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采访的视频在业内引起了小范围的质疑,这让童娇娇感到恐惧。
她将这一切归咎于季元恒的支持不力。
“季元恒!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个连手术刀都拿不稳的废物!你还怎么给我未来?”
在他们曾经温存的别墅里,童娇娇指着他的鼻子,脸上满是嫌恶与鄙夷。
“为了你,我”季元恒想说他付出了一切,但话到嘴边,却无比苍白。
“为了我什么?”
童娇娇冷笑一声,“你的医院快倒闭了,连我的个人工作室都拿不出钱来投资!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
“娇娇”
季元恒双目赤红,声音沙哑地抓住她的肩膀,,“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难道还不够吗?小时候你救我的那份恩情,到底要我怎么还?”
童娇娇没了耐心。
她被他逼急了,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终于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歇斯里地尖叫道:
“恩情?季元恒,你是不是傻?什么救你?那场车祸本来就是我爸安排的苦肉计!为了让我们两家绑定得更深,好让你爸在生意上多帮衬我们家!”
这句话在季元恒耳边轰然炸响。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脸上的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蠢货!”
童娇娇见他这副模样,反而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她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我当时不过是摔了一跤,多擦破了点皮,就哭着说肋骨断了!你还真以为我愿意为了你这个书呆子被车撞?”
“一个被我们童家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货!”
“啊——!”
季元恒发出嘶吼。
他一生的信念,他所有的付出,他背负的罪孽原来全都建立在一场横跨了二十年的骗局之上。
他愤怒地冲向童娇娇,两人如同疯狗般撕打在一起。
客厅里昂贵的古董花瓶被扫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摔得粉碎。
那声音,像极了他那可笑又可悲的人生。
所有的爱意与恩情,都在这一刻,化为最丑陋恶毒的怨恨,将彼此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