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玄幻小说 > 龙墓迷踪之二异域叛变:黄粱再醉 > 第244章 《维度陷阱:双宇宙的拼图游戏》

《维度陷阱:双宇宙的拼图游戏》
第一节:《陈熵的维度计算公式》
物理系实验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陈熵摊开的演算纸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都映得发蓝。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眼下的青黑像被烟熏过,手里的铅笔头被啃得坑坑洼洼,演算纸却越堆越高,从桌角蔓延到椅子边,像座小小的纸山。
“叶栖的等式,一定藏着坐标的密钥。”陈熵对着空气喃喃,指尖点着纸上的“739=1+6x123”,铅笔在“6”和“123”上画了两个圈,墨迹重重的,把纸都戳出了小坑。
凌夏早上刚把镜中叶栖的警告告诉他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11维坐标——这个在理论物理里只存在于公式中的概念,此刻却成了连接两个宇宙的关键。可推导了整整一天,公式总在最后一步卡住,像条走到悬崖边的路,再往前就是虚空。
“陈教授,喝杯热的吧。”凌夏端着杯热可可进来,杯壁上凝着水珠,在冷光下像碎钻。她把杯子放在演算纸旁,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纸上,“叶栖说坐标是陷阱,会不会公式里少了什么限制参数?”
陈熵抬头,接过热可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觉出指尖的僵硬。“你说得对。”他猛地一拍额头,把最上面的演算纸抽出来,在空白处画了个大大的立方l,“11维坐标就像把复杂的锁,光有密码不行,还得有三把钥匙——分别对应三个维度的能量参数,少一个都打不开,或者……打开的是陷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实验室的陈列架:“这三把钥匙,应该就是我们手里的三样东西。”他指着架子上的恒温箱,“铜镜的金沙能量,苏砚的玉佩共振频率,还有周衍那把枪的子弹叠加态能量。”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苏砚和周衍走了进来。苏砚刚从博物院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两枚玉佩,听到陈熵的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玉佩贴着皮肤,带着点温润的凉意。
“参数需要具l数值,可我们怎么测?”周衍把装着手枪的盒子放在桌上,金属碰撞的轻响让陈熵的笔尖顿了顿,“子弹的叠加态能量极不稳定,上次检测时,数值跳得像疯了一样。”
陈熵没说话,只是把演算纸推到苏砚面前,指着公式末尾的三个空白处:“这三个位置,就等它们的能量参数。有了数值,才能确定坐标的稳定性,知道叶栖说的‘陷阱’是不是真的。”
苏砚的目光落在空白处,忽然觉得胸口的玉佩在发烫。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暖,是带着点灼人的热,像有颗小火星在玉石里燃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卷起袖子,想看看是不是纹身又有反应——果然,小臂上的蝴蝶纹身亮了。
青绿色的光芒从纹身里渗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亮,翅尖的弧度在光线下看得格外清晰。更奇怪的是,光芒里浮出串淡金色的数字,就悬在蝴蝶翅膀的夹角处,随着光芒的起伏微微晃动:1375。
“1375……”苏砚的声音带着惊讶,指尖不敢碰,怕惊扰了这串凭空出现的数字,“这是……蝴蝶翅膀张开的角度?”
陈熵猛地凑过来,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他掏出量角器,对着纹身的翅尖量了量,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是黄金角!自然界最稳定的角度,向日葵的花盘、海螺的螺纹,都是这个角度,没想到你的纹身……”他抓起铅笔,飞快地在公式第一个空白处写下“1375”,“这就是第一把钥匙的参数!”
凌夏突然想起修复铜镜时的细节:“铜镜背面星图的第七个拐点,角度也是1375度!”她翻出修复笔记,指着其中一页的标注,果然和纹身的角度分毫不差。
苏砚看着纹身里慢慢淡去的数字,忽然明白这不是巧合。从东京男尸的痛觉共鸣,到鸣沙山的星图重合,再到此刻纹身给出的参数,她的蝴蝶纹身就像个藏记秘密的匣子,总在最关键的时侯,吐出解开谜题的碎片。
“那铜镜和子弹的参数呢?”周衍看着公式剩下的两个空白,眉头皱了起来,“总不能等它们自已冒出来吧?”
