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颜颜,让你等了这么久。”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傻瓜,是我该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她放下苹果,轻轻握住我的手。
“不过没关系,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陆家欠你的,宋梦梨欠你的,我会一笔一笔帮你讨回来。”
她的话语坚定而有力。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宋梦梨正坐在她办公室里,一夜未眠。
她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低头认真地编着一个狗尾巴草戒指,而她对面,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
那个男孩,分明就是童年时的我。
宋梦梨的手指抚过照片上我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错了,错得离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陆泽尘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他打理了自己,却掩不住满脸的憔悴和慌乱。
“阿梨,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哭着说,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如今,宋梦梨只觉得无比恶心。
“解释?”她冷笑一声,将这张照片狠狠地摔在他面前。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冒充他?”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毁掉他的人生?”
陆泽尘看到那张照片时,脸色瞬间煞白,他慌乱地摇头:
“不,不是的,阿梨,你相信我,我才是”
“你是什么?”宋梦梨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你还想说,你才是那个男孩吗?”
她猛地扼住他的手腕,目光如刀: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那枚狗尾巴草戒指,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泽尘在她的逼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尖叫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都是陆之扬那个贱人!”
“他从小就跟我抢!爸爸的爱,你的关注,他什么都要抢!”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宋梦梨气极反笑。
“你偷走了他的人生,还敢说是属于你的?”
她一把将陆泽尘甩开,像是丢掉一件肮脏的垃圾。
“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我的腿部手术非常成功。
在曲颜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开始了漫长的康复理疗。
她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陪着我,扶着我在康复室里练习走路,给我讲国外的趣闻,逗我开心。
在她的陪伴下,我心头的阴霾被一点点驱散,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开始重新拿起画笔,在画板上勾勒出新的设计图。
曲颜看着我的画,眼中满是欣赏和鼓励。
“之扬,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她说。
“等你康复了,我投资给你开一间属于你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好不好?”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要开启属于我自己的,崭新的人生。
一日,曲颜在帮我按摩腿部肌肉时,状似无意地提起:
“我查了一下杜氏集团破产的案子,发现有些蹊跷。”
“你父亲虽然经营不善,但还不至于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得那么彻底。”
“背后似乎有股力量在刻意做空。”
我心中一动,前世我沉浸在悲痛和对宋梦梨的依赖中,从未深思过这些,现在想来,确实疑点重重。
“会不会和夏家有关?”我猜测道。
陆泽尘选择夏家,难道仅仅是联姻那么简单?
曲颜的眼神沉了沉,“我会继续查下去。”
“不管是商业倾轧还是别的阴谋,我都会让真相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