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司的祝苑先去幼儿园接儿子,路上说起公司发生的事,说完这些,车子也正好开到家。
线条流畅充满奢华感的黑色跑车停在路边,这回祈时序没有倚靠在车门,而是坐在里面等着。
见祝苑的车子开过来,他下了车。
先是对祝苑点头示意,然后冲着小包子挥挥手算作打招呼,小包子动作丝滑地扭过头,全当没看见。
祈时序不恼,轻车熟路地跟在后面,一起上了楼。
屋内,
一个人坐在左边沙发,两个人坐在右边沙发,自然形成了对立的画面。
小包子很有谈判模样的双手抱臂,绷着小脸道:“咱们说的约定,我赢了吧!”
视线落在祈时序额头纱布上,小包子挑了挑眉尾笑容张扬。
祈时序看向祝苑道:“我这个伤和你妈妈有关。”
祝苑拧眉,接道:“所以呢?”
“所以我合理怀疑这是为了达成目标,人为制造的结果。”
祝苑:
这话她当然不服,但又没法反驳。
伤口就摆在那里,也的确是她砸的,因果关系里有她一份。
“那祈总今天过来是什么意思!”
小包子站起身挺着胸膛,输人不输阵,妈妈又不是故意的!在爸爸妈妈谁更好的这种千古难题里,对小包子来说,选择很简单。
特别是对现在这个爸爸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妈妈那边。
砸了,咋了!有什么错自己和妈妈一起承担!
祈时序今天来不是吵架的,他往后靠了靠,尽显放松姿态,对比之下,母子俩有些过于紧张了。
祝苑小包子:
怎么突然有种输了的感觉。
“上一个约定的结果有些过于模棱两可,不如咱们再定下一个,像额头受伤这种,是否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再印证。”
祈时序看着小包子,静静等着他开口。
小包子完全被带进去了,顺着祈时序的思路去想,接下来还有什么会发生的事情。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到底是小孩子,又哪里记得那么多事情节点呢,祈时序额头的伤,也是他突然想起来的。
“不知道你的事,我只记得妈妈的。”
小包子噘嘴,爸爸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根本没什么可特殊去记有意义的事!枯燥无聊得很!
祈时序的手指轻点膝盖,眼底划过暗芒缓缓道:“妈妈的事情也可以。”
小包子看向祝苑,是在看妈妈的态度,如果妈妈不愿意,他就不说了。
祝苑对上一大一小的视线,她清清嗓子,然后耳朵对着小包子贴过去道:“先让妈妈听听把把关。”
只见祝苑在小包子的耳语中,表情从好奇到惊喜,最后嘴角翘得老高。
“真的吗!”
“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