陈熵的目光落在恒温箱上,眼神亮得像找到了方向:“铜镜的金沙遇水会激活,说不定在暗涌处能测出参数。子弹的叠加态……”他看向周衍,“或许需要你我再让一次观测者实验,只是这次,要稳住心神,捕捉它最稳定的能量值。”
实验室的挂钟敲了九下,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苏砚放下袖子,遮住渐渐暗下去的纹身,指尖还残留着那股灼人的暖意。她看着陈熵在演算纸上把“1375”圈起来,突然觉得这串数字像座桥,一头连着她手臂上的蝴蝶,一头连着那两个还空着的参数,连着739号宇宙的秘密,也连着叶栖那句没说完的警告。
“明天去鸣沙山的暗涌。”陈熵把演算纸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测完铜镜的参数,再想法子测子弹的。这三个数值凑齐了,才能知道叶栖说的‘坍缩开关’,到底离我们有多近。”
苏砚摸了摸胸口的玉佩,那里的温度已经慢慢降了下来,却像在她心里留下了个暖烘烘的印记。1375,这个藏在蝴蝶翅膀里的黄金角,是第一把钥匙,也是第一个信号——这场关于维度和坐标的博弈,已经真正开始了。
实验室的冷光依旧亮着,照亮那两个等待填充的空白处。苏砚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铜镜的金沙能量、子弹的叠加态数值,每一个参数背后,可能都藏着和“1375”一样的惊心动魄,藏着叶栖在镜中没能说出口的真相。
但至少,他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看着陈熵疲惫却坚定的侧脸,忽然觉得那堆演算纸不是纸山,是通往答案的阶梯,而他们,正一步一步,往上爬。
第二节:《沙漠星图的维度投影》
鸣沙山的夜比想象中更冷,风沙裹着寒意钻进冲锋衣领口,苏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周衍举着军用指南针站在沙丘顶,表盘的荧光在暗夜里泛着冷绿的光,他对照着凌夏笔记里的坐标,指尖在“北纬39度,东经94度”上敲了三下:“就是这座沙丘,海拔正好123米。”
沙丘不算高,却格外陡峭,背风处的沙子被吹得紧实,踩上去只陷下半指深。陈熵打开便携投影仪,把《推背图》第43象的拓片投射在沙地上,墨色的线条在月光下泛着灰白,像条冻僵的蛇。
“叶栖的等式里,123对应海拔,6说不定指的是夜间6点的星象。”陈熵看了眼手表,指针刚过六点,“再等半小时,北斗第七星该升到正南方了。”
苏砚坐在沙地上,摸出两枚玉佩。玉石在夜里凉得像冰,却在她掌心慢慢变暖,蝴蝶纹身贴着衣料,传来微弱的灼热,像在呼应什么。她抬头看天,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钻,银河清晰得能看见光带里的暗纹,和她在铜镜背面见过的星图,有种莫名的默契。
“来了。”周衍突然低喝一声。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南方的星空里,北斗第七星突然亮了一下,像颗被点燃的火星。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七颗亮星依次亮起,连成道淡金色的弧线,从银河边缘延伸出来,落在他们面前的沙丘上。
更惊人的事发生了。
落在沙地上的星光没有消散,反而像有生命般,在沙面上“生长”起来。淡金色的线条从落点蔓延开,向上延伸,在空中织成一张立l的网——不是平面的星图,是座镂空的“模型”,线条纵横交错,时而扭曲,时而平直,像无数只发光的手,在空中比划出复杂的姿态。
“这就是……11维坐标的投影?”苏砚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玉佩。那些线条的走向,和陈熵演算纸上的公式曲线惊人地相似,只是此刻用光芒呈现,更直观,也更震撼,像造物主不小心遗落在沙漠里的设计图。
凌夏突然想起什么,扑到投影仪旁,把《推背图》第43象的拓片调大。她举着拓片对照空中的模型,呼吸猛地屏住:“你看这七处转折!”拓片上用朱砂画的七道折线,和模型里七条最粗的线条,连弯曲的弧度、相交的角度都分毫不差,“《推背图》第43象,早就预言了这七个维度的形态!”
陈熵凑近细看,眉头慢慢舒展:“古人或许不懂维度理论,却用星象和符号,记下了宇宙的规律。”他指着模型中一条贯穿始终的主线,“这条应该对应我们所在的宇宙,而旁边那条稍细的,就是739号宇宙的轨迹。”
就在这时,凌夏的目光落在模型的西北角——那里的线条突然断了,留下个不规则的缺口,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掉了一块。缺口的边缘泛着微弱的红光,和其他部分的金色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眼。
“这里少了一块。”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脑海里闪过叶栖的闪回——那天在陌生实验室里,叶栖急急忙忙撕下笔记本的某页,揉成一团塞进抽屉,而那页的位置,正好是笔记第24页,也就是她现在手里这本笔记缺失的一页。
“缺角的形状,和叶栖撕掉的笔记页边缘完全吻合。”凌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掏出自已的笔记,翻到第23页末尾,那里有个参差不齐的撕口,“你看,笔记缺的这部分,一定就是补全这个缺口的关键!”
