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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依依惊愕看着突然出现的顾晏城,艰难地抓着他的手,泪眼蒙眬:“晏城你说什么我怎会害星落姐”
“那夜被绑的是星落!她遭数百下殴打!而你,在我走后用热油泼她,毁她容貌,让她成了你口中的邪祟”
“让我们亲眼看着她受尽折磨,还笑着称好”
“乔依依,你这毒妇!”
顾晏城怒声嘶吼,每字每句皆如刀刃刮过喉咙,满口腥甜。
乔依依窒息哭泣:“晏城你一定是误会了啊我肚子好疼孩子”
闻声赶来的顾老夫人等人见状,冲上前尖声喝道:“顾晏城!你做什么?!”
顾晏城怒吼,杀意汹涌。
“她害死星落,该偿命!”
乔依依倔强否认:“晏城,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顾老夫人心疼极了,狠狠打了顾晏城一下,怒斥道:“你疯了吗?依依是你的妻子!你这是想要让她一尸两命吗?!”
“沈星落死了正好!省得她搅得顾家鸡犬不宁!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怎么能与依依相比?依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闪失,她死千百次都不够!”
顾晏城眼中的戾气更盛,嫌恶冷嗤:“她也配同星落相提并论?”
随后不顾顾老夫人阻拦,顾晏城直接召来保镖将顾老夫人等人撵在门外。
医生过来为乔依依诊治期间,秘书赶了过来,将搜查到的东西全都交给了顾晏城。
全都是乔依依诬陷沈星落的证据,还有当初迷晕带走沈星落之人,正是那日作法“道士”,事后他们拖着沈星落入了深山。
但那几人莫名失踪,秘书无法查知他们之后对沈星落做了什么。
顾晏城不敢细想,强忍恐惧与窒息的痛楚,立刻让秘书带人去搜山。
医生临走前对顾晏城道:“先生,夫人情绪过激,又差点窒息,若再有不慎,肚子里的胎儿怕是要保不住了。”
乔依依这时悠悠转醒,双眼通红:“晏城,你怎么能随意怀疑我,你忘了你年少时说过要保护我,不让我再哭的如今你不仅不相信我,还要为了星落姐杀了我和孩子。”
“你要是认定我害了星落姐,就杀了我替她偿命。”
顾晏城恍惚想起了幼时。
那时的乔依依叫小悦悦,每次看见他,湿漉漉的双眼都是亮晶晶的。
她怕自己凄惨的经历会吓跑他,总是强装快乐,在他面前从不诉苦,除非他撞见。
譬如,他曾见她被精神失常的母亲推入泥潭,明明委屈得快要哭了,可她看见他时,却笑了出来,还跟他说笑:“晏城,你看我像不像小花猫。”
而乔依依表明身份后,却经常在他面前委屈落泪,与幼时的小悦悦简直判若两人!
“乔依依,你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顾晏城将证据掷于她面前,嘶吼道:“星落现在在哪儿?!”
乔依依在影片里对沈星落做过的事情都拍成了一张张的照片,清清楚楚地摆在她的面前。
还有邱护士承认栽赃的亲笔信。
乔依依脸色一白,知道自己完了。
但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爬到顾家夫人的位置,她心里就不甘,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说:“我确实不知道星落姐在哪里,我当时只是在跟星落姐开玩笑。”
“你明明为我注销了她的身份,却只给我一年的夫妻名分。星落姐醒后,你又总是守在她身边,我太爱你,想让你多陪陪我,这才”
顾晏城只觉得恶心,厉声打断:“太爱我了便用热油泼她?是我之前太骄纵你!今日我也和你开个玩笑!”
他击掌,门外的保镖立刻端入一盆热油。
乔依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说道:“晏城,你不能”
门外守着的顾老夫人等人也都吓坏了,纷纷指着顾晏城吼骂道:“顾晏城,即便你不认依依,她也是陆家千金!你这要毁了整个顾家吗?”
说着,顾老夫人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其余人也都跟着跑进来,一齐护着乔依依离去。
还没下楼,门外忽然闯入数十个黑衣劲装之人。
他们手里拿着枪支,训练有素地控制住顾晏城的保镖,嚣张闯了进来。
为首的钟秘书冷眼看着乔依依,命令身后的人:“过得倒是惬意,将她带走。”
乔依依一眼就认出了他,吓得面色惨白,惊恐抓住顾老夫人手臂,哆嗦道:“奶奶,爹娘,我不能跟他走他会杀我的”
顾老夫人轻拍她手安抚,冷眼看这群人:“是不是沈星落雇你们来的?贱人!拿我顾家钱财,竟还想让我顾家绝后!”
顾父站出来警告:“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沪上商会陆会长独女!”
顾母也说:“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