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的话一出口,我和林蔓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他们竟然在一个月前就谋划好了我的死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沈遂安那个畜生不是好东西!”
林蔓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他就是个惺惺作态的伪君子!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他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么爱清欢!””
“亏清欢在妈妈死后,还把他当成唯一的精神寄托”
我听着林蔓的话苦笑,摸着空荡荡的胸腔,那根断骨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八年恩爱,原来都是一场笑话。
“我们需要证据。”
秦冽看着情绪激动的林蔓,冷静地说:“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无法推翻法医的鉴定,更无法对他进行二次调查。”
林蔓沉默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一个地方!”
她抓住秦冽的胳膊,急切地说,“清欢家的老房子!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她只带我去过!”
半小时后,林蔓带着秦冽来到了那栋布满灰尘的老房子里。
她像是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着。
厨房、卧室、床底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找遍了。
可是,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蔓和秦冽的表情都越来越凝重。
我看着她被灰尘弄得灰头土脸,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
“老天爷,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颤抖着伸出手,用尽全力,朝着书架角落里的一本书推了过去。
“啪嗒。”
那本书居然真的掉下来了,摔在了地板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林蔓和秦冽却被这声响动吸引,立刻跑了过来。
林蔓捡起那本书,两张微微泛黄的纸,从书页里飘了出来。
其中一张,是我的遗嘱。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如果我发生意外,请一定要进行尸检。”
落款处,是我的签名和红色的指印。
这是五年前我做了一个沈遂安谋杀我的梦后心神不宁,偷偷留下的。
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苦笑着看着那张纸。
林蔓却颤抖着,将我的遗嘱和另一张一起递给了秦冽:
“秦队,这个够吗?”
秦冽接过那张遗嘱,目光锐利如鹰。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