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夏律法一百零八条!”
“袭杀军吏者,应当——凌迟处死!”
这时,王白怒喝。
他的话在公堂炸开,让每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你你你你放屁!”
张员外身体都快软瘫了,背脊发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
要是这王白没了,事情是不是就好办了?
张员外已经快被吓得失去理智。
气急败坏下,他竟猛然抽出旁边府衙的身旁的长刀,对着王白砍去!
“你这小畜生!”
“看我不宰了你!”
被逼到绝境,张员外恶向胆边生,手持长刀,就是往王白身上劈去。
“哼!”
王白冷哼一声,目光一寒,一脚踹向这老家伙的肚子,将其踹飞。
“噗!”
张员外被踹飞,重重撞在柱子,吐出口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老东西!竟敢当着公堂众人的面,袭杀杀朝廷七品军史!”
“张员外,你这不仅要被问斩,更是要九族连诛啊。”
王白直视着张员外,一字一句道。
他倒没想到这老东西的胆子敢这么大,敢在公堂对他行凶。
绝对是平时蛮横惯了。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张员外不断吐着血,宛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向黄县令,急忙道:“黄县令,你可要帮我啊,黄兄,你可是收了我银子”
“哗——”
公堂下,再次传出哗然声。
这县令竟收了张员外好处?
难怪方才处处偏袒这张员外。
若不是那人是总旗,恐怕还得被倒打一桩了!
“这”
黄知县脸色大变,心中惊惧,缩在太师椅里,根本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看在那五百两银子的份上,他刚才本想为张员外多争取争取。
但这厮太过蠢笨,竟把他收银子的事说出。
此人,留不得啊!
要是留下去,以后必定波及他!
“啪——”
想着这,黄知县勃然大怒,猛拍木案!
“放肆!”
“你这恶民!不仅敢当堂袭杀王总旗,竟还敢污蔑本官!”
“猖狂至极,实在是猖狂至极!”
“若还继续留着你,我这乌纱帽也不用戴了!”
“来人!将张员外收入大牢,秋后问斩,将其家产充公!”
黄县令脸色冰寒,下达命令。
“你”
“你”
“噗——”
张员外面露惧色,如遭雷击,一口老血再次喷出。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他这表兄县令。
但谁知,他这表兄不仅要他全部家产,还要他死啊!
“噗——”
又再次提出口鲜血,张员外直直倒在地,活活被气死!
“大人张员外断气了。”
一名衙役上前查看情况后,抱歉汇报情况。
众人闻言,一阵愕然。
不过反应过来后,他们又释然了。
这张员外已过六旬,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此刻被连番打击,被气死也属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