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晴抿抿唇,只将一串号码丢给宋秘书:“最近萨米尔医生应该有空了,请他回国治疗季晨。”
宋秘书连忙去办,可心里却止不住嘀咕起来。
夫人明明巴不得先生去死,可还是会给先生找医生。
这究竟是爱,还是恨呢?
由于右腿不能行动,季晨特地和明雨嘉父母请辞。
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事,他们仍有愧疚,所以决定暂时请其他的护工,等到季晨恢复再来上班。
更声明,如果季晨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们帮忙。
季晨感激,但帮忙的话就算了。
这种事,根本没人能帮得了他。
季晨询问了神经科的医生,医生说他腿部的神经的确是可以恢复的,但恢复期长达两年。
肇事司机跑了,警方还在追查,没有补偿款,他留在医院的话,连两天都撑不下去,又谈何两年?
还是,他要放弃治疗?
季晨犹豫之际,好朋友庄尧突然来了。
庄尧不知从哪听到他出车祸的消息,来的时候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还有一沓钱。
“这是五万块钱,我背着欣欣拿给你的,你先用作治疗,不管怎么样,不能放弃康复的希望!”
望着庄尧灼灼的目光,季晨内心划过一阵暖意。
他没有客气,将钱收下:“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庄尧摆摆手:“咱们可是好兄弟,说什么还不还的,你先把自己照顾好,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保镖冲了进来,走到病床边,将季晨整个人架了起来,要将他往外拖。
庄尧率先反应过来,拦住他们:“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赶紧把我朋友放开!”
季晨的双臂被架得难受,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些人都是沈语晴的保镖。
沈语晴又想干什么?
“我已经让人查过了,锦年之所以突然药物过敏,是你干的。”
僵持时,沈语晴走进来,面色阴沉:“季晨,现在你必须去向锦年道歉!”
“他凭什么道歉?!”庄尧立刻反驳:“你明明是他的老婆,却向着别的男人说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沈语晴不理会,让保镖将季晨带走,庄尧被其他保镖拦着,根本无法闯出去。
十几秒后,季晨被拖进司锦年的病房,更被保镖无情丢在地上。
季晨闷哼一声。
接着,沈语晴无情冰冷的嗓音落下来:“跪下,磕三十个响头。”
季晨咬咬唇,红着眼睛瞪向她:“凭什么?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干的!”
哗啦!
几十张照片散落在眼前——
一个鬼祟的人影正在对司锦年的药物做手脚,而通过技术鉴定放大,那人的面孔和他一模一样!
可那根本不是他!
是有人要故意陷害!
“不是我”季晨急红了眼。
突然,有两名保镖上前按住他的后脑勺。
砰!
他的额头被迫重重撞击在地板上。
季晨瞬间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可保镖们并不停手,一下又一下,清脆沉重的撞击声在沉寂的病房里响起。
司锦年得意看着这一幕,心中痛快无比。
只要他勾勾手指,沈语晴就会无脑向着他。
而季晨,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跳梁小丑!
季晨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几乎快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他即将昏厥的时候,保镖们终于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