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玄幻小说 > 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 > 第412章  回心转意

“清玄”那漂亮的十指拨弄着琴弦,明明那么柔媚的抚琴姿势,被他做起来,却格外潇洒有气势。
云琛不觉看呆。
当听到他问“姑娘喜欢吗?”,她忙不迭点头,边从身上摸钱袋子,边道:
“姐不白看昂,姐给你钱,放心!”
结果浑身摸了个遍,也没摸到钱袋。
她脑子开始醉得稀里糊涂,索性去解腰带、脱衣裳,想翻点银子出来,不料吓得“清玄”直接琵琶弦崩断,两步冲上来,有力的手掌摁住她的动作,语气温柔命令:
“乖,衣裳穿好,不许撒酒疯——不许对别人撒。”
云琛茫然点点头,抬头直直望进“清玄”的眼睛,呆呆怔了片刻,泪水慢慢泛起。
她吸了吸鼻子,不高兴道:
“喂,把你的手拿开,别碰我,给我倒酒去。”
“清玄”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嗯”了一声,挨着她坐下,将梅子汁、蜂蜜、洛神花汁子倒进酒壶晃一晃,稀释过后,调均匀,才倒出一杯,单手提给她:
“喏。”
“哼!”云琛将头扭到一边,发起小脾气:“你那天不是这样喂我的,我喜欢那天的喂法!”
“清玄”愣了一下,眼神和声音都沉了下来:
“那你示范一下,我那天是怎么喂你的?我有些忘了。”
“好!”云琛爽快答应,然后摇摇晃晃低下头,咬住酒杯边缘叼起,慢慢向“清玄”爬过去,直到凑到他面具嘴边,吐字不清道:
“这样喂,我要……这样喂!”
不知是不是云琛的错觉,她好像听见面具后面有银牙咬碎的声音。
瞧着她酒色粉红的脸,娇艳的红唇贝齿叼着香气四溢的酒杯,杯中亮盈盈的酒水轻微荡漾,趁得她眼睛愈发含水动情,“清玄”腮帮子狠狠动了动,深吸一口气,抬手夺过酒杯掷出去,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发酸:
“姑娘在外面玩得这么花?不怕你家夫君知道吗?”
云琛还保持小狗姿势爬着,歪歪头,眨巴眼,道:
“我没有夫君,我单身的。”
“……”
“我与他春雨时分手,至今未和好,我可不就是单身嘛!他与我约好两年后再见,意思是这两年我随便玩,多花都行!”
“……”
“放心,今日我是一个人来的,旁人谁都不知道。此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做什么都不要紧。”
“……”
“怎么,你不喜欢我了吗?”
“……”
沉默半晌,面具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后面传来的语气酸涩苦辣什么滋味都有,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喜……欢……”
云琛开心笑起来,“那就好,我也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说罢,她身子往后一仰,舒服地靠坐回软榻上,摇头晃脑地哼起小曲,只留“清玄”还僵硬地杵在原地,手心都快掐出血了。
“快给我倒酒呀。”她又使唤他。
他只能又去倒酒,而后攥着杯子,声音低垂:
“姑娘恕罪,在下戴着面具,喂不了你,还请姑娘自己喝。”
云琛大度地摆摆手,“不妨事”,然后自顾拿过酒杯。
喝着喝着,似乎是一个人喝酒太闷,她将一壶未兑梅子汁的酒往他面前一推:
“你也喝。”
犹豫了一下,他将脸上面具微微掀开推上去,露出一点唇角,直接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干掉一整壶。
放下酒壶时,他快速将面具继续戴好,望向她的眼神已重新淡定自如,不似方才那般,被她一言一行牵动百般情绪,眼神也变得愈发黑亮,定定地、直直地、毫不避讳地望着她。
她摸摸自己的脸,“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呀,不怕你家夫人生气吗?”
他道:“我家夫人知道我只爱她一个,不会生气。”
“哦。”她点点头,“你家夫人亲口对你说的?”
“我与她情意相通,无需多言。”他语气笃定地说完这一句,顿了顿,又哑着嗓子低落道:
“只是我千不该万不该与她逗趣,叫她以为我不想她,不念她了。”
“那事实到底如何?”
