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冷肃地经过层层安保。
所有安保和保姆见了我纷纷恭顺地弯腰。
“少爷好!”
“欢迎少爷回家!”
管家隔得老远就开始迎接我。
他突然瞳孔微缩,面上突然变得严肃。
“少爷!”
“您怎么了?这是谁干的!”
张叔语气颤抖,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上个月出去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我的眼眶瞬间发红,我强忍着酸涩。
终于回到我熟悉的地方了。
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张叔,带我去见父亲。”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假装镇静。
“好好!”
张叔派人为我拿来了轮椅,将我妥帖地安置子在轮椅上。
“少爷回来了!”
整个豪宅里一改往日的死寂,焕发出新的活力。
张叔推着我走进房间,见到了从小照顾我日常起居的刘妈。
她见到我拄着双拐,浑身缠着绷带,身上裸露出来的部位全部是烫伤的痕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她瞬间心疼地尖叫起来,她用粗糙的手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脸。
“少爷!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快快快!叫家庭医生来!让他带上最好的药过来,五分钟不过来,他也就不用干了!”
“诶呦怎么搞成这样!我马上给少爷您做点补品好好补一下!”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开始忙活起来。
我红着眼看着眼前熟悉地一幕幕,几乎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等到家庭医生赶到。
我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医生皱着眉头。
曾经拿着精密仪器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着。
“少爷,怎么受的这么严重的伤?”
“身上的肉全都烫伤了,这是糟了多大的罪啊!”
“骨头断了这么多,得要多久才能养好啊!”
庄严肃穆的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
“回来了。”
我扭过头看到我爸拄着拐棍向我走来。
我终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爸!”
我爸是曾是a市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他老来得子,在他40岁的时候生下来了我。
从此他便金盆洗手,隐居于此。
但他的名号仍在江湖上流传。
为了我,他洗干净自己手上所有的产业,将自己曾经的仇家全部处理干净,与世无争。
由于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我爸对我十分严格。
在我的教育上也是十分注意,将我教成了一副善良天真模样。
直到我十八岁,在我多次恳求下。
我爸才同意我出来闯一闯。
谁曾想竟遇到这种事情。
我爸在水晶灯下的头发花白目光冷冽。
他厉声问道。
“谁干的!”
我用衣服袖狠狠擦了一下眼眶,强忍着酸意。
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
整个别墅里的人都双手紧握,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竟然敢这么欺负少爷!家主,让我去给少爷报仇!”
“栽赃陷害这种脏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
“区区一个外卖骑手,我要将他八辈祖宗都拔出来!”
“够了!”
我爸敲了一下拐杖,脸上满是阴鸷。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要干什么!”
我爸一出声,整个屋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我立马拄着双拐站到我爸面前。
“爸,我只要一个公平!”
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沉下声说。
“老三,跟着我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冤枉我家这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