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封凛不管不顾,紧紧攥着姜纾音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她骨头发疼。
一路强硬地把她拖到宴会厅侧门外一条无人的走廊角落。
厚重的门隔断了宴会厅里的喧嚣,只有顶上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
“封凛,你弄疼我了。”
姜纾音终于甩开他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为什么?”封凛从牙缝里挤出几乎要变形的声音:“姜纾音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来演这种无聊的戏码?找个大你这么多岁的男人来气我,你有意思吗?”
“呵。”姜纾音脸上的怒气慢慢褪去,变成一种几乎怜悯的嘲讽。
她站直了身体,直视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演?”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封凛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在演戏?”
“难道不是吗?”封凛逼近一步,压抑着声音低吼:“那个沈代霖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和他搅和在一起,就为了报复我带了程珊没带你来?姜纾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
姜纾音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走廊里只剩封凛粗重的呼吸声时,她才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一样砸在地上。
“首先,我不是为你来的,更不是因为你的女伴而不高兴。沈厅长收到请柬带家属出席,不是很正常吗?”
封凛愣住了,随即冷笑:“家属?”
“他不是什么我找来气你的男伴。封凛,他是沈代霖,是规划厅厅长,现在也是我的丈夫。”
姜纾音顿了顿,欣赏着封凛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以,不存在演戏,更谈不上报复。他对我好,照顾我,那是夫妻之间的真情流露,有什么问题吗?”
封凛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中的怒火熄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骇然。
姜纾音看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被他拉皱的衣袖和裙摆。
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姜纾音只想快速离开,仓促间撞进附近的一间私人包厢。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正在思考着什么,
“抱歉抱歉。”慌乱间,姜纾音根本没敢看人,只想赶紧离开。
“等等。”男人转过身,竟是沈代霖。
姜纾音愣住:“怎么是你?”
“几分钟之前刚结束小型会议,然后”他顿了顿:“看了一场好戏。”
好戏?
顺着沈代霖的视线,姜纾音看到他座位的前面是一扇透明的玻璃。
恰恰是方才她与封凛起争执的位置。
难道自己刚次的所谓所为和说的那些浑话都被人听见了?
她的脸“噌”地红了。
“你放心,除了我没有人听见你们说的话。”沈代霖栖身过来,将她拉进包厢,轻轻关上房门。
只他一个人听见也是够呛,姜纾音抬头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让封凛知道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很抱歉,利用了你。”
沈代霖单手扶着身后的门框微微俯身,背脊形成弯曲的线条,刚好将人笼罩身下。
会议枯燥,几人争执不休让他烦闷,刚遣散他们打算独自静静时,意外看到那一幕。
她明明柔和,却竖起浑身的钢刺,对封凛说自己是她的丈夫。
那种被人宣布霸占的感觉,很奇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此刻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姜纾音:“你刚才说我们之间是真情流露?”
“不是我说了我是骗他的,你别在意”
看着姜纾音脸色涨得通红卖力解释的样子,沈代霖忍不住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
距离近到快要亲吻到她的脸,但他控制住了,只在姜纾音耳边问道:“那么,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