“事实是,我想她想得快要发疯,日不能思,夜不能寐,恨不能长双翅膀,日日飞伴她身边。”
她端着酒杯,皱眉沉思片刻,下结论道:
“所以说,怪你太闷骚,你活该呦”
他苦笑摇头,“姑娘说得对。”
“那再自罚一杯。”她将自己用过的酒杯递给他。
他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一滴酒顺着下巴滑落向喉结。
下一刻,忽感觉眼前人影一闪一晃,云琛突然毫无征兆地整个人倾身过来,轻轻嗅嗅,然后——
吻向了他的喉结。
她伸出柔软又小巧的舌头,绵软地卷走他喉结上的酒珠。
他浑身一震,一把推开她,不可思议地透过面具瞪着她。
只可惜,上半身尚且听话,还在叫嚣“不可以!”下半身却已朝她飞扑而去。
因此,当她推倒烛台,令光线变得昏暗,再次朝他倾身而来时,他没有拒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越来越近的眉眼,那柔软的嘴唇勾着粉嫩笑意,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放肆妩媚。
她再次吻上他喉结,轻轻啄一口,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皮肤上,然后顺着喉结慢慢往上,再往上……
她整个人钻进他怀里,令他不得不仰起身子拥抱,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她起身些许,垂眸看着他的眼睛,接着两手捧住他的面具,轻轻往上推起一点,低头吻了下去。
他只感觉视线一瞬间黑暗,触觉顷刻变得无比敏感,当她柔软的唇覆上来时,他全然忘记所有,只知道用力吮吸和回应。
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他踢飞两个酒杯,打灭了剩下所有烛火。
厢房内彻底暗下来,乳白的月光照着锦榻上两个人影紧紧交缠。
黑暗中,除了充满爱意、急切与欲念的喘息,再无其他任何声音。
她趴在他身上,一遍遍地吻他,呼吸整个都是紧张错乱的,却感觉前所未有的甜蜜。
很快,欲望占据上风,他的面具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掉落,控制不住地翻身将她压下,手往她衣襟下探去。
这险险最后一刻,她及时停下亲吻,喘着气息对他说:“我真的好喜欢你。”顿了顿,她又笑着补充了三个字:
“小相公”。
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他刹那间清醒过来,整个人全部僵住,身子猛地向后退去,犹如对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等她重新点燃蜡烛,已只能看见他匆忙拾起面具、狼狈夺门而出的背影。
她捂着羞得滚烫的脸颊,笑倒在榻上好一阵,偷偷坏笑:
“被你吊了那么多年,也该让你尝尝被吊的滋味啦,坏家伙,一身梨木香,我早就闻见啦!”
……
……
另一边,驾马狂奔而去,消失了七八天的某人,又灰溜溜回到狮威军营地,一头扎进主帅大帐不再出来。
段捷好奇地掀开帐帘看过去,只见霍乾念面朝里躺在榻上,抱着被子缩成一团,两个肩膀微微颤动,不知在干啥。
段捷试探着喊了一声,霍乾念直接一把用被子蒙住头,整团被子抖得更厉害了,隐隐还有“呜呜”声从里面传出,搞得段捷浑身直冒鸡皮疙瘩,指着帐篷里,极其不确定地问叶峮:
“他被子里好像有个女鬼在哭,你听见了没?‘呜呜呜’的,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吧?”
叶峮伸头往帐篷里瞧了瞧,表情也有点惊悚:
“我情愿是女鬼,可惜不是,是少主在哭。”
“霍乾念哭??”段捷人都傻了,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难以置信地又问一遍:
“你是说霍乾念在哭?这个全世界最冷静淡定的家伙,这会儿在哭?我操,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见他哭。”
叶峮有点奇怪:“从小到大?您以前和我们少主认识?”
段捷脸色有点不自然,立即岔开话题:
“他这到底什么情况?去时摩拳擦掌,又是穿新衣,又是戴面具的,一副听说云将军逛象姑馆,要去好好收拾云将军的样子,回来怎么这德行?”
叶峮并未在意刚才的小话题,显然更被哭泣的霍乾念所吸引,摸摸下巴,咂摸咂摸嘴:
“明显‘被’收拾了呗。”
段捷恍然大悟,再去看帐篷里哭得心碎又崩溃的某“怨夫”,忍不住“啧啧”两声:
“活该。谁叫他唬云琛两年后再见面的,这下玩脱了吧!”
说话间,霍乾念竟越哭越大声,吸引得路过的将士们都好奇看过来。
段捷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太有损霍乾念平日高冷威严的形象了。
他掀开帐帘走进去,坐到榻边,用胳膊肘捣捣霍乾念:
“你怎么了,什么事这样难受?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云琛不要你了?她喜欢上象姑馆的小相公了?”
回想起云琛那般柔情蜜意,连亲带抱又调戏的,竟然不是对他霍乾念,而是把他当“清玄”啊!
霍乾念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死死蒙在被子里,用“哇——”的一声大哭,表示了回答。
段捷吓得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揉揉被刺痛的耳朵,嘿嘿贼笑:
“我有一个馊主意,可令云琛回心转意,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