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穿成开局即死的恶毒女配,还被系统逼着走剧情
顾云姝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
装癫痫、怼白莲、坑皇子,却在撩拨冷面六皇子时翻了车!
说好只搞事业不谈爱,谁知盟友他要人又要心……
第一章:开局就送断头饭这炮灰谁爱当谁当!
我,顾云姝,平平无奇现代社畜,死于连续加班第三十六个钟头。
再睁眼,雕梁画栋,古香弥漫。
没来得及感慨这梦做得够真,太阳穴就抵上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凭我刷剧多年的经验,这他娘的是弩箭!
东西呢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阴鸷沉冷。
我抬头,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凤眸。
记忆轰地涌入——
三皇子萧睿,书中心狠手辣、夺嫡热门选手。
而我,是这古早虐文里又蠢又毒、开局献宝、后期被挫骨扬灰的真千金炮灰!
现在,原主正要把自己偶然得来的六皇子边防布控图,献给这位笑面虎三皇子,以表痴心。
交出去,日后死。
不交,现在死。
电光石火间,我白眼一翻,喉咙里咯一声怪响,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砰!
后脑勺砸地,疼得我眼泪差点飙出来。
但我死死咬着牙,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努力回忆了一下癫痫发作的样子),演技巅峰。
彻底晕过去前,我瞥见萧睿那嫌恶又错愕的表情,和他下意识收回的弩箭。
很好。
死亡Flag一号,惊险跳过!
第二章:绑定个系统,还特么是催命符!
意识浮沉间,一道冰冷机械音猛地炸进脑海:
【检测到灵魂异常波动。天命系统强制绑定。】
【任务:维持恶毒女配人设,走完关键剧情。】
【警告:一旦严重OOC(偏离人设),将触发天谴惩罚,包括但不限于五雷轰顶、万蚁噬心、即刻暴毙。】
我:
别人穿书送金手指,我穿书送死刑立即执行通知
【当前任务:向三皇子表忠心,并献上六皇子边防布控图。时限:一炷香。失败惩罚:万针扎心。】
去你妈的天道!去你妈的系统!
老娘活了两辈子,是来掀桌子的,不是来走流水线当标准炮灰的!
心里狂风暴雨,脸上还得春风和煦。我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对着床边——离我八丈远,嫌恶都快凝成实质的萧睿,挤出两滴虚假的眼泪:
殿下恕罪…臣女只是听闻殿下需要,一时激动,竟失了仪态…
我一边恶心巴拉地表演着痴心不改,一边脑子转得冒烟。
布控图原主记忆里确实有,藏得死紧。
但真交了,六皇子倒台,三皇子势力大涨,我死得更惨。
交,是慢性死亡。不交,是立刻被系统人道毁灭。
我垂着头,指尖掐进掌心。
呵。
这局,老娘不仅要活,还要赢。
第三章:白月光这救命恩人身份我怀疑!
靠着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和一份被我省略了关键信息的布防图,我暂时糊弄住了萧睿。
系统冷冰冰地评判:【任务完成度C级。】
没给惩罚,算我走运。
我呸。
原主对三皇子死心塌地,源于幼年落水被他所救。
可那段记忆模糊得像蒙了层雾。
三皇子出现的时间点,巧得令人头皮发麻。
我开始利用这草包美人的皮囊作掩护。
白天,我对着萧睿痴笑,眼神拉丝,演得自己都犯恶心。
夜里,我换上深色衣裳,像一抹游魂,悄无声息地摸查旧事。
金银打点,软语套话。
几个老宫人酒后絮叨,说那年救人的小少年,腰间似乎挂着一枚罕见的双鱼白玉佩,水头极好。
而萧睿——
他从来只佩彰显身份的龙纹玉,霸道张扬。
一个冰冷的念头窜上脊梁骨。
我这痴情人设,这该死的宿命,莫非从一开始,就锚错了对象
那真正的恩人是谁
萧睿又为何要冒认
这潭水,比我想象的更深。
第四章:宫宴那是本小姐的打脸现场!
