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员外已死,此案就到此为止。”
“王总旗,对此可满意?”
黄县令看向王白,言语客气。
王白笑笑不说,转身离去。
见到他离开,曾家父子和曾秀丽跟着他一同离开衙门。
烈日当空,见到王白一行人离开衙门,黄县令脸色忧愁。
王白那一笑让他心情很是忐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难道是王白看出来他的计谋?
不一会,随着衙门大门被关上。
堂上,张员外竟原地坐起,脸色怨毒。
没错,这就是师爷的计谋。
若是事情发展到最差的地步,张员外将假死,以此来蒙蔽众人的视野。
“张员外,你可太大胆了,竟敢拔刀袭杀王总旗。”
“你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张员外我可帮不了你了,你最好带着银两离开这里。”
黄县令脸色难看,咬牙切齿道。
张员外这老不死,刚才还把他那银子的事爆出了。
要不是他刚才反应及时,恐怕真就遭了罪。
张员外却老脸狰狞,眼神怨恨。
“呵呵黄县令,你就是这样子帮我的?”
“我前前后后孝敬了你这么大银两,至少给了你三千两银,你就放他离开了?”
“你是不是怕得罪不起?”
“你怕得罪,那我帮你!”
“那家伙是总旗又如何?我就不信他时时刻刻都待在他亲人旁。”
”我要找人杀他全家后,再离开这里!”
“哈哈哈!”
张员外怒视黄知县,狞声大笑,神情疯狂。
他还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最后竟要假死,还要离开这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隐姓埋名。
“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要不是你强占民女,袭杀总旗,你会落得这样子的下场?”
“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你啊你!”
闻言,黄知县脸色一沉,冷冷道。
“你还说我?”
谁知,张员外额头青筋暴起,却如同发疯般厉声大喝:“要不是你是个废物!我会有这般下场!都怨你!都怨你!就算我要离开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揭发你!我要揭发你!”
张员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如同疯子般,死死抓着黄县令又撕又咬。
反正要离开这个地方,他觉得得罪谁都没所谓。
走之前,他要给这县令一些颜色瞧瞧。
“嗤——”
下一刻,黄知县拿出一把匕首,将张员外肚子开了个洞。
“呃你你”
张员外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眼睛死死盯着黄知县。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不发疯,我还多留些时日,可惜啊,你这人不长眼。”
“反正你已是死人,此刻死了,才真正符合你身份。”
黄县令擦了擦手中匕首的鲜血,目光冰冷,淡淡的道。
“呵呵”
一旁,师爷见状,也是冷笑连连。
这厮就是蠢货。
要是不揭发县令,县令或许留他一条狗命。
但现在嘛
呵呵。
黄县令收好匕首,淡淡道:“收拾一下,等下去抄这张员外的家,看看都有什么宝贝。”
黄县令话音刚落下,却突然神色大变,犹如见鬼般看向前方的一名青年。
“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