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裴晏日渐消沉,停尸房外满地酒瓶。
裴晏在寺庙的所作所为早已被人爆出,他从被人敬仰的年轻掌权人沦落为被世人唾弃的社会败类。
他却没有丝毫阻止。
我飘到他身旁,讽刺地看着他。
他这副样子,不知是作秀还是赎罪。
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我静静地看着裴晏给我和儿子举办葬礼。
并在灵堂跪上了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日,他找到了之前被他命令凌辱我的人,将他们捆在地下室。
等他们被饿得头晕眼花,把他们装进集装箱,丢进公海,任由野兽残害。
他解决完这些后,就来到夏安安的病床前。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安安,我已经找到了和你适配的骨髓了,可以立即动手术。”
夏安安两眼放光,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扬起幸福的笑容:“裴哥哥,太好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裴晏眼神阴冷,冷笑一声:“是啊,我等着呢。”
夏安安看到裴晏眸低的冷意,动作一窒,松开了手。
裴晏突然回握住她,笑得阴森:“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进来四个保镖架起夏安安。
夏安安死命挣扎,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裴哥哥,我们不是要去做手术吗?”
夏安安被蒙着眼睛,强行塞进车里。
裴晏坐在她旁边,阴森森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
“你别急,我们先去见见温莹好不好?”
夏安安被吓坏了,惊恐地叫出声,带着哭腔喊道:“裴哥哥,你在说什么?她早就死了,你快带我去做手术!”
裴晏没理。
车停下后,夏安安被拖着往前走。
越走,嘈杂声越大。
直到眼睛上的黑布被扯开时,她瞳孔骤缩。
她被丢在地下室中央,周围围着上千人!
他们衣衫褴褛,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饿意。
裴晏捏住她的下巴,勾唇微笑:“这些人,眼熟吗?”
夏安安才猛地意识到,这和她六年前找来凌辱我的人,是同一批!
一个不少。
“安安,既然你那么喜欢欺负人,那你也试试被人欺负的滋味吧。”
“不然,等我下去,温莹是不会原谅我的。”
夏安安彻底慌了,却还不忘装无辜:“裴哥哥,我不认识他们,我好害怕!”
裴晏扯了扯唇角,眼里的恨意要溢出来,直接一脚踢了过去,恶狠狠道:“夏安安,你还装,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他下脚毫不心软。
将夏安安踢得直不起身,他才冷冷收回脚。
夏安安猛地吐出一口血,连滚带爬地跪在裴晏脚边。
“裴哥哥,我错了,你听我解释,我那么做也是因为爱你啊”
“我不是你的初恋吗?”
“你那么喜欢我,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
她话音刚落,裴晏就直接让保镖塞住她的嘴。
“你闭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配让我喜欢!”
“反正你也是红灯区出来的,那就在这好好享受吧。”
说完,裴晏转身离开。
不久,地下室传来夏安安凄厉的叫声,伴随着对裴晏的怒骂。
“裴晏,你不得好死!”
“你才是那个杀人凶手!”
裴晏的脚步顿了顿,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对,说得没错,我不得好死。”
当天下午,夏安安以同样的手段,被凌辱致死。
同时,裴晏神清气爽地从别墅出来,驱车开往墓园。
他带着我最喜欢的白桔梗,轻轻放在我的墓碑上。
还不忘给儿子带了他这个年纪喜欢的零食玩具。
他看着我的照片,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
眼眶微微湿润,最后抚摸了一下我的照片。
便猛地掏出刀,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在他断气的一瞬,我和他的因果结束。
我和儿子进入轮回。
他却要在地府,永久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