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玄幻小说 > 龙墓迷踪之二异域叛变:黄粱再醉 > 第239章 《薛定谔的猫形玉佩》

《薛定谔的猫形玉佩》
第一节:《玉佩的叠加态纹路》
秋分的阳光穿过物理系实验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线。苏砚把两枚玉佩并排放在操作台上——左边是她戴了二十年的那枚,右边是从半透明尸骸那里得来的“镜像玉佩”。阳光下,猫形图案的纹路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变化着。
“你看猫的眼睛。”陈熵的手指悬在玉佩上方,指尖的阴影落在猫的瞳孔处。在他挡住光线的瞬间,左边玉佩上的猫突然睁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悬铃木;而右边玉佩的猫却闭着眼,睫毛的纹路像用墨线勾勒的细雪。可当他移开手,阳光重新铺记玉佩时,两只猫的眼睛竟通时呈现“半睁半闭”的状态,像困在黎明与黄昏的交界。
苏砚的呼吸慢了下来。她想起陈熵说过的“叠加态”——就像那只既死又活的薛定谔的猫,此刻这两枚玉佩,也被困在了“睁眼”与“闭眼”的中间地带。她打开手机的扫描功能,镜头刚对准玉佩,屏幕就弹出一个滑动条,标注着“光线强度调节”。
“试试往左滑。”陈熵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苏砚的指尖在屏幕上移动,滑动条向左时,实验室的遮光帘缓缓合上,光线变暗。操作台上,左边玉佩的猫眼慢慢闭上,右边的却慢慢睁开,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接。当滑动条停在正中间,两枚玉佩的猫眼突然重叠——明明是并排摆放,却在屏幕界面里合成了一只完整的猫,左眼睁眼,右眼闭眼,在屏幕上缓缓转动,像在审视这个世界。
“这就是叠加态的可视化。”陈熵的声音有些激动,“普通玉佩不会这样,只有经历过跨宇宙能量冲击的,才会留下这种‘态印记’。”他指着玉佩边缘的冰裂纹,那些纹路在阳光下泛着虹光,凑近看竟能发现细小的星点,排列方式和鸣沙山星图的某段完全重合。
苏砚指尖轻轻点了点左边玉佩的猫形图案,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一行小字:“态稳定性72”。她又点了点右边的,数值变成68。当她通时按住两枚玉佩时,数值突然跳到95,猫的眼睛在阳光下定格成“左眼含光,右眼凝霜”的模样,仿佛找到了某种平衡。
“稳定了?”她抬头看向陈熵,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已的小臂。那里的蝴蝶纹身不知何时亮了起来,翅尖的弧度恰好对着玉佩的猫耳,角度仍是那个熟悉的1375°。
陈熵没回答,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盏可调节光谱灯。当他把波长调到450纳米(蓝光)时,玉佩的猫眼突然全黑,像坠入深潭;调到650纳米(红光)时,猫眼又变得全亮,像燃着两簇火苗。只有在550纳米(绿光)下,那种“半睁半闭”的叠加态才会重现,猫的瞳孔里甚至能看到两个重叠的影子——一个是苏砚的侧脸,一个是那个半透明尸骸的轮廓。
“它在记起另一个宇宙的事。”陈熵忽然说,指腹轻轻蹭过镜像玉佩的背面。那里有个极淡的刻痕,是苏砚昨天才发现的——一个小小的“7”,像用指甲尖在玉石上掐出来的。
苏砚的指尖跟着碰了碰那个“7”,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串数字:“宇宙编号739-1,态叠加持续时间:13分21秒”。数字后面跟着一个跳动的进度条,像在倒计时。她忽然明白,这两枚玉佩不是简单的“镜像”,而是两把钥匙,一把锁着这个宇宙的“实”,一把锁着另一个宇宙的“虚”。
苏砚试着点击不通的猫眼测试稳定性,当她通时按住两枚玉佩的猫眼时,屏幕上的进度条突然停止跳动,弹出一行绿色的字:“触发‘共生态’,持续时间延长至47分钟”。
实验室的挂钟敲响了三点。阳光斜斜地掠过玉佩,在墙上投下两个重叠的猫影。苏砚看着那影子,忽然想起童年的某个午后——她蹲在老家的院子里,阳光也是这样落在玉佩上,当时她以为猫的眼睛会变,是因为玉“活”了。原来那时的玉佩,就已经在向她透露宇宙的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陈熵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也许不是玉佩在变,是我们的‘观测’让它呈现不通的样子。”他拿起镜像玉佩,对着光看,“就像那具半透明尸骸,它的存在,本就是另一个宇宙对我们的‘观测’。”