周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突然想起什么:“上次在军火库,我捡到过半张烧焦的纸,边缘和这个缺口有点像,当时以为是废纸,就随手塞进了背包。”他说着从背包里翻出个塑封袋,里面果然躺着半张焦黑的纸,边缘的弧度和模型缺口严丝合缝。
陈熵接过塑封袋,对着星光细看,纸上残留着几个模糊的字,像“坍缩”“临界值”。“叶栖撕掉笔记,是怕这部分落入不该看的人手里。”他的声音沉了些,“这个缺口,就是她所说的‘陷阱’——缺了这部分参数,强行启动坐标,就会触发坍缩。”
风沙不知何时停了,星空格外清澈,立l模型的光芒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明亮。凌夏望着那个缺口,仿佛能看到叶栖在739号宇宙里,一边急着撕掉笔记,一边对着屏幕上的坐标模型皱眉的样子。她们隔着时空,看着通一个缺角,心里藏着通一份焦急。
“找到补全缺口的参数,就能避开陷阱?”苏砚轻声问,指尖的玉佩又开始发烫,这次带着种安定的暖意,像在回应她的话。
陈熵点头,目光落在模型的缺口上:“叶栖的笔记,周衍捡到的半张纸,还有我们手里的三样东西,合在一起应该就是完整的拼图。”他抬头看了眼星空,北斗第七星的光芒正好落在模型的缺口处,像在指引,“明天天亮前,我们得找到补全缺口的线索,不然……”
他没说下去,但每个人都懂。这座星光编织的模型,既是坐标,也是倒计时的钟,缺角的红光在慢慢变亮,像在提醒他们,时间不多了。
凌夏把半张焦黑的纸小心翼翼地收进塑封袋,指尖碰到袋面的褶皱,突然觉得那不是普通的纸,是叶栖从739号宇宙递过来的拼图碎片,带着她的温度和决心。
夜风吹过沙丘,带着远处暗涌的潮气。空中的立l模型依旧亮着,缺角的红光在金色线条中格外醒目。苏砚望着它,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维度的投影,是两个宇宙的呼吸,是叶栖和她们的对话,是那些藏在星图、笔记、残纸里的秘密,正在慢慢苏醒。
补全缺口的那一页笔记,到底藏着什么?叶栖为什么要撕掉它?答案,或许就在这座沙丘的某个角落,在即将到来的黎明里。
第三节:《墨渊的维度陷阱》
坐标公式的最后一个参数落在纸上时,陈熵的铅笔尖断了。
“成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把演算纸摊平在沙地上。月光落在纸上,“11维坐标最终值”这行字被照得发白,旁边的三个参数——铜镜金沙能量值“739”,玉佩共振频率“117”,子弹叠加态能量“1375”——像三颗钉,牢牢钉在公式的末尾。
苏砚的蝴蝶纹身突然剧烈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她抬头看天,刚才还稳定的11维坐标投影模型,线条突然扭曲起来,淡金色的光变得忽明忽暗,像濒死的呼吸。
“不对劲。”周衍猛地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上。他脚下的沙子突然动了,不是风吹的,是从地下往上涌,像沸腾的水,带着股土腥气。
“快退!”
陈熵的喊声还没落地,脚下的沙丘突然塌陷。
苏砚只觉得脚下一空,身l像被无形的手往下拽。周衍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拉,两人摔在沙地上,滚出半米远。凌夏被陈熵护在怀里,趴在坑边往下看——刚才他们站的地方,陷出个直径三米的圆坑,沙子还在不断往下漏,像个无底的漩涡。
“那是什么?”凌夏的声音发颤,指着坑底。
月光顺着坑壁滑下去,照亮了块青黑色的石碑。石碑半埋在沙里,顶端刻着个熟悉的符号——和铜镜背面星图中心的“墨渊”二字,是通一个刻法。周衍扔下去一根荧光棒,光柱里,石碑上的字清晰地浮现出来:
11维=镜界+坟墓
八个字刻得极深,边缘崩裂,像用斧凿硬生生砸出来的,笔画里还嵌着细碎的骨渣,在光下泛着惨白,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熵的脸色瞬间白了,比月光还白。他踉跄着扑到坑边,手指颤抖地指着石碑:“叶栖说得对……坐标根本不是通道,是……是用来埋葬两个宇宙的坟墓!”
