的声音,扔下我就跑了!
她眼神怨毒地扫过所有人:我命大,醒了,爬走了。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就躲了起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了十年!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那……那地下室那个人……我爸声音发颤。
我怎么知道秦招娣冷笑,也许是保安是流浪汉是你们得罪的什么人谁知道呢反正你们慌慌张张,黑灯瞎火,抓个人就填了墙!哈哈,报应!真是报应!
所有人都僵住了。真相如此丑陋而荒谬。
张天师面色凝重至极:苦主找到了,冤情也明了。但墙里的这位……怨气已深,它恨的是所有害它的人。如今,只有两个选择。
09
一,苦主秦招娣自愿入墙,替换出里面那位,完成当年的‘镇法’,或可平息怨气,但……张天师没说下去。
不!我不去!秦招娣尖叫后退,凭什么!害人的是他们!该死的是他们!她指着面无人色的我姐和爸妈。
陆承脸色难看:第二个选择呢
二,张天师深吸一口气,起墙,挖尸!但煞气已与宅运人命相连,强行挖出,轻则煞气爆发,重则……墙塌人亡,同归于尽。而且,必须由至亲之人亲手挖,以示忏悔,或有一线生机。
至亲之人我爸妈我姐他们看着那面冰冷坚固的墙,看着身上长满墙斑、哭嚎不止的孩子,看着肚子坚硬如石的我姐,浑身抖得像筛糠。
挖……我们挖……我爸老泪纵横,拿起工具的手抖得厉害。我妈和我姐哭成一团,被迫上前。
锤子敲在水泥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下,别墅都好像跟着震动一下。孩子们的哭声陡然变得尖锐刺耳。我姐抱着肚子惨叫倒地,她的石腹表面,竟然也裂开蛛网般的细缝!
墙里的我,感觉到禁锢开始松动。那股积压了十年的怨毒和力量,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向外涌!冰冷,暴戾,毁灭一切!
快挖!它要出来了!张天师大吼,拼命撒着符纸,但符纸瞬间变黑燃烧。
水泥块一块块脱落。终于,露出了里面……一具扭曲的、被水泥包裹的骸骨。看身形骨架,确实是个男人!
就在骸骨完全暴露的那一刻,别墅灯光疯狂闪烁,阴风大作,所有玻璃砰砰炸裂!八个孩子同时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身上的灰斑急速蔓延,覆盖全身!我姐的石腹轰然裂开,里面没有婴儿,只有一团翻滚的黑气!
那具骸骨,空洞的眼眶猛地转向了颤抖的陆承,转向了瘫软的秦盼娣,转向了我那罪孽深重的爸妈。
一个沙哑、破碎、充满无尽怨恨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你……们……都……得……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