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儿子想去看方丈最后一面,但裴晏却疯了似的跑去了停尸房。
我们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
他看着我和儿子的尸体,语气呢喃:“温莹,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于是,他再次找来法医,要求彻查我死亡的真相。
他内心自责,认为是他害死了我。
却始终不敢承认,还抱着最后的幻想。
这期间,裴晏几乎和儿子还有我的尸体同吃同睡。
对夏安安,公司,外界的一切都不管不理。
三日后,法医给他的答案是我下体撕裂,被人凌虐而死。
顷刻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尸骨上。
是他的眼泪。
一日后,我的生平报告就出现在了裴晏的邮箱。
他看到我嫁给他之后的遭遇,眉头未曾松动过半分。
夏安安自我嫁给裴晏之后,就一直针对我排挤我。
而这些,裴晏竟一概不知。
夏安安跟裴晏说,我对她从未有过好脸色。
无论在别墅还是在公司,她都害怕地要躲着我。
实际上,真正躲的人,是我。
她看上我的婚房,我被逼让位。
她在公司闯祸,我被按头认下。
她不开心了,我便要下跪道歉。
在裴晏眼里,对的全是她,错的全在我。
就连我的儿子,也被她连累致死。
只因,她是裴晏的初恋,我便要处处哄着她,顺着她。
如同六年前。
她一句嫉妒我都处子之身。
裴晏便叫来99个乞丐轮流来凌辱我。
可,这个对我残忍至此的男人,也曾将我捧在手心。
他会在我生理期时,为我吃饭为我喝水为我忙前忙后。
无论应酬到多晚,他也从不在外留宿。
他会因老宅的人看不起我的时候,带着我转身就走。
会在我生日的时候,轻轻在我耳边说生日快乐。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时,裴晏带着夏安安回来了。
他直接将他带回了我们的家。
那时起,一切都破碎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裴晏之所以娶我,不过是夏安安闹脾气分手,他挽留不成才找我了以解相思之苦。
原来,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
他真正珍之重之的人,是夏安安。
随着裴晏越翻越深。
他才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
六年前醉酒和他上床的人从来都不是夏安安,是我。
可他竟喊了整整一晚夏安安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旁边空无一人,让他误以为,那晚的人是夏安安。
裴晏继续翻着,越翻越颠覆了他对夏安安的认知。
直到他看到那晚之后,夏安安竟叫了999个将我凌辱致死,眸色阴沉的腰滴出水来。
翻到最后,手机被硬生生捏变形。
下一秒,管家前来通报:“先生,医院那边的人说夏安安小姐的病情况危急,又晕了”
裴晏这次罕见的没动,死死盯着手机上,我被夏安安欺负的“虐待史”。
下一秒,裴晏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管家腿一软,竟直直跪了下来。
裴晏没管地上的管家,径直走过,驱车去了医院。
他来到夏安安的病床前,看着她昏迷的样子,整张脸满是阴郁。
“贱人!你别想就这样离开!”
“我要你把你带给温莹的痛苦,千百倍的还给你!”
裴晏刚走出房门,夏安安的主治医师就冲了过来,邀功似地说:“裴先生,找到适合夏小姐的骨髓了,现在可以立刻开始手术!”
裴晏侧目,幽幽地看着他。
那眼神好似刚从地域爬出来的厉鬼。
“她不需要了,让她等死吧。”
医生被吓得腿软,抖着声音说:“可是可是,再不做手术的话,夏小姐活不过一个星期。”
他瞥了一眼医生,警告道:“我再说一遍,让他等死,听不懂吗?!”
“这件事,说漏嘴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医生害怕地低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