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限是多少?”
“啧,这你不用担心,你是旺夫命格,他目前的财运发展下去成为富豪指日可待。所以我说等爱意值拉满后,你会很幸福的嘛。怎么样,要不要反悔?”
我摇了摇头,“不反悔,我只要钱。”
刚把我妈送去医院,叶嘉嘉就发来一张和周景山的贴脸照。
不细看,都会以为他们在接吻。
“哥哥都这么哄我,你要看,还有更多。”
我妈的眼泪,比我先掉下来。
“妈,我没事。”
app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您被绿!补偿金1万元已到账!
我盯着母亲洗得发白的衣领,那双烤串扎满血洞的手,舌尖死死抵住牙关。
走到拐角后,我试探着回复叶嘉嘉:
“没看够,再发几张。”
对面像是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包子的我会说出这种话。
仿佛被点炸,猛猛发了20多张,又发了很多语音条。
我自虐般每一条都没有错过,通通点开。
“我哥说他每次看见你又老又土的内衣都毫无兴致!”
“你婚礼那晚我哥加班是骗你的,他陪我在大桥看了一整晚星星!”
“他娶你只是因为你是他舔狗中最窝囊的那个!他怕嫂子强势会欺负我哼。”
app的提示音不断在耳边轰鸣:
“恭喜您,28万窝囊废进账!周景山财运-280万。”
我抬手抹去满脸的冰凉。
恍惚间觉得,心死这刻,似乎没有那么难熬了。
果然,钱是治愈心伤的良药。
天刚刚黑,周景山就带着消肿药回来了。
强势地将我扯进屋子,心疼地摸上我的脸。
却被我奋力拂开。
“不用,我自己来。”
周景山鲜少在我这吃瘪,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僵持间,他的手机嗡地震了一声。
再看向我时,他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度:
“你今天有没有跟谁提过我妹的事?陈总怎么突然取消了注资?”
2
要是从前,他但凡有一点不满,我早就温声细语地去哄他了。
可此刻,我心中想的只是,原来这就是扣除财运的惩罚。
周景山盯着我看了许久,罕见地放软了语气:
“清妤,我妹清醒后一直在哭,她也不想伤人的。你就别和病人计较了。你请假就还用原来的理由吧,不然小姑娘哪有脸做人。”
我脑子嗡地一声,嘴角的伤口好似更痛了。
请假的理由?
我不止一次被叶嘉嘉挠花脸。
最严重一次,擦着眼角,险些瞎眼。
周景山格外生气,大声训斥了叶嘉嘉。
甚至亲自去公司替我请下了一个月的病假。
我感动不已。
可回到公司却遭了很多白眼。
一个秃头男从工位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我。
两巴掌把我掀翻在走廊的地面上,哄臭的嘴胡乱亲着,手到处乱摸。
我羞愤得几欲死去。
等终于有人来阻止,我的上衣早已被扯烂,瞬间暴露所有人轻蔑的眼下。
那男人提上裤子,反而更加嚣张:
“不就是嫌我不如男老板有钱吗?人尽可夫的贱货!”
叶嘉嘉在一旁狂笑拍照,叫来了秃头男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