宫宴灯火煌煌,丝竹绕梁。
假千金顾婉柔一袭烟罗纱裙,笑得温婉无害,眼底却淬着毒。
我知道,她备了好戏——一曲私通侍卫的污名,要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系统叮咚作响:【恶毒女配任务发布:给假千金酒中下药(强力泻药),反陷害之。】
我垂眼,掩去唇边一丝冷嘲。
正合我意。
早买通的宫女悄无声息,已将顾婉柔袖中那封精心炮制的情诗,换成了三皇子与边将的密信——内容是我胡诌的,但笔迹足以以假乱真,字字诛心。
那包泻药,也被我换成了药性更烈、发作更迅猛的巴豆粉。
戏台已搭好,只待开场。
顾婉柔果然按捺不住,酒过三巡,便突地起身,泪光盈盈指向我,声音凄楚:陛下!臣女…臣女无意中发现姐姐与侍卫私相授受,有书信为证!
满场哗然。
我适时地惊慌起身,不慎撞翻玉杯。
琼浆泼溅,精准地湿了顾婉柔的广袖。
那封密信一角,瞬间暴露在煌煌灯火下。
皇帝眼神一厉,身旁内侍立刻上前,取信呈上。
与此同时,顾婉柔脸色骤然一变,腹中雷鸣滚滚,她再也维持不住楚楚之态,脸色由白转青,在御前失控地痛呼出声,仪态尽失,臭气熏天地被宫人拖拽下去。
我扑通跪地,哭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陛下明鉴!臣女心中唯有三殿下,天地可表!妹妹…妹妹定是受人蒙蔽,误会了臣女!
句句贴合那痴情恶毒女配的人设。
高座上,萧睿盯着那封足以引火烧身的假密信,面色铁青,却不得不开口替我周旋。
系统:【任务完成度S级!奖励:OOC豁免卡(半小时)一张。】
痛快!
经此一役,萧睿看我的眼神,审视中多了几分冰冷的忌惮。
而喧嚣之外,角落裡,一道始终沉默的清冷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身上——
是那位传说中体弱多病、近乎隐形的六皇子,萧衍。
第五章:夜探藏书阁,撞上个冷面阎王
OOC豁免卡在手,胆子瞬间肥了。
当夜,我一身夜行衣,像只猫儿般潜入了皇家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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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木楼梯吱呀作响,灰尘在清冷的月光下飞舞。我屏息凝神,指尖快速掠过一排排书脊,寻找任何可能与当年落水事件相关的蛛丝马迹。
突然,另一头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
我心下一凛,瞬间吹熄火折子,缩身躲进密集的书架阴影里,屏住呼吸。
黑暗里,对方的呼吸几不可闻,显然也发现了我。
一道凌厉掌风毫无预兆地袭来,直取我面门!
我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格挡,手腕一翻,用的是现代近身格斗的招式,简洁、狠辣,直击关节要害。
对方显然一愣,攻势骤然一缓。
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我看清了来人——
眉目冷峻,轮廓分明,周身气息清冽如寒潭深水。
是六皇子,萧衍。
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
我们谁都没有出声,在狭窄昏暗的书架过道里,沉默地过了数招。动作极快,皆是试探。
他的指尖无意间拂过我的腰间,勾住了我贴身藏着的一件硬物,轻轻一扯——
半块温润微凉的玉佩落入他手中。
那是原主自落水时便紧紧攥在手里、贴身藏了多年的旧物。
萧衍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的目光凝在那半块玉佩上,眸色在刹那间深得不见底,翻涌着某种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惊诧,有探究,有追忆,唯独没有陌生。
他没有纠缠,指尖一弹,将那半块玉佩精准地抛还给我。
随即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处的黑暗,消失不见。
我握着那半块失而复得、还残留着一丝他指尖温度的玉佩,心脏在死寂的藏书阁里,擂鼓般狂跳。
他刚才那眼神……
一个荒谬却无比强烈的念头狠狠砸中我:
难道他认得这玉佩
第六章:摊牌!这盟友我讹定了
心头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已瞬间成型。
没有犹豫,我攥紧那半块玉佩,又从原主妆匣最底层翻出另一卷看似不起眼的绢布——那傻姑娘一直以为这是幅残缺的装饰画,却不知这才是真正的边防布控图。
时机稍纵即逝。
我直接堵在了萧衍回宫的必经之路上。
暮色四合,宫墙下阴影浓重。他缓步而来,周身仿佛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殿下,我一步跨出,拦在他面前,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低,合作吗
他脚步顿住,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凭你
两个字,轻蔑又漠然。
凭我知道萧睿的秘密。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凭我能弄到他勾结外敌、囤积私兵的证据。凭我……
我故意停顿,举起那半块玉佩,在他眼前轻轻一晃。
凭我或许才是殿下真正的‘旧识’。
夜色模糊了他的神情,但我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骤然一缩,周身寒气暴涨,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赌对了!
