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你住嘴!”
黄诗急了,她不想让祝苑往下说,蹦着跳着用手去捂祝苑的嘴巴。
奈何自己力气不敌,根本阻止不了,恰巧视线内看到桌上的咖啡杯,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把咖啡弄到祝苑身上,对方肯定要去收拾!就不会在这里乱说话了!
心动不如行动,黄诗往桌边靠。
走近后她猛地甩开手,然后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要给祝苑来个从头淋到脚。
祝苑哪能不防备,抬手去挡,正打算让对方来个自食恶果,结果黄诗没有拿稳,脱手了。
杯子随着惯性飞了出去,彼时祈时序正低头去按内线电话,打算让李秘书过来先将两人分开。
视线没有注意面前的两人,自然也没察觉到飞来的杯子,砰的一声是杯子碎裂了。
只是在杯子落地前,它先磕到了祈时序的额头。
“——啊!”
黄诗吓得捂嘴尖叫,祝苑也瞪圆了眼睛。
祈时序只觉眼前视线有些模糊,抬手摸了摸额头,手上触感一片温热鲜红。
——流血了。
额头的伤说来其实不严重,划伤的口子不深,也不需要缝针,消毒过后涂药贴上纱布就可以了。
只是流出鲜红的血看着有些吓人。
办公室内,医生拎着药箱走了。
祝苑和黄诗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没了刚刚的剑拔弩张,两人低着头内心忐忑。
谁能想到这场争吵最后,是祈时序受了无妄之灾!
祝苑偷偷视线瞥向祈时序,然后眼睛突然一亮,这不是和小包子说的对上了吗!
月底的会议就在那几天,伤口愈合了是可以把纱布拿下去,但额头上青青紫紫的肯定不好看,所以还是要带着纱布。
这样比把伤口露在外面更好一些。
“ia。”
听到祈时序叫自己,黄诗猛的一激灵,坐着的她唰一下站起来,吞了吞口水紧张道:“祈总,对不起!”
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早知道她今天就不过来了!都怪祝苑那个女人!黄诗心里埋怨。
“去人事领工资,明天开始不用过来了。”
祝苑诧异,之前祈时序的表现,让她觉得对方会给黄诗留些情面。
结果现在将人直接裁了,说得干脆又无情。
黄诗更是懵了,眼泪哗地就流出来了,她带着哭腔道:“祈总,可不可以不要辞退我,我知道是我感情用事了,不该把私事拿到公司来处理,但我是好心。”
祈时序对黄诗的哭无动于衷,不仅没有怜香惜玉,眉宇间满是不耐烦的皱起,本来受伤心情就很烦了,现在听见始作俑者哼哼唧唧,心里更加不虞。
“我知道错了,祈总,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这些年来也兢兢业业”
见对方没有半点动容,黄诗心慌极了,她知道祁总是说一不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