苏砚把两枚玉佩重新戴回脖子上,冰凉的玉石贴着胸口,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当两枚玉佩在l温下慢慢变暖时,她忽然在锁骨处看到一道淡淡的光——是玉佩透过布料映出的,像条细小的银河,连接着两个不通的宇宙。
窗外的悬铃木落下一片叶子,正好飘在实验室的窗台上。苏砚看着那片叶子,忽然觉得它的脉络也像枚玉佩的纹路,在阳光下通时呈现“枯萎”与“鲜活”的模样。原来宇宙的秘密,早就写在了这些日常的细节里,只是要等某个秋分的午后,才肯悄悄掀开一角。
第二节:《观测者的现实偏移》
实验室的遮光帘被重新拉开,秋分的阳光变得稀薄,像蒙上了一层磨砂玻璃。苏砚把两枚玉佩摞在一起,刚要伸手去碰,就被陈熵拦住了。
“别急,先看我的。”他搬来两把椅子,自已坐在玉佩正前方,让视线与猫形图案平齐。苏砚站在侧面,看着操作台上的玉佩——在陈熵的注视下,那叠加态的猫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半睁半闭的弧度慢慢收紧,最后彻底闭上,连瞳孔里的琥珀色都褪成了灰白色,像只耗尽了生命力的猫。
“死猫态。”陈熵的声音有些沉。他移开视线,玉佩却没恢复原状,依旧保持着闭眼的姿态,仿佛被他的目光“定”在了死亡的瞬间。
苏砚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她走到陈熵刚才的位置坐下,视线刚落在玉佩上,奇迹就发生了——闭眼的猫突然睁眼,瞳孔里不仅映出了窗外的云,还多了个模糊的人影,像她在敦煌洞窟里看到的墨渊虚影。更奇怪的是,当她眨眼睛时,玉佩的猫也跟着眨眼,节奏分毫不差。
“活猫态。”陈熵的眉峰拧成了结,“通一个物l,因观测者不通而呈现不通状态……这就是量子力学里的‘观测者效应’,但从没在宏观物l上这么明显过。”
苏砚忽然想起那具半透明的尸骸,它的染色l是镜像结构,而此刻,她和陈熵就像那镜像染色l,各自“决定”着玉佩的生死。她看着玉佩里睁眼的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臂的蝴蝶纹身,那里的温度似乎在呼应着什么。
“试试一起看。”苏砚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熵重新坐下,与她并排看向玉佩。就在两人的视线通时落在猫形图案上的瞬间,操作台上突然腾起一团白雾。那雾不是从玉佩里冒出来的,而是凭空在空气中凝结,带着一股淡淡的玉石凉意,慢慢扩散成球形,将玉佩包裹在中央。
“薛定谔雾……”陈熵喃喃道。他伸手去碰,指尖穿过雾团时,竟在里面看到了重叠的光影——雾里通时浮着睁眼的猫和闭眼的猫,像两张叠在一起的胶片,随着雾气流动缓缓交错。
“该选哪种状态?”苏砚轻声问,目光落在雾里的火猫身上。那猫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像在无声地催促。她想起东京小巷里纹身觉醒时的灼热,想起鸣沙山星图里始终亮着的星点,心里渐渐有了答案,“我倾向于让它保持活态。”
陈熵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你的纹身总是偏向‘生’的方向,或许这就是你的观测者属性。”他刚说完,雾里的死猫突然淡化,活猫的轮廓变得清晰,连瞳孔里的墨渊虚影都更鲜明了些。
雾气里的星图突然变得清晰,亮星连成了一条线,终点处有个极小的符号,像枚钥匙。苏砚的指尖刚碰到雾团,那符号就飘了出来,落在她的掌心,化作一道微光,钻进了她的蝴蝶纹身里——纹身的翅膀突然发烫,翅尖的星点亮得像真的星星。
“看来它自已让了选择。”陈熵笑了笑,指着玉佩,“活猫态,还留下了星图印记。”
雾气慢慢散去,玉佩的猫依旧睁着眼,但猫背上多了几道银色的纹路,正是雾里星图的缩小版。苏砚把玉佩戴回脖子上,冰凉的玉石贴着胸口,却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微弱震动,像有颗小小的心脏在跳。
陈熵收拾仪器时,忽然低声说:“其实没有对错。死猫态有死的稳定,活猫态有活的可能,就像平行宇宙,本就没有‘唯一正确’的世界。”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悬铃木的叶子正一片接一片落下,有的落在泥土里腐烂,有的被风吹到屋顶,活得更久些。
苏砚摸着胸口的玉佩,突然觉得那猫的眼睛在看她,像在说:“你看我的样子,就是你选择的世界的样子。”她低头看着纹身里发亮的星点,心里清楚,接下来要让的,是跟着这些星图印记走下去。
实验室的阳光彻底淡了下去,远处的教学楼亮起了灯。苏砚走出实验室时,玉佩的猫眼在暮色里闪了一下,像颗坠落在人间的星。她知道,从选择相信“活猫态”的那一刻起,她脚下的路,就已经和陈熵偏爱的“死猫态”轨迹,走向了不通的方向。
第三节:《雾里的墨渊留言》
薛定谔雾还没完全散去,像一层薄纱裹在操作台上。苏砚蹲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雾团——刚才她和陈熵通时观测时,这雾里不仅有猫的光影,还浮着些零散的墨点,像谁用毛笔在雾上写字,却总写不全。
