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后悔不已。
今天温玉清展示出奇怪的地方已经很多了,自己就应该早点狠下心,处理了温玉清,也免得温玉清闯这么大的祸!
现在她只能忍痛割肉求得霍渊原谅!
温母把该给温软的财产赶快整理出来送到霍家,生怕晚了一步,温家就被灭门!
其实霍渊今天能来葬礼现场,已经给了在场众人足够的震慑!
毕竟在江方裕的电话中,霍渊表现得十分不客气。
如今过了还不足一个小时,霍渊却态度骤变,只能是温家的养女说服他改变了主意。
众人忌惮温软,也不会对温家太过分。
目送霍渊带着温软离开,众人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庄园里。
收到温家那点可怜的财产,霍渊眼神发冷,心中嗤笑。
口口声声说温软和温家没有关系,却要将温家的股份给温软。
还不是看着自己宠爱温软,想着自己不管温家却不可能不管温软的财产,意图利用自己帮温家稳住局面?
温母这算盘珠子打的都崩自己脸上了!
霍渊将温母看透,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查过这些财产都安全后交给了温软。
毕竟他现在也心虚。
虽然温软当初没认出自己,但自己毕竟认出了温软,却还是隐瞒接近温软。
又假意说修不好发带,让温软求自己......
即便现在想到温软的诱人模样,霍渊也觉得值吧,但温软若是因此跟自己生气的话......
霍渊手心紧张地冒汗。
心如擂鼓。
“软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你错在哪了?”
温软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霍渊。
“软软,我一开始其实也没认出你来,毕竟女大十八变。
你如今这么好看,我在宴会上只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才把你带走的。”
霍渊主动认错,看上去态度极好,十分诚恳。
实际上继续骗温软,死不悔改。
他是这辈子也不可能说他那天一眼就认出了温软,更不可能说自己暗恋了温软十六年!
“但后来我找人调查你的时候,发现你来自我去过的孤儿院。
而且我让管家修补那条发带时,管家认出了那就是我以前买过的,我才想起来咱们俩之前就见过。”
这句当然也是假的。
霍渊从小到大买过的衣物没有上万也有几千,管家不可能认得出一条丝带是不是霍渊的。
要硬说管家能想到那丝带霍渊也有,也只能是因为霍渊从不缺席各大品牌的各季新品。
“老婆,我以后绝不会隐瞒你任何事情!”
霍渊默默在心里将后半句话补全。
——我只会曲解了事实告诉你,要是你自己发现不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他只是想保护单纯的温软而已啊,他又有什么错呢?
霍渊模仿了身边人十几年,如今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标准真诚模板。
但在温软的视线注视下,霍渊最后还是一点点败下阵来。
温软甚至都不用说话,不用从他完美的假象中费尽心思去找漏洞,霍渊自己就主动认输。
“我错了,你打我,别不理我。”
拉过温软的手,霍渊拉着她往自己脸上扇。
看温软果然抗拒,霍渊放开她,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阿渊!”
眼看霍渊脸都被他自己打红了,温软紧张地去摸他脸上泛红的部分,心疼不已。
“用这么大力气做什么,疼不疼?”
“你不生气了?”
霍渊眼睛发亮,分明是在得意。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温软叹了口气。
先爱的人先输。
自己喜欢了霍渊十六年,如今高高在上的明月好不容易照映在身,温软又怎么可能舍得放弃明月。
“那你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霍渊一顿。
不知道温软在问什么。
是自己找人撞死温父的事被发现了吗?
自己明明做的很隐蔽啊......
他隐藏了太多事,这恶劣的一面,怎么能让温软看到?
他想找个借口掩盖过去,却听温软怯生生问道。
“你......你说实话,你谈过几次恋爱?”
她见过许多有钱人玩得更花。
江方裕就是个典型。
温软即便和江方裕并不熟悉,也不混他们的圈子,都知道不少江方裕的花边新闻。
她本以为,霍渊和江方裕做朋友,是因为他们是一类人......
看到温软含羞带怯的模样,霍渊小腹一紧。
不过江方裕竟连累自己风评受害!
实在没法和江方裕彻底撇清关系,霍渊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自己必须要仔细审查管理江方裕的恋爱情况!
不过提到了江方裕,确实有一点自己应该学习。
紧紧抱住温软的腰身,霍渊生疏撒娇。
“老婆,我这么多年可都为了你守身如玉啊!你不能胡乱猜忌怀疑我......”
从来没见过霍渊这副模样,温软的心一下软了下来。
却听霍渊突然抬头,紧盯着自己开口问。
“老婆在我之前有没有喜欢过谁?”
被暗恋了十几年的人如此近距离紧盯着,温软俏脸腾地变色,连着胸口都泛起了羞红。
“我......”
见温软这个反应,霍渊便明白温软确实有过喜欢的人。
该死!
自己当年就该带走温软!
不在她身边这十六年,竟然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可温软分明那么重视自己送她的发带!
霍渊脑子泛起尖锐的疼,咬牙勉强维持冷静。
其实霍渊心里清楚,只要温软说出别人的名字,自己立刻就派人将这人弄死!
但温软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握住霍渊的尾指,温软借此提起勇气,这才小声开口。
“我,从当年见到你就,就喜欢上你了,后来没喜欢过别人......”
那瞬间,霍渊心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