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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妩眼皮都未抬:“不承认?可以。”
“既然你问心无愧,那就把这饭菜也吃下去吧。”
“否则,我的手段你知道
。”她微笑。
乔妙清眼睛通红地盯着那碗掺了东西的饭菜,深深吸了口气,猛然接了过来就往嘴里倒。
刚咽下去一口,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不敢吐,憋出了眼泪,强行咽完。
“可以了吧?!”
蒋妩凉悠悠地一笑:“可以。”
当晚,乔妙清和宋观玉肚子就闹了起来,惨叫连天。
蒋妩带着府医前来,看着两人在地上哀号打滚的惨状,不疾不徐地开了口:
“你俩都病了,可府医却只有一个,谁先看。”
两人争先恐后:
“我先!”
“我先!”
宋观玉疼得受不住,颤声道:
“阿妩,就不能从府外再请一个大夫来吗?我快要疼死了”
蒋妩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行呢宋郎,你们如今身份特殊,不能见外人。”
“府医,只能治你们其中一个人,选吧。”
宋观玉忙道:“阿妩给我,我要先治!”
“乔妙清那个贱人死就死了,以后就没有人再碍着你我,我还是你一个人的夫君!”
乔妙清奄奄一息:“夫人!你既然千里迢迢将我从襄州弄到这儿来,定然不想看着我送命!”
“我体弱,有心痛症,扛不了多久,求夫人先治我吧!”
蒋妩点了点头,对宋观玉笑道:“夫君啊,我觉得妙清说得对。”
“她与你夫妻一场,到底也存了些情谊,我还记得你当时每每心疼她体弱,生怕诱发了心痛症呢。”
“大夫,先治乔妙清吧。”
府医应声上前,开始给乔妙清施针。
宋观玉指甲死死掐进手心,绝望地闭上眼忍耐。
这针,一施就是一天一夜。
宋观玉生生扛了十二时辰。
期间高烧不退,肚肠绞痛,脓血便,火烧火燎,简直要人命。
蒋妩心中冷笑,痢疾之痛,活该他承受。
她的女儿幼宜,当初烧了三天三夜,却没有一个大夫,最后不治而死。
宋观玉这才哪到哪?
终于在第三天早上,乔妙清退了烧,疼痛退了下去。
宋观玉已是烧得意识模糊了,几乎虚脱。
府医摇摇头,将针扎进几处穴位,堪堪吊住了他的性命。
宋观玉稍微清醒了些,恍惚想到,当初幼宜高烧时,是否也是这般难受?
他还能等到大夫,幼宜却到死都没等到。
宋观玉皱起脸,骤然懊悔地痛哭出声。
这事却没完,等到两人都康复得差不多时,蒋妩下了结论。
“乔妙清,看来当初你确实在饭菜中下了污秽之物。”
乔妙清脸色白了又白,她没想到,蒋妩居然还记着这一茬。
她既然请大夫救了她的命,为何还不放过。
乔妙清咬咬唇,不甘地跪下:
“妾身是放了不干净的东西,可那是因为恨他殴打得我伤了根本!”
“再说了,那饭菜我也吃了,也算是受了惩罚,难道还不够吗?”
宋观玉咬牙切齿:“当然不够!你那是活该,自作自受!”
蒋妩轻轻一笑:“夫君说得对,够不够的,加害者说了不算,得受害者自己觉得够才算。”
她拎过一条马鞭,递到宋观玉面前:“宋郎亲自责罚她,为自己讨个公道吧。”
乔妙清脸色越发惨白,转头就要跑。
宋观玉大踏步上前,狠狠一鞭子将她抽趴在地上。
乔妙清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院子。
马鞭上面是带倒刺的,一鞭下去就是血淋淋的道子,要挂一道皮肉下来。
宋观玉红了眼,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受的罪,想起女儿的死,越发不肯手软。
劈头盖脸朝乔妙清抽去,恨不能将她抽死。
乔妙清被打破了相,疼得捂着脸打滚,身上更是惨不忍睹,没了一块好皮肉。
蒋妩看着这出好戏,端起茶不疾不徐地饮一口,满意地笑了。