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玄幻小说 > 都说中医是垃圾?我靠系统出手封神 > 第205章  思想交锋:灵魂的辩论场

“在座的很多,是我的学生,我的同仁。你们都知道,在过去的三年里,我经历了什么。”他的声音沉稳而真诚,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我用尽了我所知道的一切方法,ssri、snri、心理疏导、沙盘、催眠,甚至ect……我像一个修理工,试图用各种工具去修复我那台‘出故障’的大脑。但结果,是更深的绝望。”
“直到我遇见周老师。”他转向周翊聪,眼中是深深的敬意,“他没有跟我谈论我的大脑,没有分析我的童年。他只是告诉我,我的‘神’累了,我的‘肝’堵了。他让我站起来,像一棵树一样呼吸,像捧起月亮一样舒展。然后,我发现,那个纠缠了我一千多个日夜的深渊,天,亮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高哲等人。“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安慰剂效应?心理暗示?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不是。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本身的‘唤醒’。中医所说的‘神’,并非虚无缥缈的鬼怪,它或许就是我们现代科学所说的‘自我意识与生命能量的整合体’。中医所说的‘气’,也并非空穴来风,它或许是驱动我们神经、内分泌、免疫系统协同工作的,那股最根本的‘生命力’。”
林文翰的发言,巧妙地为中医理论找到了现代科学的“接口”,引起了场内一阵不小的骚动。
然而,高哲显然不吃这一套。
林文翰话音刚落,他便直接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打断。
“林老师,我非常尊重您。但恕我直言,您的个人感受,不能作为科学依据。”他的声音冰冷而锐利,像一把手术刀,“您刚才提到的‘神’、‘气’,请问,它们的物质基础是什么?能量频率是多少?如何进行量化检测?如果没有这些,那它和跳大神有什么区别?”
“还有,您提到的‘导引术’,我们团队已经用肌电图和脑电图分析过了,其生理效应,与一套精心设计的放松体操,并无本质区别。至于‘祝由术’,恕我直言,那更是利用了患者在绝望状态下的移情心理,进行强力暗示,这在我们的临床伦理中,是极具争议的!”
高哲的话,字字诛心,直指中医理论的“软肋”——难以量化,难以实证。
他身后的“观摩团”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陈斌的直播间里,支持高哲的弹幕瞬间刷屏。
“高教授牛逼!一针见血!”
“对啊,说得天花乱坠,拿出数据来啊!拿不出数据就是耍流氓!”
礼堂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林文翰被问得一时语塞,他知道高哲的逻辑陷阱在哪里,但要用对方的语言体系去反驳,确实很难。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周翊聪,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杯。
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高教授,是吧?”周翊聪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我问你一个问题。爱情,它的物质基础是什么?它的能量频率是多少?你能把它量化吗?”
高哲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爱情是一种复杂的情感体验,涉及到多巴胺、催产素等多种激素的分泌……”
“所以,爱情就是一堆化学物质的组合?”周翊聪打断他,“那你失恋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去注射多巴胺,还要痛苦得死去活来?”
“这……这是两码事!”高哲的脸色有些涨红。
“不,这是一码事。”周翊聪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讲台中央,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你们,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个误区。你们试图用‘物质’的尺子,去丈量‘生命’的维度。这就好比,你拿着一把尺子,去量量一首诗有多重,去称称一幅画有多长。荒谬吗?”
“生命,从来都不只是物质的堆砌。它包含了物质,更超越了物质。它有能量的流动,有信息的传递,有精神的起伏。中医的‘气’,就是对这种生命多维度状态的一种综合描述。它不是一个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种‘关系’,一种‘势’。就像‘风’,你看不到它,但你能看到树叶在动,能感觉到它拂过你的脸颊。你能因为看不到风,就否认风的存在吗?”
一番话,振聋发聩!
现场鸦雀无声,连高哲都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周翊聪没有停下,他将目光锁定在高哲身上。
“你信奉数据,信奉仪器。因为数据不会骗人,仪器足够精密。但你忘了,再精密的仪器,也只能检测到它被设计用来检测的东西。你的仪器,能看到一个人的‘绝望’吗?你的脑电图,能画出一个人的‘心碎’吗?”
“你开的药,能精准地补充他大脑里的化学物质。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水池之所以会漏水,不是因为水不够,而是因为池底,破了一个洞。这个洞,叫‘情志内伤’。你不去补洞,只是一味地往里灌水,结果只能是,水越漏越多,洞越来越大!”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记一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高哲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铁青。他引以为傲的科学理论,在对方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哲学思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但他,绝不认输。
“巧舌如簧!”高哲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他的杀手锏,“周圣手,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临床一试。我们今天,带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她患有严重的‘场所恐惧症’,特别是对空旷、封闭的公共场所。三年来,我们用尽了所有方法,药物治疗、暴露疗法、系统脱敏,收效甚微。今天,就在这杏林堂,当着所有人的面,你若能治,我们心服口服!你若治不了,那就请你,收回你那些关于‘生命维度’的‘玄谈’!”
他话音一落,后排的门被推开,两个医护人员,搀扶着一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大约二十出头,一进入这个巨大的礼堂,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双腿发软,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这里不是殿堂,而是地狱。
“不……我不要进去……我不要……”她死死地抓住门框,发出哀求的悲鸣。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高哲的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这,是他精心准备的“考题”。场所恐惧症,是公认最难治愈的焦虑障碍之一,其发病机制复杂,复发率极高。他不信,中医那套虚无缥缈的理论,能对付得了这种写在基因和童年阴影里的顽固心魔。
陈斌的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卧槽,来真的啊!这是现场考试啊!”
“这女孩太可怜了,看她的样子好痛苦。”
“周圣手这次麻烦了,这病神仙也难治吧?”
全场的焦点,瞬间从理论的辩论,转移到了这个痛苦挣扎的女孩身上。
周翊聪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孩,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但在他的【望气术】视野里,女孩的景象,却无比骇人。
一团浓郁如墨的黑色气团,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她的双肾部位,那是中医所说的“肾,主恐”的直观体现。而这股黑色的“恐气”,正化作无数条细小的黑线,疯狂地向上冲击她的“心神”,蒙蔽她的“清窍”。
更重要的是,周翊聪还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阴寒的、不属于她自身的气息,缠绕在她的“命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