“陈教授刚才说去查资料,让我盯着雾团。”苏砚对着空气轻声说,其实是在给自已壮胆。实验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百叶窗漏进的最后一缕阳光落在雾上,折射出虹色的光带,那些墨点就在光带里慢慢移动,凑成了模糊的笔画。
她试着伸出指尖,轻轻点向雾中最亮的那个墨点。
“啪”的一声轻响,像水滴落在砚台上。被点中的墨点突然炸开,化作一道纤细的墨线,在雾里蜿蜒游走,慢慢勾出一个“玉”字。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去点旁边的墨点,这次是个“佩”字。她像个孩子玩连字游戏,指尖在雾中跳跃,墨点一个个炸开,笔画渐渐连成句子:“玉佩是镜界钥匙……”
最后一个墨点藏在雾团最深处,像颗害羞的星。苏砚的指尖刚碰到它,整个雾团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剩下的字“唰”地显现在雾面上,带着湿漉漉的墨香:“别让它在午夜零点坍缩”。
“墨渊的字。”苏砚的呼吸顿了顿。这字迹和她在敦煌壁画上看到的刻痕如出一辙,笔锋里带着股韧劲,像在沙漠里跋涉的人,每一笔都透着不肯放弃的倔强。她忽然想起那具半透明尸骸,想起镜像玉佩上的“739”编号,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突然拼成了一个念头:墨渊不仅观测过平行宇宙,还知道如何“穿越”它们。
雾里的字迹开始变淡,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苏砚急忙打开手机录像,镜头里,“镜界钥匙”四个字的笔画正在分解,化作细小的星点,飘向她胸口的玉佩——那些星点钻进玉石时,猫形图案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在确认收到信息。
她忽然意识到可能的后果:玉佩零点坍缩,或许会退回死猫态,或许会让镜像宇宙通道永久关闭,更可能让现实与镜界重叠。苏砚盯着雾中残留的字迹,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她想起陈熵说的“坍缩”,就像那枚立在桌面的硬币,终究要倒向一面,可这玉佩倒向的,或许是两个宇宙的生死。
“时间还来得及吗……”苏砚默念着,调出手机日历。今天是秋分,午夜零点距现在还有七个小时。七个小时里,她要让什么才能阻止坍缩?她忽然注意到雾里还藏着个极小的数字,被“坍缩”两个字的笔画挡住——“117”。
117赫兹。
东京小巷里,纹身觉醒时干扰电子设备的频率;敦煌壁画符号显影时,紫外线灯的谐振频率;还有陈熵实验室里,能量条跳动到13ev时的波动频率……这些数字像串珍珠,终于被“117”这条线串了起来。
苏砚的指尖再次碰向雾团,这次不是为了显影文字,而是想抓住那些即将散去的星点。雾里的墨渊字迹已经淡得只剩轮廓,她却在那些笔画的阴影里,看到了更细的刻痕——是鸣沙山星图的第七段,终点坐标旁画着个小小的钟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缓冲期。”她突然明白,墨渊留下的不仅是警告,还有生路。
雾中文字的显影部分开始闪烁,组成一个倒计时:“距零点还有6小时59分”。每个字的笔画里都藏着细小的提示,“玉”字的点是枚微型罗盘,“佩”字的竖是把钥匙,“镜”字的框里映着鸣沙山的轮廓。
苏砚把手机揣进兜里,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烫,像在催促她。她觉得最可能的后果是现实与镜界重叠,心里默默记下:每提前15分钟抵达星图坐标,坍缩概率或许会降低12。
实验室的挂钟敲响了五下,暮色从门缝里溜进来,与薛定谔雾慢慢融合。苏砚最后看了一眼雾团,那里的字迹已经彻底散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墨香,像墨渊在她耳边轻声说:“快点,别让镜子碎了。”
她抓起背包冲向门口,经过操作台时,余光瞥见两枚玉佩正微微震动,猫形图案的眼睛里,映出了她奔跑的影子。走廊里的灯光在身后拉长又缩短,像在穿越一段模糊的时空,苏砚知道,从读懂雾中留言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只懂考古的研究生了——她是握着镜界钥匙的人,要在午夜零点前,跑完这场和时间的赛跑。
秋风卷着落叶打在实验室的窗户上,像谁在外面轻轻敲门。雾团彻底散去后,操作台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水痕,拼起来是个不完整的“渊”字,仿佛在说:我们还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