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女子也你一言我一语起来,“这颜色也只有清婉能撑得起来了。”
“价格的确不便宜,不过清婉向来是万事不缺的。”
沈扶音气定神闲地,看着林清婉如剜肉一般买下这匹香云纱,心中畅快不已,谁让她今日非得在这里找不痛快。
“这颜色的确衬姐姐。”衬得她虚伪可笑。
林清婉被摆了一道,也不让沈扶音好过,将她拦住:“扶音妹妹,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这么久也没见你回林家看过,林家将你养到这么大,即便没有沈家富贵,你也应当回去看看。”
“清婉,你同这样狼心狗肺的人讲什么。”
沈扶音转眸,看向像条狗一般搭话的朱琼,她立刻就怕了,抿着唇退了一步。
林清婉挡在朱琼身前,“扶音,你还在与大哥置气?大哥也是为你好,不如今天你同我一道回去,跟大哥道个歉。”
“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哥兴许就不和你计较了。”
好大一张脸,林云庭想赶她出国子监,还想让她给林云庭道歉?
林清婉莫不是还要她感恩戴德?
沈扶音反问:“原来大哥抄袭我的诗,是为我好?”
“抄袭的分明是你,你——”林清婉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因她重生之事不得宣之于众,怎会吃这哑巴亏!
不过是一个宴会的魁首,既不能生官也不能发财,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只见沈扶音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究竟是谁抄袭,长公主早已有了定论,姐姐这个意思,是在质疑长公主?”
林清婉再如何,也不敢公然质疑长公主,只能咬了咬唇,“你可别得意!”
“国子监中,都是平庸之辈,大哥还不惜的去!”
“实话告诉你吧,大哥马上就要拜入张夫子门下了,中举做官,不过是时间问题!”
沈扶音眸光微动,林云庭没有夺得魁首,也能拜入张夫子门下?
难怪这几日林清婉在林家住得这般安心。
周围一众女子纷纷开始拍起林清婉的马屁,“清婉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模样,沈扶音压住心底的冷笑,林清婉还是将此事想得太容易了些。
此时玉裳阁外,出现一个匆匆忙忙的身影。
林母神情焦急,终于在玉裳阁找到了林清婉。
她快步冲了过来,“婉儿、婉儿!”
“大事不好了,牙行的人来,将我们的东西都丢了出来!”
“什么!”林清婉脸色巨变!
林母紧紧抓着她手臂,“牙行之人说,租金到期了,要想住下去必须得续租!”
一开始林清婉还没意识到问题,忽地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可看着林母这六神无主的模样,逐渐确定下来。
她拔高声音:“那宅子是你们租的?!”
林母目光变得飘忽不定,讪笑一下,“婉儿,你知道的,你大哥还没中举,我们哪有钱在京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安家置宅?”
听闻此话,林清婉险些没有站住,好在芸香扶住了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