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佛女,嫁给裴氏大少爷后他从不碰我,说要守护我的纯洁。
抛弃过他的前女友被从红灯区解救出来后,一看见我就哭闹着要自杀。
为了安抚夏安安,他竟找来99个男人惩罚我。
“温莹,谁让你老是在安安面前晃,刺激她。”
“你变得和她一样,她就会好起来了,放心,就算你脏了也是裴太太,我不介意。”
在我死后的第七年,夏安安查出白血病,裴晏这才想起和夏安安同血型的我。
他急忙给我打去电话,命令我滚回来捐骨髓。
六岁大的儿子,小心翼翼地说:“叔叔,我妈妈早就不在了啊。”
夏安安还在攀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的喉结。
他摸了摸夏安安的头,转头对电话里的男孩破口大骂:“谁家小屁孩乱拿人家手机,有没有家教?温莹呢?叫温莹接电话!”
裴晏手上动作未停,扶着夏安安的腰,按了下去。
温景言听着电话那头奇怪的水渍声,拿着电话的小手被吓得哆嗦一下:“叔叔,你别急。”
他放下手机,踉跄跑出去找到方丈爷爷:“爷爷,有个奇怪的叔叔找妈妈。”
方丈拄着拐杖,艰难挪到电话前,接起:“裴先生,真的是裴先生吗?”
“你怎么现在才”
裴晏听到不是我的声音,脸色瞬间阴沉。
他随手扯了扯领带,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开口时,脸上的烦躁和不耐几乎要冲出电话。
“温莹呢?让她给我滚过来接电话!”
“先是让一个小孩接,说她死了,现在又要一个老头接,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她不就是想要闹?”
“行,为了安安,我明天陪她闹个够!”
还不等对面反应过来,他就径直挂了电话。
隔天,裴氏集团的直升机盘旋在郊区寺庙的上空。
裴晏缓缓降落,他看着眼前破烂的房子和院子里褪色的几尊神像,眉头紧蹙。
房门烂的关不上,一群残疾的小孩围着几张半旧不新的桌子整齐坐着。
房顶破了个洞,还在漏雨。
连吃饭的碗也缺了一个角。
他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寺庙的老和尚,眼里的烦躁快要溢出来。
“温莹呢?闹够了就让她出来见我。”
“只要她愿意将自己的骨髓捐给安安,我就带她回去,她还可以当裴氏的夫人。”
听到我的名字,和尚脸色瞬间难看,支支吾吾说:“裴先生,我我,还是让院长来跟你解释吧。”
话音刚落,方丈扶着和尚的手慢吞吞走过来。
“裴先生,你真的来了!太好了”
裴晏不耐烦打断,冷冷道:“温莹呢?”
方丈的手颤了颤:“温莹,她已经”
裴晏睨着眼前的老人,冷笑一声:“怎么说不出口,难不成真死了?”
“我警告她,再这样闹下去,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让她赶紧滚出来,我都亲自来接她了,再闹也要有个度!”
我闹?
我只是想活着,陪我的儿子健康长大。
这也叫闹吗?
此刻,我的灵魂站在他面前,怨毒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