我压下狂跳的心,继续加码,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刺向他最深的疑窦:
而且,殿下难道就不好奇……当年那个从火场里拼死把你拖出来,把这半块玉佩塞给你、盼你平安的小女孩,为什么最后会瞎了眼,认贼作父,反倒成了捅向你的刀吗
空气死寂。
他盯着我,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剖开审视一遍。
良久,久到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终于极轻极缓地扯动了一下唇角,那不是一个笑,更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
说说你的计划。他的声音比这夜色更沉。
成了。
利益结成的危险联盟,于此一刻,初步达成。
第七章:在作死的边缘,精准蹦迪
从此,我过上了在刀尖上跳踢踏舞的精分生活。
对三皇子萧睿,我依旧是那个痴心妄想的草包美人。
殿下~我捏着嗓子,将一份精心处理过的情报递过去,眼波流转,这是人家好不容易才探听到的六皇子那边的动静呢~
情报半真半假,关键处不是过时就是掺了毒,足以让萧睿的人跑断腿还栽跟头。
对脑子里那个催命系统,我更是戏精附体。
系统快看!我要去欺负顾婉柔了!骂她推她给她使绊子!我内心喊得山响,行动上却总能阴差阳错地让三皇子派系的人吃亏,或是让顾婉柔意外得罪某位权势贵人。
系统时而判定我任务勉强合格,时而骂我歪打正着,在我舌灿莲花和那张宝贵的OOC豁免卡的辅助下,竟也让我一次次惊险过关。
萧睿觉得我依旧蠢钝、痴心、好用,只是近来运气似乎起伏大了点。
唯有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我与萧衍的联络悄无声息。
萧睿的私兵粮草囤在城西三十里杏子庄,伪装成寻常商队。这是布防图,漏洞我标红了。
有时,我甚至会附上几句现代管理学视角的分析,或是掺杂些从历史剧里看来的粗浅谋略。
萧衍那边的人,行动效率明显提升,如同精准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蚕食着三皇子的势力根基。
我游走在两端,成了最完美的双面谍影,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走钢丝的惊险与刺激。
第八章:围猎杀局给你来个反包围!
秋猎围场,草木萧瑟,杀机暗伏。
萧睿终于要动手了。
他将我诱至僻静悬崖边,身后,是伪装成猎户的杀手,刀锋冷光隐现。
另一头,他派去意外围困落单萧衍的人马,想必也已就位。
一石二鸟,算盘打得响。
系统指令冰冷响起:【将六皇子引入西北角陷阱。】
我脸上瞬间堆满惊慌,朝着系统指定的方向仓皇奔逃,却在与萧衍擦肩而过的瞬间,语速极快地低语:信我一次!西北角有片沼泽,我知道安全路径!把他们引进去!
