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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满地的狼藉。
这个房间,本来是用来过七夕的,现在也没必要了。
赵霖追着我出来
。
拉住我的手:
“安念,你这样会吓到我兄弟的。”
“她就是个疯子,什么都不懂。真没必要生气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房间里,贺枫嘶声力竭的尖叫打断。
“赵霖啊赵霖,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是吧?今天,你兄弟我这么被侮辱,你要是敢把我抛下走了,我就跟你绝交!”
她突然发了大火。
把床头的水杯砸在了门框上。
赵霖面带愠色地转头,眼里有痛:
“你砸什么不好?这个杯子是当年你第一次出国我送你的,你忘了?”
“你都说我是女人,要跟我生分了。还不允许,我砸你的杯子啊?”
贺枫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我真的烦了。
一把甩开他的手。
“你兄弟叫你呢。”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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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赵霖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抱着满是血迹的床单,满眼疲惫:
“安念,你有什么洗床单的办法吗?血渍结得太深了,那祖宗又非让我洗干净不可。”
我站在门口,没让他进来。
他犹豫地往我屋里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贺枫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你别放心上,我跟她要有感觉,早在一起了。今天我把她床单洗了,就来陪你睡。我都买好了戒指”
我打断了他的话。
“上个月在广西,月经第二天最痛了。你怎么对我的?你说广西人爱喝酒,在人家的地盘,我们得入乡随俗。”
“晚上,我痛到站不起来。让你去楼下药店买止疼药,你让我别矫情了,起来对账目。你是这么说的吧?现在问我怎么给别的女人洗床单?你的脸皮可真厚啊!”
赵霖皱着眉,拿出了戒指。
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可是,电话响了。
是贺枫,他没有任何犹豫接起。
贺枫尖锐的嗓音传遍整个房间:
“赵霖,我告诉你!我贺枫可不止你一个兄弟,有你没你都一个样!大熊,明子,胜哥他们今晚都来陪我睡!”
点开贺枫发了的照片后,赵霖变了脸色。
八个全裸的男人围着睡在贺枫身边。
他立刻往回跑,比上个月我喝到胃穿孔吐血,还要焦急。
只给我留下了一句:“明早等我,一起走。”
这时,赵霖的微信弹出消息:
“床单里面,有一件我的内裤哦~嫂子,他比较爱洗我的东西。”
卡着两分钟,立刻撤回。
我看着早已截好的图,反手发在朋友圈里。
配文:
“兄弟情深。”
公司的同事们发了一溜的问号。
跟我关系最好的胖胖直接来私聊我:
“赵霖疯了吧,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嫁入豪门,现在算什么?亲手绿了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我被她的形容笑得直不起腰。
我很期待,赵霖回公司会面对什么。
我改签了凌晨的航班,回了公司。
组里的新项目是需要给德国公司制作广告。
这同时也是老爸给我下基层工作的终极任务。
只要完成,就同意正式把家业交给我。
总监堂哥特地来我们的组内例会,看我的呈现。
突然,同事们视线都聚焦在了外面。
是穿着紧身皮衣,脚踩恨天高的贺枫。
“你们就是业务6组吧?这是赵霖的位置?”
可还没等谁开口,贺枫就已经坐上去了。
她笑吟吟跟所有人点头示意,唯独没有看我:
“我是新加入我们组的,请大家多多关照。”
这时,赵霖也大步流星地进来,对着贺枫大喊:
“我上个厕所的功夫,你就跑了,下次生理期痛了别喊我!”
赵霖平时就官威大,今天估计是因为贺枫在场,态度更是恶劣:
“都是死了吗?没听见贺枫生理期啊?胖胖去泡红糖水,小马去我车里拿暖宫贴”
周围安安静静的,迟迟没有人动,赵霖刚想再开口,我冷冷出声:
“从今天开始,赵霖撤销组长一职,去业务七组。”
此刻,赵霖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如果说,六组谈的都是数百万的项目,那七组就是跟几千元的小采购打交道。
“你说什么?”赵霖笑出声:
“徐安念,你以为你是谁,脑残电视剧看多了吧,撤销我的职位?就你也配?”
就在这时,我爸的电话刚好打进来,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好整以暇的盯着赵霖,点开了免提:。
听见董事长的声音,整层楼都自动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