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府邸。
“表兄,你可要替我报仇啊!”
后院,张员外腿肚子打着颤,连忙冲进书房,哭诉道。
他今日儿可是倒了血霉。
不仅白白损失了一个美人儿,而且家丁还被打了。
就连他花掉的二十两银,也没能拿回。
左思右想,张员外越想越气,最终他还是找了自家表兄,打算讨回公道出一口气。
边军又怎么了?
“张弟,你这是怎么了?”
黄县令还在逗鸟,被张员外这哭天喊地的模样吓了一跳。
张员外家财万贯,光是养着的家丁打手就有二十来号人。
有谁敢欺负了他?
“边境有一位旗长不仅抢了我的女人,而且还打伤了我的人!”
“表兄,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你知道我这把年纪了,无非就是想找年轻的姑娘帮我生下子嗣罢了。”
张员外吐出心中的苦水,眼神愤懑。
他觉得自己没错。
自己都用银两定了那家的姑娘了,结果还被抢了。
愈想,他愈加气愤。
“旗长?”
“难办了,边军的兵卒我不想招惹。”
“毕竟一个个是刀口上舔血的家伙。”
黄知县一愣,皱着眉摇了摇头。
边军的兵卒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家伙,都是难惹的家伙。
一般情况下,他不愿招惹。
更何况,这人招惹的还是名旗长?
他可是清楚的很,边军的旗长可领二十名兵。
张员外一咬牙,道:“表兄,你若换一帮我出这口气,我给你一百两银。”
黄知县眼睛微微一亮,但还是微微摇摇头道:“我考虑下。”
张员外哪里还听不出言外之意,再次一咬牙道:“三百两银,要是表兄愿意替我出这口恶气,我愿意送三百两银给表兄你!表兄,你可是朝廷七品官,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小旗长?”
张员外都快被气坏了。
一向都是他骑在别人头上,哪里有人敢骑在他脸上?
一想到王白把他女人抢了,又打伤了他的人,还如此轻蔑地对待自己,一向高高在上惯了的张员外,就感到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行,自家人被欺负了,我做表哥的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白白被辱?”
“我想个法子,自会帮你讨回公道。”
听到对方愿意出三百两,黄知县口风一改,义正言辞地道。
三百两银子,他找人打点下关系,让一个小小旗长遭点罪也不是什么难事。
“师爷,你有什么法子治一下那个旗长。”
“虽说他是边军,但也不能欺负像张员外这样子的良民啊。”
黄知县看向一名消瘦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虽然这张员外平时做事跋扈,蛮横霸道惯了。
但只要孝敬他的,就是良民。
师爷:
张员外是良民?
沉默了片刻,师爷这才献策道:“既然县令大人都说张员外是良民,不如就从这方面入手,就说那位旗长强抢良家妇女,把张员外定亲的姑娘给抢走了。县令不是和孙百户熟悉吗?到时你只需打点一二关系即可”
“对了,我怎么忘记孙百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