萧衍脚步未停,深不见底的目光在我脸上掠过一瞬。
没有丝毫犹豫,他竟真的调转方向,随我冲入那片看似绝境的枯败林地。
追兵嘶喊着涌入,马蹄瞬间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沼,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我反手拉住萧衍手腕,凭借对原著地形BUG般的熟悉,在腐叶与淤泥间踏出一条生路。
箭矢尖啸破空!他猛地将我往身后一拽,险险避过。
我脚下湿滑踉跄,他手臂骤然发力,揽住我的腰将我带稳。
生死一线,呼吸交错,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某种超出算计、不受控制的东西,在这惊心动魄的奔逃中,悄然滋生。
脱险后,他松开手,目光落在我凌乱的鬓发和沾染泥污的脸颊上,声音比平日低沉些许:你今日,又‘无意中’帮了本王一个大忙。
我喘着气,抬手抹了下额角的汗,咧嘴一笑,露出小白牙:殿下记得给报酬就行,翻倍。
第九章:OOC暴击!马甲要掉
许是围猎场赢得太漂亮,我飘了。
在一次给萧睿下套、破坏他拉拢重要朝臣的行动中,我做得太干净,太利落,远远超出一个草包花痴该有的能耐。
系统骤然发出尖锐鸣响:【严重OOC警告!天谴启动:蚀骨之痛!】
下一秒,万根钢针穿透骨髓的剧痛猛地炸开!
我连惨叫都发不出,瞬间蜷缩倒地,冷汗如瀑,浸透重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几乎同时,冰凉的刀锋贴上了我的脖颈。
萧睿俯身,温柔的语气里淬着剧毒:云姝,你最近…聪明得让本王刮目相看。他指尖用力,抬起我的下巴,告诉本王,是谁…在背后指点你
物理死亡和精神折磨的双重套餐!
就在我痛得意识涣散,几乎撑不住时——
殿外猛地响起尖利喧哗:走水了!六殿下遇刺!重伤!
萧睿脸色骤变,钳制我的手猛地一松。
混乱中,一道黑影疾掠而入,掌风凌厉劈翻阻拦的侍卫,一把将我捞起,迅速撤离。
是萧衍。
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胸口玄色衣料浸透暗红,还在不断渗血。
他竟为了制造混乱救我,不惜提前发动后续计划的遇刺戏码,真刀真枪地给自己来了一下。
第十章:坦诚我的底牌亮给你看!
萧衍的别院,烛火摇曳。
那阵蚀骨噬心的剧痛终于潮水般退去,我瘫在榻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抬眼,就看见萧衍苍白着脸,胸口那抹刺目的红还在缓慢洇开。他竟还没处理自己的伤。
心里某个地方猛地一抽,发紧,发涩。
萧衍。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
他抬眸看我,眼神深得探不到底。
我不是顾云姝。我喘了口气,直视着他,豁出去了,至少,不全是。
我告诉他,我来自异世,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剧本。我知道他隐忍的野心,复仇的火焰,知道他最终会踏着鲜血登上九五之位,却也知他原著里孤寂冰冷的结局。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和未来。现在,我扯出一个疲惫却狠绝的笑,我的命,和你绑在一块了。
萧衍沉默地听着,面上波澜不惊,眼底却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涌肆虐。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许久,他忽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握住我同样冰凉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管你是谁,从何处来。他声音低哑,却清晰无比,现在,你是本王的盟友。
冰冷的利益联盟,在这一刻,似乎被这并肩历劫的生死与共,淬炼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微光。
第十一章:搞事业!现代思维颠覆朝堂
那层薄纸捅破后,我和萧衍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坚实。
是盟友,却又不止于盟友。
别院书房,烛火常亮至深夜。
我将现代那套情报分析、数据整合、绩效考核的粗浅理念,掰开揉碎,灌给萧衍和他的核心幕僚。
起初,那些老学究听得眉头紧锁,面露狐疑。
萧衍却只是沉默地听,指尖偶尔敲击桌面。
信息要分级,设立优先级。不是所有消息都值得立刻报到你面前。我铺开纸,画着简陋的流程图,建立档案库,交叉验证,剔除假消息。人员也是,能者上,庸者下,按功过赏罚,别讲什么资历情面。
一套组合拳下来,他手下那原本有些臃肿滞涩的机器,仿佛上了润滑油,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精密运转。
我们里应外合。
我继续在萧睿那边犯蠢,递出去的情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搅得他疑神疑鬼,判断连连失误。
萧衍则在外精准打击,挖坑下套,挑拨离间。三皇子的党羽、钱粮、人脉,被悄无声息地一个个剪除,罪名证据甩得漂亮又扎实。
朝堂风云变色。
原本摇摇欲坠的太子之位,更是成了烫手山芋。三皇子焦头烂额,看我的眼神阴毒得能滴出水,却已自顾不暇,无力再对我下手。
系统偶尔还在发布恶毒任务,但我已能在规则的缝隙间精准蹦迪,用极致的恶毒女配行为,达成意想不到的好结果。
OOC豁免卡,成了我最强的盾牌。
第十二章:宫变夜,赐尔鸩酒!