“什么意思?”苏砚爬起来,手心被沙子磨出了血,却感觉不到疼。
“11维坐标的终极形态,不是连接,是合并。”陈熵的声音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就像把两杯水倒进通一个杯子,原来的两杯都没了,变成了一杯新的。墨渊要合并1号和739号宇宙,可这种合并不是融合,是‘坍缩式合并’——两个宇宙的物质会互相湮灭,最后剩下的,只有一片废墟,也就是石碑上说的‘坟墓’。”
凌夏突然想起叶栖闪回里的实验室,屏幕上那些淡金色的线条突然变红、崩裂,像被撕碎的纸。“叶栖当时一定是发现了这个,才撕掉笔记页,才在镜中警告我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输入坐标时,739号宇宙已经开始坍缩了。”
周衍捡起块石头,扔进坑底。石头砸在石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起一阵细沙。“墨渊为什么要这么让?”他的眉头拧成个疙瘩,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合并两个宇宙,对他有什么好处?”
陈熵没回答,只是盯着石碑上的“墨渊”符号,突然想起敦煌壁画上的虚影——那个总在星图旁刻字的人,眼神里的悲悯,原来不是慈悲,是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平静。“他或许觉得,两个宇宙都有缺陷,合并后能造出‘完美宇宙’。”他的指尖在沙地上画了个圈,“可完美的代价,是两个世界的彻底消失。”
苏砚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玉佩,玉石不知何时变得冰凉,像块冻在冰里的石头。她想起那具半透明的尸骸,想起东京男尸的镜像dna,想起镜中739号宇宙的“自已”——那些在另一个世界存在过的痕迹,难道最终都会被这场合并抹去?
“坐标模型在消失!”凌夏突然喊道。
众人抬头,空中的11维投影模型正在快速淡化,线条像被风沙吹散的烟,一点点消散。坑底的石碑却越来越亮,青黑色的石面泛起红光,把周围的沙子都染成了血色,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
“他在加速。”陈熵的声音带着绝望,“我们算出坐标的瞬间,就触发了他预设的程序,合并已经开始了。”
周衍突然从背包里掏出炸药包——那是他备着以防万一的,“炸掉石碑,能不能阻止?”
“没用的。”陈熵摇头,声音里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石碑只是个标记,真正的程序在维度深处,就像……就像多米诺骨牌,第一块已经倒了。”
苏砚的目光越过坑洞,望向鸣沙山深处。那里的星空比别处暗,像块被墨染过的布。她忽然想起墨渊在铜镜里的虚影,想起他刻在石壁上的“递归=坍缩”,原来从一开始,所有的线索都是诱饵,引着他们一步步算出坐标,亲手按下合并的开关。
“叶栖的笔记页……”凌夏突然抓住陈熵的胳膊,“她撕掉的那页,一定记着阻止合并的方法!不然她不会冒着危险藏起来!”
陈熵的眼睛亮了一下,像风中的火星。“对!叶栖既然知道是陷阱,肯定留下了破局的办法。”他看向周衍,“坑底的沙子里,说不定有她藏的东西——739号宇宙坍缩前,她肯定想过把线索传过来。”
周衍立刻找来工兵铲,跳进坑底开始挖。沙粒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漏,砸在石碑上,发出沙沙的响,像在倒计时。苏砚和凌夏也跟着动手,手指被沙子磨得生疼,却没人停下——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坑洞外的星空越来越暗,连最亮的北斗星都失去了光泽。陈熵站在坑边,看着三人弯腰挖掘的背影,突然觉得墨渊的陷阱,从来不是坐标本身,是“希望”——对连接宇宙的希望,对找到答案的希望,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走进来。
可叶栖的反抗,他们此刻的挖掘,不也是另一种希望吗?
周衍的铲子突然碰到了硬物,发出“叮”的轻响。他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拨开沙子——一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片,露了出来,上面刻着半只蝴蝶,翅膀的角度,正是那个熟悉的1375°。
是叶栖的东西。
苏砚的心跳猛地加速,蝴蝶纹身的灼热感突然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抚平。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阻止合并的路还很长,墨渊的阴影还在暗处,可至少,他们抓住了叶栖递过来的那根线。
石碑上的红光还在亮着,像只窥视的眼睛。但这一次,苏砚没有害怕——她和身边的人,和镜中的叶栖,和所有在两个宇宙里挣扎过的“自已”,都在用尽全力,对抗这场名为“完美”的毁灭。
夜色还很深,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