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关掉了视频,没有一丝动容。
有些错,犯了,就是一辈子。不是磕几个头,流几滴泪,就能被原谅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爸把公司最好的营养师和家庭医生都请了过来,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陈雯也几乎天天都来陪我。
我渐渐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走了出来。
苏廷轩的“苦行”在云城上流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痴情,有人笑他活该。
他跪了三天三夜,最后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半山腰,被送进了医院。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接。
他便开始疯狂地给我发信息。
“锦秋,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没关系,等我出院了,我继续去跪,跪到你原谅我为止。”
“医生说我有点脱水和中暑,没什么大碍。你呢?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不舒服?”
“我把陶苗苗手上的表拿回来了,我已经用消毒水洗了无数遍,它现在干干净净的,就像我的心,以后只为你一个人干净。”
看着这些信息,我只觉得讽刺。
我拿起那份他签过字的离婚协议,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他。
附言:【苏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孩子,也与你无关。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发出这条信息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一年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疗养院打来的,说苏廷轩的情况很不好,他拒绝治疗,点名要见我,说如果我再不去,他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我沉默了片刻,说:“我知道了。”
我最终还是去了。
我只是想去看看,这个亲手毁掉我一切的男人,如今落得了怎样一个下场。
在疗养院的病房里,我见到了苏廷轩。
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曾经俊朗的脸庞凹陷下去,布满了病态的苍白。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光芒。
“锦秋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我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冷漠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死了。”我淡淡地开口。
他苦笑一声,眼泪从眼角滑落:“是啊在你不要我的那天,我就已经死了”
他颤抖着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是那块腕表。
“锦秋我对不起你”他泣不成声,“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一定不会再犯错”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苏廷轩,我要结婚了。”
苏廷轩眼中的光亮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