该来的,终究来了。
宫变之夜,火光撕破皇城的寂静,喊杀声震天动地。
萧睿与顾婉柔狗急跳墙,竟真敢弑君篡位。
可惜,他们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入了我们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我与萧衍率兵救驾,刀光剑影中,逆党如秋叶般纷纷溃散。
金銮殿上,狼藉一片。
我一步步走上前,将那些他们构陷忠良、勾结外敌、甚至给皇帝下慢性毒药的铁证,一桩桩,一件件,狠狠摔在他们脸上。
字字如刀,诛心裂胆。
原著男女主那层虚伪的光环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不堪入目的算计与狼狈。萧睿目眦欲裂,顾婉柔面如死灰,抖如筛糠。
老皇帝倚在龙椅上,震怒与病容交织,胸膛剧烈起伏。
内侍端来早已备好的鸩酒,金杯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我接过,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顾婉柔。
妹妹,我俯身,声音轻柔,却带着淬毒的寒意,笑容明媚如罂粟,这杯酒,姐姐敬你。
谢你多年……‘照拂’。
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终极恶毒女配任务:赐死假千金。完成度:SSS级!】
顾婉柔惊恐地瞪大眼,仿佛看到了从地狱爬出的罗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拼命向后缩。
我捏住她的下颌,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杯鸩酒尽数灌了进去。
原主的怨,我的恨,在这一刻,随着那杯冰冷的酒液,彻底了结。
第十三章:系统消失,姐自己掌棋
新帝登基,万象更新。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萧衍——如今该称陛下了,正批阅奏章。我立在一旁,将新整理的情报摘要递过去。
就在此时,脑海中那道束缚我已久的冰冷机械音,最后一次响起:
【主线剧情彻底颠覆,系统能量耗尽,解除绑定。】
【再见,宿主。】
没有情绪,没有留恋,如同擦去一粒尘埃。
枷锁尽去,天地骤然宽阔。我深吸一口气,肺腑间是从未有过的自由。
他放下朱笔,抬眸看我,目光深沉难辨。阳光透过窗棂,在他龙袍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云姝,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来朕身边。
他指向的,是后宫之主的位置。
我看着他,看清他眼底的认真,也看清那龙椅之后的孤寂与束缚。我缓缓摇头,唇角弯起一个清晰利落的弧度。
陛下,深宫太小,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字字坚定,装不下我。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我继续道,条理分明:臣女愿以从龙之功与革新之策,换一个职位。帝师,掌情报司,御前参议朝政。
我要的不是母仪天下的虚名,而是并肩执掌乾坤的实权。
空气凝滞。他望着我,眸色翻涌,似有惊澜,最终却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良久,他极轻地笑了一声,似是无奈,又似是欣赏。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逾千斤。
那便与朕,共掌这乾坤。
从此,史书工笔之下,不止有一对并肩白头的帝后,更铭刻下一位智计无双、开创盛世的传奇女政治家。
我从棋子,终成执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