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人群骚动。
后方的百姓纷纷将祭台围住。
我一步一步走向祭台。
手持太初剑。
“陛下,您回不了了!”
周裕看见是我,猛地瞪大了眼。
“皇后,你本该在太庙,你敢抗旨?”
“皇上,此事说不清,这天下人当真以为本宫是那祸国妖后!”
“岭南的鲜荔枝,本宫一颗未吃过。那沾着人血,本宫也吃不下!”
他看了看柳沅。
“贵妃只是怀了龙嗣,害喜,大家何苦抓着不放!朕乃天子,不过一点荔枝,岭南岁岁朝贡,如今是有错了?”
“自先祖开国,岭南上供每年只一瓷盘,先帝恐劳民伤财,不敢多收。”
“您今年,自荔枝成熟,从未间断,运送数十框不止,要不何至于这般马死人亡?”
周裕一时说不上话,正在这时。
柳贵妃忽然像着了魔一般。
“好热,好热,本宫要吃荔枝,冰鲜的荔枝。快来人,去给本宫拿!”
“荔枝,鲜甜可口,本宫要吃,死几匹马几个驿卒而已,有什么比本宫肚子里的皇嗣重要”
周裕不敢置信柳沅会在这会说这个话。
可她似乎不清醒一般,只嚷嚷着要吃荔枝。
百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以往扔在我身上的鸡蛋菜叶子,尽数向柳沅扔去。
“祸国妖妃原来不是皇后,是柳贵妃!还我儿子命来!”
周裕大喊着护驾护驾。
也就在此刻,台下流民撕开衣服,里边赫然是镇国军军服。
周裕惊慌失措,“苏晚,你要造反?”
“先帝遗诏在此,所有人,跪下听旨!”
我手持诏书,镇国军将我护在正中高台。
百姓还在怔愣间。
父亲双手举着尚方宝剑行至高台。
“太祖尚方宝剑在此,所有人,跪!”
我接过宝剑,在周裕的失魂落魄中宣读遗诏。
上边太祖的玉玺印文清晰。
【凡我周氏继统,皇后必为苏氏一脉,掌玄凤令,如非谋逆,不可废之。】
【后世帝君若有负后,苏氏可持此诏,自择封地,永镇一方,赋税自收,朝堂不得干涉,此乃遗诏,胆敢违逆,天下共击之。】
我话音未落,周裕大喜过望。
“不过是一块封地,朕给你便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皇后。”
可我却击碎了他的幻想,接着念着。
“皇上,别急啊,还没念完呢。”
我的声音加大。
【若后世周氏帝君昏聩误国,苏氏皇后可奉此诏,清君侧,正朝纲,废昏君,整山河。】
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周裕的身体摇晃了几步。
稳住后,大声喊道。
“不可能,假的,这是假的!”
我将尚方宝剑出鞘,架在周裕的脖子上。
【周裕,你为一己私欲,假本宫之名,兴荔枝之贡,驿马累毙,驿卒亡殁。你宠妾灭妻,放纵柳沅买通杀手谋害国母,你亲周正等小人
,酒池肉林,不顾百姓死活。】
【你一场酒宴,可抵百姓三年收成。
诸多种种,民怨载道,你不配为君,更不配为夫!】
周裕妄想挣扎,镇国军已经将他包围。
陆尘带着百姓高喊,“请皇后遵循太祖遗诏,正朝纲,废昏君!”
“正朝纲,废昏君!”
周正为首的臣子鬼叫着。
“她一个妇人,定是伪造遗诏为了谋逆”
“来人,护驾啊!”
他的话没说完,被人一箭穿心。
其余大臣不敢再言。
我将遗诏揭示在天下人面前:“诸位,太祖皇帝的玉玺,可能造假?”
“尚方宝剑,可能造假?”
众人跪地。
“恳请皇后娘娘正朝纲,重整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