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一指,指向一位年龄不大的姑娘。
这名姑娘给他一种小家碧玉的即视感,一身绫罗裙,身段玲珑有致,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玉颈与半抹雪白的胸脯。
老母鸨挥了挥手帕,“小玉,快快领军爷上二楼。”
“是。”
小玉应了声后,带王白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大概有20方,里面不仅有着一个装着水的木桶,还有两条毛巾搭在木桶边。
“军爷稍等。”
“我洗洗便服侍军爷您”
清脆的声音响起,小玉就开始进入木桶清洗自己。
由于没设帘子,小玉曼妙的身姿与蜜桃臀,还有细腰,以及王白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呼~”
血气上头,王白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化身野兽。
他几步上前,一把木桶的小玉抱起,开始…
尽情发泄了小半日后,王白躺在床榻气喘吁吁,恢复理智。
而小玉,则是趴在王白的身上。
“玩大发了。”
“真不怪我,谁叫千户的送的鹿鞭太猛。”
想起刚才的疯狂,王白揉了揉太阳穴。
由于吃了鹿鞭,他这次攻城拔寨比秀丽姐那两日加起来还要疯狂。
这年龄看起就十八出头的小玉,就只有被他摧残的份。
“军军爷还要嘛”
注意到王白还精神着,小玉脸一红。
小玉又一次软趴在王白胸膛上。
过了好一会,小玉才稍稍缓了过来。
“你还有落红?”
这时,床上的落红引起了王白的注意,他忍不住问。
这老母鸨还挺有良心,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处。
那多给的一百文没白给啊。
闻言,小玉抱着王白的臂膀,脸色一红的说道:“军爷不要觉得晦气,是我的错。”
“你的错?”
王白眉头一挑,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是第一次来春楼,他很多事情都不懂。
“军爷有所不知…在我们这一行,客人觉得落红会带来霉运。”
“所以我们这行几乎很少有未经世事的姑娘……”
虽双腿发软,但小玉还是边拿毛巾给王白擦拭身体,边解释道。
给王白解释完,小玉又进入水桶清理自己。
不一会,水桶的水变得浑浊。
“原来如此。”
王白恍然大悟。
他忽然想起史书记载过的“官府送亲”这件事。
其实很多女子都是嫁过人或生过孩子,但许多男子不在意。
而且他们认为血是见红,不吉利。
“服侍的不错。”
落下这句话,王白穿好衣服,就准备走。
“军爷且慢……”
小玉还来不及穿红兜,就连忙跪在王白面前,眸中带泪。
王白眉头一挑,大致猜到了眼前这姑娘的想法。
“军爷,我是被好赌的爹卖到这里的,我不想在春楼待下去。”
“如若军爷不嫌弃…将小玉我赎走吧。”
“我很便宜,我爹把我卖了八两,十六银就能将我赎走。”
“我不仅会服侍军爷,还会洗衣做饭,耕田种地。”
“对了,我还会做皮甲。”
“并且祖上就是给边军就是做皮甲的。”
小玉哭得梨花带雨,可怜楚楚地哀求王白。
她不断证明自己对王白有用,希望王白能带她逃离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