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的酒吧刚刚开始营业,大门就被警察一脚踹开。
「别动!把人质交出来!」
带头的人是我初恋。
我捂住一旁正在胡吃海塞的娃娃的眼睛。
一手指着悬挂在墙上的营业执照。
「警官,我这可是正经酒吧。」
说话间,远处一束红光照向我的额头,刺的我睁不开眼。
「哪个没素质的一直拿灯照我!」
我拎起酒瓶想要同那人理论,却被初恋伸手拦下。
他的脸黑成了一条线,冲着对讲机道,「让狙击手撤退。」
我:?
「姓名。」
「乔鸢。」
「年龄。」
「23。」
审讯室里,傅砚辞正事无巨细地盘问着我。
「是本地人吗?」
我叹了口气,支着下巴有些玩味道,「警官,报警不代表犯法吧?」
「而且咱们两个还是初恋呢,我的信息你难道不是比谁都清楚?」
旁边负责记录的警员一脸吃瓜的表情,却又碍于傅砚辞散发出的低气压不敢表现出来。
看着他一脸便秘的表情,我都替他着急。
「我不清楚。」他的表情阴沉,语气严肃,「一个恋爱两年最后却杳无音讯的人,你告诉我,她可信吗?」
我心虚地低下了头,三年前的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他。
考入大学后,把我养大的爷爷突然查出癌症晚期。
我想退学,可爷爷态度强硬表明,如果我退学,他就立马放弃治疗。
为了让爷爷活下去,课余时间我身兼数职。
我一边在校内的食堂打工,一边在校外身兼数职。
可赚的钱还不够医药费的零头。
医药费越欠越多,医院也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不能在一星期之内补齐医药费,就中断爷爷的治疗。
恰好在那天,我听到了室友在八卦。
「你们知道我们班的那个傅砚辞多有钱吗?给他前女友花了50万!」
「乔鸢,他前女友貌似还和你长得蛮像的。」
而三天后,傅砚辞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我的教养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可最终我看着爷爷逐渐消瘦后向命运低下了头。
骨气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提。
后来我把傅砚辞送的名牌包包,香水,大牌化妆品全都原封不动地卖了出去。
我用这些钱维系着爷爷随时可能失去的生命。
可两年后,爷爷还是离开了。
更糟糕的是,我爱上了傅砚辞。
可我明白,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我需要钱,他需要我来怀念别人。
与其被他抛弃不如狠下心主动抽离。
我办理了休学,把剩下的钱转给他后换掉了电话卡,注销了一切社交平台的账号。
消失在了海城。
傅砚辞是个完美的伴侣,他会瞬间察觉到我不正常的情绪,会想尽办法得要我喜欢的东西跑来送给我。
这时他的眼睛会亮亮的,像是在向主人邀功的小狗。
不得不承认,不管是性格和外貌他都是我的理想型。
如果我们换个时间相遇,说不定还真能有个完美的结局。
我掖了掖碎发,故作松弛,笑道,「你太没趣了,摸个腹肌都不让。」
「要不要改天来我酒吧学学那些小男生怎么讨人欢心?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